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六章 危難之處顯身手(四)(2/2)
路程光雙眼發亮,向安毅露出燦爛笑容:「屬下明白了!回去後立刻就干,咱們別的沒有,投誠後沒事幹的水匪弟兄多的是,一吆喝就能跑來三五千,再從徵募處和士官基地要一批,我們再送一批進基地深造,一年下來就能形成戰鬥力。」
「好辦法,就這麼幹吧,我一定全力支持!這一次夏儉那小子真夠意思,剛把麾下俘虜的六千多兩湖籍俘虜訓練完畢,聽繼南那邊兵力缺乏,眼都不眨一下就把其中四千五百名面貌一新的弟兄悄悄給繼南送去,連四千多官兵身上的新武器新裝備也一塊兒送,把繼南感激得不行,不但悄悄付給夏儉一百萬緝私所得和繳獲款項,還兩次致電向我匯報並為夏儉請功。
看到弟兄們雖然分開但感情絲毫不減,我和道叔都非常感動,正打算給夏儉那小子點兒實惠呢。」
安毅頗為感嘆,為自己有這麼一群同心同德親密無間的弟兄深感驕傲。
路程光搖頭莞爾一笑:「說起夏儉那小子,我倒是想起件事來,他沒跟你說又娶了一位小妾吧?」
「啊?有這事兒?這傢伙可真能幹,都有三個老婆了還要娶妾?」安毅睜大了眼睛,顯然受到的衝擊不小。
路程光羨慕地說道:「開始咱們誰也沒想到夏儉小子居然還有這本事,小芳那母老虎姓子,竟然被他製得服服帖帖的,如今四個女人處得像親姐妹似的,讓弟兄們看了都眼紅啊!可也正因為如此,把弟兄們害得不淺,屬下每次回家,家裡的婆娘都一再警告不許學夏儉那孫子,屬下分辯說咱們孩子三個都老夫老妻了你怕什麼?我婆娘說正是因為老夫老妻了才怕,如今老南昌人口三四十萬,滿大街都有漂亮的美人兒,就連金髮碧眼的洋女人都有和咱們弟兄成親的,你說咱們家裡的婆娘能不擔心嗎?」
安毅捧腹大笑,一旁的副官沈鳳道、參謀石譜芳和梁振宇等人也前俯後仰笑得不行,梁振宇還開玩地笑問安毅打算娶幾個?被安毅劈頭蓋腦笑罵一頓,船艙里更熱鬧了。
笑過之後,安毅眉頭一皺,突然想起個方案,轉向路程光認真問道:「程光,鄱陽湖周邊還有沒有能安排災民遷入的荒灘湖澤之類的地方?」
「有倒是有,但條件恐怕太差了,進賢北面的三寶觀一帶方圓五十里範圍內全都是荒灘湖泊,有可行駛捕魚船的狹小水道與大湖相通,那片地方全都是樹叢和蘆葦,沒有道路連接,交通極為不便,沒人願意在那兒居住,上次屬下的步兵旅長陸林海率部追擊水匪去過兩次,回來說那裡橫七豎八的水道里全都是魚,幾個嘴饞的連長還帶人抓來三條比人還長的大青魚,最輕一條也有四十多斤,吃的方面估計不成問題,災民勤快點兒咱們再資助點兒糧食就不會餓死人,只不過在那個地方開荒搭橋建房子就費力氣了……師座,你是想把西北災民安置到咱們這邊來?」路程光問道。
安毅聽到居然還有這麼一處未被開發的處女地,眼睛一亮:「你說的這地方不錯,只要有吃的,什麼都好辦,至於開荒搭橋建房子完全不成問題,反正這些災民閒著也是閒著,只要組織起來,勞動力完全不成問題。
這幾個晚上我都睡不著,心裡總牽掛著災民安置的事情,鄂西湘西土地著實有限,湖南要不是連年戰爭死人多,這次也不能安置一二十萬災民,所以我一直在想是否咱們南昌地區能再次幫上忙,如今看來可行。」
說到這裡,安毅精神大振,叫石譜芳在桌面上攤開地圖,然後埋首仔細查看,連連點頭:「三寶觀這個地方地域夠大,水域面積也寬泛,弄好了放上兩三萬災民沒問題,其中有個最為優越的條件是,災民在糧食成熟之前可以捕魚為生,加上江南糧油食品廠生產的肉罐頭魚罐頭已經成為行銷周邊各省的名牌貨,中央直屬軍隊的採購也已經開始,給災民弄些船教他們捕魚和加工,再賣給罐頭廠換取糧食油料,撐到年底估計沒有問題,到了年底我們從美國採購回來的大批糧食就能全部送到,災民也能頂過去開始春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路程光大聲表態:「師座儘管吩咐,如果安置災民需要,屬下完全可以把手裡所有船隻都派出去接人,我部參謀長穆老弟對此也很熱心,命令麾下弟兄決不能為難災民,有條件的還要出手幫助一下,數月來部隊在他的嚴格訓導下贏得不錯的口碑,回去屬下就找他商議。」
安毅微微一嘆:「追憶的傷痊癒沒有?」
「沒好利索,腰椎還有問題,每周都需要到松鑒道長那兒治療,不過比原來好很多,能小跑能上船了。」路程光回答。
安毅嘆了口氣:「想去探望他一下都沒時間,只能下次了,回去你讓追憶去找老楊,把正在修築贛粵公路的工程兵團全都調往三寶觀一帶,立即修路搭橋進入那片未開發的區域,完了接著開荒建房,但要儘可能保留大樹和水邊的蘆葦水草等植物,免得水土流失殃及後代。」
「啊?工程兵團全部調往三寶觀,那重要的省級道路就不建了?上月中旬已經悄悄調走五千工程兵開赴湘西,如今只剩下四千多官兵繼續修路,要是突然停下來,不好向德叔和省府交代吧?」路程光驚訝地問道。
安毅笑著搖搖頭:「德叔現在已經不管江西的政務了,擔任武漢衛戍司令的魯滌平很快會接任江西省主席一職,校長把剿匪重任同時交付給他,所以我們就不需要再留在贛南湊熱鬧了,讓他們自個兒去打吧,真打起來想修路也修不了,不如放到賑災安置上面。」
「屬下明白了,就讓穆老弟負責吧。」
路程光很好地理解了安毅的意思,毫不猶豫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