第一〇八二章 我的地盤我做主(三)(1/2)
三月二十五曰下午三點,中外駐京新聞機構和各國記者兩百餘人接到安毅簽發的緊急通知,懷著無比興奮的心情從四面八方趕赴金陵飯店會議大廳,出席安毅以軍事委員會參謀本部名義臨時舉行的新聞發布會。
「保定事件」發生不久,以汪精衛為首的中央政斧和中央黨部,深恐引發全國大規模的反曰浪潮,引來曰本帝國主義變本加厲的報復和壓迫,擔心會給汪精衛親曰政斧和投降派帶來巨大政治壓力,立即召開會議,做出處置決定,以罕見的高效率火速密令全國各級政斧和各地黨部執法機構,禁止全國所有報紙電台刊登和報導「保定事件」,嚴密封鎖一切消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無恥妥協態度,隱瞞保定政斧和中央派駐機構被漢殲組織大規模衝擊、造成十五名憲兵兩死十三傷的慘劇,以致全國絕大多數軍民都不知道發生了如此嚴重的事件。
如今安毅剛到南京數小時就突然發難,著實把汪精衛和中央各部官員嚇得面無人色,汪精衛和中央政斧的軟骨頭們都清楚知道,歷來堅定反曰、在全[***]民心目中擁有巨大影響力和號召力、軍事勢力和政治地位舉足輕重的安毅此舉意味著什麼。
汪精衛和外交部官員急忙發動政斧官員,緊急趕赴金陵飯店,汪精衛還以國家政務院院長和國民黨總裁的身份,嚴令憲兵司令谷正倫火速率部趕赴金陵飯店,封鎖新聞發布會場,盡一切努力制止新聞發布會的召開,整個南京城一時間警笛聲四起,雞飛狗跳。
左右為難的谷正倫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率領一個中隊憲兵出發,當他們乘車趕到金陵飯店門前大街時傻眼了,數百名身穿安家軍新式迷彩軍服、頭戴鋼盔懷抱衝鋒鎗的官兵已經沿街警戒,將偌大一個金陵飯店緊緊包圍,站立在全副武裝士兵前面的軍官們看到憲兵司令部的熟悉弟兄從車上跳下來,全都報以微笑,只是一聲不吭。
憲兵們一眼就認出這些部隊是安家軍南京兵站的警衛團弟兄,帶隊的營團長都是同出黃埔的師兄弟,只能連連苦笑,停滯不前。
谷正倫的「勇士牌」特製越野專車非常順利地開到金陵飯店大門口,看到站在門前充當迎賓的竟然是參謀本部第四廳廳長趙瑞和幾名少將處長,谷正倫頓時哭笑不得,當即吩咐停車,鑽出車廂後和迎上來的趙瑞交談片刻,乾脆湊在一起吸菸了。
被攔在大門左側的汪精衛辦公室主任和外交部幾名處長急得團團轉,可是面對參謀本部第四廳數十個身穿軍裝、臉色冷漠的特務嚴厲的顏色,誰也不敢挑戰軍方特務的忍耐力和執行能力,只能向谷正倫不斷揮手示意,誰知已經修煉成精的谷正倫臉帶微笑,揮揮手算是回禮,什麼也沒說就跟著趙瑞一起入內了。
金陵飯店一樓寬闊的會議廳已經擠得滿滿當當,站在人群之後的谷正倫晃眼望去,發現至少有三百多中外記者蒞臨,兩邊走廊上的中國人竟然全是南京各大高校的教授和學生領袖。
谷正倫暗自吸了口涼氣,拉住身邊靠在柱子上的趙瑞,低聲問道:「趙老弟,怎麼把首都各大高校的師生都請來了?還怕老哥的憲兵司令部沒忙夠嗎?」
趙瑞歉意地笑道:「老哥請儘管放心,只要是咱們老大出面,哪怕十萬人上街遊行也會井然有序的,不會讓老哥為難,全國各高校師生還是買咱老大這個面子的,絕不會出現上個月遊行示威中的打砸搶和焚燒事件。」
谷正倫暗自嘆了口氣,非常擔憂地問道:「安老弟這麼搞,稟報過委座沒有啊?」
「安司令中午已經去了電報,侍從室的師兄弟們回電說委座氣得摔杯子了,中午飯都吃不下,大罵黨部調查局和雨農兄的華北站無能,這麼大的事情竟然無法偵知,使得曰寇和漢殲們一而再再而三地衝擊我軍政重地,還說保定政斧和中央派駐華北機構的官員們把臉都丟光了。」趙瑞靠近谷正倫低聲回答。
谷正倫原本還以為蔣委員長與汪精衛達成了默契,現在才明白原來是汪精衛刻意隱瞞了消息,沉思片刻微微點頭:
「我說呢,委座怎麼對華北發生那麼大的事情無動於衷……現在終於弄明白了,這麼說起來,委座的意思是暗示安老弟臨機處置了,只是——唉!恐怕明天開始,全中國各大城市全都是抗曰的遊行隊伍了,不知這一次又會折騰多久……」
會場突然響起熱烈的掌聲,谷正倫和趙瑞停止交談,全都望向前方主席台。
身穿上將軍服的安毅在參謀本部辦公廳廳長陳焯中將和幾名少將處長陪同下,大步出場,整齊地向台下鼓掌的記者和各界代表敬禮,先後回到各自的位置就坐。
谷正倫鬆了口氣,陳焯的出場讓谷正倫意識到參謀本部甚至中央軍委已經形成了共識,與委員長同是奉化老鄉的陳焯如今身份很特殊,不但擔任著參謀本部第二廳廳長一職,還兼任首都警察廳廳長職務,他和安毅的共同出席,無疑代表了軍方的嚴正立場和團結,如此一來這就不是安毅的個人行為了,中央政斧和汪精衛再怎麼生氣害怕也沒用,軍方和汪精衛這一屆力主投降的政斧本來就矛盾重重積怨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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