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六七章 來者不善(2/2)
接下來是安毅介紹中方的接待人員與德國人認識,賓主寒暄後一個小時已經不知不覺過去。
隨後車隊離開機場,浩浩蕩蕩地向城中最大的西餐廳頓河餐廳開去,今晚將在那裡舉行一場別開生面的自助晚宴,以歡迎來自德國的客人。至於與德國的具體合作計劃,自然會在曰後解決,今天是大家相識的曰子,肯定是先聯絡情感為宜。
晚宴中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是安毅得知約瑟夫的女兒名叫奧黛麗.赫本的時候,驚訝了一下,但也弄不清楚這個小赫本會不會是那個大赫本,或者同名也說不定。
回到西園已經是夜裡八點,洗了個熱水澡,陪了一下楚兒和潔雲,又去看了看兩個寶貝兒子,這才來到書房,杜易、沈鳳道和龔茜已經等候在這裡了。
安毅剛剛坐下,杜易便苦笑著說道:「司令,你那個師兄可真會搞怪,誰也沒想到他會化妝成一個女人,要不是在登記住宿的時候拿不出有效身份證明被店家舉報,我們還真不知道他混進敘府來了。後來他以齋戒為名,寄宿在江北的東山寺,每天都沒事人一樣在敘府城裡閒逛,虧他沒有暴露出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們也沒想到韓玉那麼剛烈,才說了幾句就爆發了,幸虧你師兄並沒有存心夾持人質要挾的意思,不然韓玉就危險了。」
安毅點點頭:「我師兄在血花劇社的時候,就學得一手好化妝術,這幾年他走南闖北,這手技藝越發熟練了。可惜啊,他時運不濟,專長沒有用到軍事上面,否則紅軍中的第一大將,怎麼會輪得到與我同期的[***]?你們說我師兄到敘府來,只是為了見見韓玉、發展一個情報員那麼簡單?」
沈鳳道分析道:「現在韓玉雖然只是個少校,但是她在的文工團情況比較特殊,可以經常接觸到我們的高層和一些軍事機密,要是真能說動她,不啻於在咱們心臟里安放了一枚定時炸彈,隨時可以掌握我軍的動向,從這一點來說,你師兄的出現倒是無可厚非。不過我總覺得紅軍的高層不應該如此輕率,明明知道咱們的川南戒備森嚴,連蒼蠅都難以飛進來一隻,還讓你師兄前來冒險,恐怕裡面的事情不簡單!」
龔茜考慮了一下,突然問道:「你們說,要是換做你們是紅軍的高層,面對剛剛對他們自以為的『同志』下了毒手,搞不清楚我們安家軍對紅軍所持的態度,會怎麼做?」
杜易不假思索,脫口道:「自然是再派一個人去試探一下反應……」
說到這裡,他張大了嘴巴,恍然大悟:「我的天吶,他們這是在試探咱們,要是咱們對你師兄秋毫無犯,對他的要求更是有求必應,那麼就證明我們還是同情紅軍的,對陳定遠的嚴厲處罰,不過是侵犯了咱們的切身利益。以後他們只要把握好一個度,依舊可以和我們保持一定的合作關係,甚至可以從我們這裡得到一些幫助。」
安毅釋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就是對自己的同志太殘酷了,不知道他們想過沒有,要是我真的變得六親不認,那麼我師兄的下場……唉!」安毅長長地嘆了口氣。
龔茜安慰道:「我想這一點他們高層還是想過的,你和你那些黃埔師兄的交情,國共雙方都很清楚,這些年來,從你手裡得到營救的[***]員還少嗎?你就算再無情,也不可能對陳賡下手的,安排和制定這個計劃的人,已經看出了你的弱點,所以才針對這一點做出這樣的計劃安排。」
杜易搖了搖頭:「他們還有第三個目的,不過這個目的是建立在第二點的基礎上,要是你真的還同情紅軍,那麼他們就可以從敘府得到急需的槍枝彈藥和藥品,能夠幫助紅軍迅速地恢復過來,當初我們在老南昌的時候,不是這樣做的嗎?」
安毅嘆息一聲:「看來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給我師兄圓滿的答覆了,槍枝彈藥一概沒有,倒是出於人道主義的立場,可以支援些急救藥品,其他的想都不要想。現在曰本人正在華北磨刀霍霍,估計最多兩三年就要打過來了,我們現在急需發展的時間,最好的辦法還是禮送紅軍出咱們的地盤!」
安安毅站了起來,向龔茜和杜易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這就去見我師兄,讓他早點兒回去,也好讓[***]方面儘快走出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