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八章 要打就打疼他(五)(2/2)
為穩妥計,晚輩已經向南昌的路程光將軍水警師和楊斌將軍的保安部隊求援了,三曰之內,將會從水路調來兩個旅的保安部隊和一批彈藥物資,估計趕得上江南航運公司運送糧食過來的船隊,到時候晚輩讓他們留下兩艘巡邏快艇和一艘渡輪,以便泉叔組建警備司令部水上警備大隊。援兵和大量物資到來之後,各項事務就會變得異常繁重,泉叔可要辛苦了。」
范石生感激地拍了拍安毅的肩膀:「唉!你的校長把我五十一師番號拿走了,你這個天子門生又給我軍餉、物資助我組建三個旅的警備部隊,我這心裡感激啊!雖然沒了中央軍番號,但我部實力未損反而有所加強,就連軍裝也都換上和你們一樣的了,所部弟兄上上下下都非常感謝,所以,你就放心地發布命令吧。」
「泉叔,這次貴部換裝以及保有三個警備旅的待遇不是晚輩給的,而是總司令特意吩咐的,從三月份開始,全軍每月耗費的軍費節節攀升,到本月已經高達月支一千五百萬元,這個月總司令撥付給我第五軍團的就高達三百八十萬元,其中八十萬元指定給泉叔所部換裝專用,晚輩只不過是送幾條船幾支槍罷了,泉叔無需放在心裡。等此戰過後,泉叔可參照宜昌警備司令部的相關辦法開始徵稅自給,宜昌行營的賀長官會體恤荊襄警備部隊的。」安毅低聲安慰。
范石生頗為感慨地點點頭:「這些我都知道,不過要不是你替我們反覆求情,恐怕蔣總司令也不會記得我們,這份情我們放在心裡了。司令放儘管放心,此役我部定會全力以赴,支持左右兩軍將士作戰,有何要求你就下命令吧!」
「好!泉叔,晚輩請泉叔指揮後備軍團各旅,在這兩個咽喉要地修築兩道防禦工事,具體的工事構築計劃作戰處已經完成,等會兒就交給泉叔,其中的五十四個火力點均為鋼筋水泥構築,工程量不小,而且整個工程要求在十天之內完成。泉叔,有把握嗎?」安毅指著地圖,誠懇地問道。
范石生瞪大眼睛,明顯是吃了一驚:「怎麼?打完一仗,左右兩路大軍都要退守?」
「是啊,晚輩不願意去做無謂的兵力消耗,儘管我們占有以逸待勞的優勢,裝備和訓練都遠比對方強,但是也不值得去跟窮途末路的西北軍將士拼命,更不應該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一切均以殲滅敵人的有生力量為目的,打殘他了地盤就自然是我們的了。
如果劉汝明部不來,我們就占據鄧州,猛攻南陽,和西北軍打一場硬仗,看看誰的拳頭更硬。如果他緊急馳援而來,我們就退守兩省交界一線,憑藉優勢地形,固守鄂北和鄂西北這兩條通道。
估計劉汝明不會傻到傾力攻堅的,而且他也不可能把兵力長時間地滯留在豫西南一線,使得整個陝西的防務極度空虛,有被四川各部軍閥突然發難或者內部反叛勢力占據的危險。
相比之下,西北軍各路大軍物資匱乏更加消耗不起,晚輩之所以要退回來,就是要拼光敵軍的財力、物力和體力,拉長敵軍的運輸線,讓漫長的戰線使得馳援南陽一線的西北軍幾個師疲憊不堪進退不得,再找準時機猛然出擊,狠狠地給他兩下,殲滅他一兩個師,之後的仗就好打了。」安毅把自己的計劃向范石生透露。
范石生終於見識到了安毅的水平,對著地圖嘖嘖稱嘆,連稱妙計,最後不由自主地為西北軍擔憂起來:
「要是劉汝明真敢調兵東來,恐怕就難以回去了,估計洛陽、鄭州的三個師會讓馮煥章將軍心疼不已,看他的布置,這三個師原本是想用在豫東南一線對付我們第三軍團的,如果這三個後備師被迫支援南陽戰事,西北軍的豫東南戰局就會吃緊,只要我第三軍團抓住有利戰機,擊潰西北軍百里戰線的其中一處,馮煥章將軍就無力回天了,進而會影響到齊魯戰場的晉綏軍。西北軍一動搖,總司令完全可以從容抽調幾個師馳援齊魯戰場,雙方力量的均勢就會被打破。」
安毅微微一笑:「正是這樣,所以,總司令對我第五軍團的期望很高,這段時間每天都來電催促晚輩儘快發動攻勢,晚輩均以時機未到拖延,如今劉經扶長官的第二軍團嚴重受挫,消耗極大打得很辛苦,兩個主戰場敵我雙方戰損總數已經高達四十萬人,所以晚輩這邊不打不行了,再不打,恐怕總司令要槍斃晚輩了。」
范石生哈哈一笑:「別自謙了,總司令要是捨得槍斃你這個得意門生,恐怕很多將領早就人頭落地了!時間緊急,我就不多說了,把計劃書給我,我立刻調動兵力開始修築前的各項準備工作,就算拼下老命,也要在十天之內完成所有工程!」
「謝謝泉叔!等打完這仗,晚輩陪泉叔到老南昌走一趟,我家老道和萬壽宮松鑒道長定會和泉叔談得來的,泉叔精通國醫,正好和他們切磋一下。」安毅笑著說道。
喜歡研究藥物和醫理的范石生大為興奮:「松鑒真人可是江南杏林第一國手啊……說話算數?」
「一言為定!」安毅鄭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