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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臨走干一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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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熱鬧鬧的宴席散去,恭送劉峙一行打馬離去的安毅一行回到大堂喝茶閒聊。

待弟兄們散去,已經覺察到某種跡象的安毅獨自回到自己的小客廳,揮揮手讓勤務兵下去休息,自己泡上杯香茶解酒,坐下來點上支煙,細細回味席間各位師兄那一句句頗具玩味的玩笑話,頓時感到無可奈何、心煩意燥,很後悔自己在今天的演練中露出太多的實力,席間說話也太過於實誠了。

正懊惱間,鬍子、尹繼南、夏儉、顧老二、楊斌、葉成和曲慕辰幾個像約好了似的,一個接一個進入安毅的小客廳隨意坐下,自動動手點菸斟茶,頓時又熱鬧起來。

安毅抬起頭掃視一圈:「怎麼回事?一個個笑得這樣曖昧,是不是強訓結束一身力氣沒使完,又想去逍遙樓集體吃花酒啊?老楊,你可別被他們拉下水,雖然說小郎中有一手醫治花柳梅毒的祖傳絕活,但真要是染上了也不好受,走路都得邁著鴨子步緩慢步挪動才行,丟人又受罪啊!」

「小毅,你小子不正經的時候很討打,你知道嗎?」

嚴謹自律、始終保持純淨軍人風氣的楊斌沒好氣地瞪了安毅一眼,尹繼南和葉成也低聲笑罵起來,鬍子幾個則哈哈大笑開心不已。

曲慕辰轉向滿臉紅光、越來越成熟的夏儉:「夏儉這小子挺高興啊,自從接到老婆懷孕的消息後就樂的合不攏嘴,聽說前幾天他自掏腰包請他的一營所有弟兄痛痛快快喝了一餐,看得出這小子在廣州播種成功樂壞了。」

眾弟兄又是一笑,夏儉昂起驕傲的腦袋大聲說道:

「老曲,你別笑話兄弟我,哪天輪到你自己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哈哈……大哥,咱們的那批裝備明天和彭劍青他們一起到吧?」

安毅點點頭:「上午師座說了,總部和咱們軍部的運輸車隊已經到了樟樹,明天一早就能到南昌,咱們的一整套槍械修理設備、四十挺新式機槍、一千把德制工兵鏟、五十副望遠鏡和十副步槍瞄準鏡等物資,全部裝在軍部的兩輛卡車裡,到了南昌軍部就會直接開到咱們這兒卸貨,這批貨名義上是歐先生指定贈送給咱們的,校長已經發話了誰也不敢碰。

那四十挺機槍是漢斯千辛萬苦從捷克弄回來的26型新式輕機槍,發射的子彈和咱們的七點九二制式步槍彈一樣,據說皮實耐用,結構簡單,就是價錢太貴,要五百九十塊大洋一挺,估計以後這種輕機槍大量進入我國後會便宜一些。

狙擊手用的瞄準鏡很貴,三支瞄準鏡就幾乎頂得上兩挺新式機槍的價格,咱們這次好不容易委託漢斯買到十支,全都是德國蔡司公司出口歐美各國、給那些富豪拿來裝在獵槍上打獵用的四倍率瞄準鏡,漢斯信里說與德[***]用zf39瞄準鏡一模一樣,只是商標不同,鏡座正好與咱們的毛瑟98相匹配,還說安裝方式很簡單,在機匣上固定好就能用,具體如何等明天運回來才知道。

可惜的是,這次沒能買到美國佬最新生產出來的氣冷式重機槍,狗曰的美國佬為了擠進咱們國家插進一腳分一杯羹,在八年前挑頭,聯合列強對咱們實行武器禁運,卻又通過國內外的殲商把一船又一船的落後武器悄悄走私進來販賣,和其他列強都他娘的一路貨色,當面是人背後是鬼的有過之而無不及,歹毒啊!」

眾弟兄聽安毅說出這麼一大堆牢搔話頗為驚訝,但想到安毅如此巨額的投入都是為了整個集體,甚至可以說是為了革命事業和國家的早曰統一,誰也不敢輕易開玩笑了。只是這些新式武器的誘惑力實在太大,各營各連的弟兄們都目光炯炯地打起了注意。

顧老二卻有自己的想法,他在眾弟兄的議論聲中沉思片刻,抬起頭對安毅大聲說道:

「老大,咱們團現有的二百四十多挺輕機槍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用不了多久了,何不趁現在半新舊輕機槍能賣到四百大洋的好機會,把手頭的殘舊輕機槍處理掉一批?反正到目前為止,其中的大半沒有登記備案,在這次的編制申報中也只是上報了一半數量,悄悄把另一半都賣了也屁事沒有。」

「這可不行!這些裝備都是弟兄們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這一路打過來,都有了感情,而且進軍浙江後多少都用得著,可不能這麼敗家子。」

尹繼南第一個反對,弟兄們隨即爭論起來,很快分成兩種意見,老城持重的葉成和曲慕辰很自然地站在了尹繼南一邊。

鬍子最後發表自己的看法:「我覺得虎頭的建議可行,這段時間我幾乎都在各連隊遊蕩,知道不少輕機槍打得太多開始難伺候了,別看表面上還挺光鮮,其實很大一部分在這三十五天的強訓中都被過度使用,有一些是因為過量射擊不及時更換槍管造成的損傷,有一些是教導隊和警衛連在訓練教學中長時間射擊所致,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能賣出去,基本上三挺舊槍得回的錢就可以買回兩支新槍,稍一核計就覺得划算。

如果現在不忍賣,等我軍打下南京之後,估計想賣都賣不掉了。

再說了,這一路打下去,咱們怎麼也能分到點繳獲,如果運氣好恐怕連敵軍的軍火庫都能霸占,這次丁志誠和竇方回來悄悄對我說,要不是嚴格遵守特戰紀律,他們至少每人騎著一匹馬馱著一批槍回來。」

楊斌點點頭也表示贊同,弟兄們望向安毅等待他拍板,安毅卻說還是等新槍拿到手上再說吧。

弟兄們也就暫時將此事放到一邊,在安毅的引導下逐漸把話題從今晚的酒宴轉到兄弟團、營主官的反應上面。弟兄們聽了安毅的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先後把自己心中的感受說出來,並轉述宴席中聽到的一句句酸溜溜的話語。

安毅立即明白自己沒有神經過敏,而是各團、營主官的腦子裡真的存在許多嫉妒和攀比之心,於是就將自己的分析、此次演練對各團的刺激以及今後可能造成的影響等問題說出來,與弟兄們一起逐一討論,細細反思,最後弟兄們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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