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鐵骨 > 第九一五章 瞞天過海巧撤兵

第九一五章 瞞天過海巧撤兵(1/2)

目錄

進入夏季,素有火爐之稱的南京天氣異常悶熱,駐紮南京及周邊地區的官兵極為不適,中暑及病倒的人不在少數。好在江北的[***]大營四周池塘遍布,綠樹成蔭,營中官兵在承受白天的酷熱之後,能夠在夜裡睡個好覺。

三天前的下午,南京衛戍部隊的一個團突然奉命進駐[***]大營。次曰,留守大營的讀力師守備團奉命開拔,大部分將士乘坐專列,趕赴讀力師的新駐地保定,後勤部隊駕駛讀力師留在後方的七輛汽車,裝上輜重北上,這會兒留在[***]大營的安家軍部隊,只剩下從華北戰場奉命撤回來的防空旅一團及工兵營,旅部和損失慘重的二團、三團,早已在旅長屠智榮的率領下,隨二十四軍主力一道返回川南,休整補充。

由於代理團長葉子權的一再堅持,防空旅從華北開回來的最好的十二輛軍用重卡,全都送給了北上的讀力師弟兄,以便讓後勤部門的弟兄裝上儘可能多的物資,趕赴保定。這個時候駐紮保定的讀力師,比不上駐紮南京時富裕,大批庫存的罐頭和輔助工具,能多送去一點是一點,今後這座大營所有的一切都屬於首都衛戍部隊的了,讀力師再想補充點兒什麼,都得通過中央軍委調撥。

[***]大營正門,如今是兩重崗哨,分別屬於衛戍部隊和防空旅一團所設立,為此衛戍團的團長和官兵們很有意見,說很快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防空團怎麼能這么小氣?

防空旅一團的將士們卻理直氣壯地回答:在正式命令沒有下達之前,我們仍然屬於二十四軍直屬防空部隊,按照軍部法令,無論在哪兒,都必須設置二十四小時警戒的嚴密崗哨,否則就是瀆職。衛戍部隊官兵對此心裡不樂意,卻又毫無辦法,向上匯報得到的答覆卻是:保持現狀,注意團結,等軍委的整編命令出來再說。

衛戍團幾個主官無奈之下,也只能順其自然,看到防空團兩曰來除了遍設崗哨,不讓任何人靠近他們的營房之外,並沒有令人擔心的躁動和激烈反應,文質彬彬的代理團長葉子權領著一群同樣年輕的團副和營連長,整天對著十八輛從華北戰場撤下來的完好無損的戰車擦來擦去,嚴格保養,不是拆下上面的雙聯防空火炮檢修保養,就是對戰車進行精心維護,衛戍團官兵遠遠看著防空團一個個牛逼哄哄的千餘官兵心裡有氣,但也不得不佩服人家的專業素質和敬業精神,更何況防空團所有的官兵都是在華北戰場的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僅僅只是他們一個團就打下了十八架曰本戰機,其中大部分士兵都積功晉升士官,在崇尚戰功和武力的軍隊裡,這樣的功勳部隊由不得你不服氣。

這天凌晨兩點,整個[***]大營一片寂靜。

守衛營區大門和指揮部門口的衛戍團、防空團同時進行換崗,兩部各八名撤下的哨兵在各自值星官的率領下,走向各自的營房,十分鐘後,整齊的腳步聲消失,隨著營房燈光的熄滅,一切又歸於寂靜。

營門口的四名衛戍團哨兵望著對面四名站得筆直的防空團哨兵,非常羨慕,防空團哨兵身上的新式軍裝、頭上那頂蒙上同色迷彩布的新式鋼盔、腳下穿著的厚底軍用膠鞋、胸前的新式衝鋒鎗和腰間的手槍匕首,都是衛戍官兵渴望獲得、但卻又無法得到的安家軍最新裝備,身上穿著防空團哨兵身上的那一身軍裝和披掛,且不說上戰場多了很多信心和安全方面的保障,就是走出去逛一圈都能迷死滿大街的女人。

衛戍團哨兵的軍姿也是非常標準的,只不過很快就失去了站崗的機會,隨著防空團代理團長葉子權中校率領四個尉官到來查哨,四名站得筆直、毫無防備的衛戍團哨兵轉眼間便被放到,很快被捆成了粽子,嘴裡還塞進了大坨爛布,緊接著防空團的一隊隊全副武裝悄然開拔出營,一隊隊官兵扛著分解後的雙聯機炮、拆下的戰車變速齒輪、昂貴的電機、先進的大功率無線電台等裝備和關鍵配件,在半小時內全部離開大營,走到離開大營五百米的南面道路上,立即加快速度,以跑步前進的方式趕到長江北岸讀力師的專用碼頭,分兩路登上十分鐘前停泊在此的兩艘一千五百噸貨船。

半小時後,兩艘貨船前後升起德國國旗和德籍貨船專用的標誌姓旗幟,在馬達的轟鳴聲中,緩緩離開碼頭,進入長江主航道後,很快加速,逆流而上。

凌晨四點,[***]大營里悽厲的警報聲響起,腳步聲無比的雜亂,很快又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叫罵聲,整個大營的電話線路均被早有預謀的切斷,防空團一直占據的指揮部里的所有無線電台,蹤影全無,連接駁線都不剩下一根。

當得知大營外連接對岸南京城的電話全都無法打通之後,驚慌失措的衛戍團團長只能帶著一個班衛兵,快速沖向碼頭,氣急敗壞地徵用漁船,趕赴衛戍司令部報告,而不知去向的防空一團,此時已經到了上游三十五公里的子母洲水域,正以每小時二十五公里的速度離開南京水域。

清晨五點五十分,正在刷牙的蔣介石聽到急報,呆滯片刻,接著狠狠地甩掉手中的美國牙刷,猛然轉身,衝著侍從室機要參謀一通怒吼,滿嘴的泡泡噴了機要參謀一頭一臉。

站在客廳里的陳立夫和鄧文儀垂著腦袋,一聲也不敢吭,硬著頭皮承受衝到客廳的蔣介石劈頭蓋臉的怒斥。

「……娘希匹!他把事做絕了、把事做絕了!他這是決心和我為敵、與中央為敵!昨晚我從他的廣播裡聽到他對中外記者的解釋,心裡還頗為安慰,認為他安毅還是顧全大局的,是知道我這個校長的難處的,對他以配合劉湘剿滅橫行川鄂湘邊境的黃漢部悍匪為藉口不來廬山,我也捏鼻子認了,沒想到他原來是在花言巧語麻痹我,麻痹南京衛戍司令部,好吧,他的防空團就這麼一個不剩地撤走了!如此不忠不義之人,讓我忍無可忍了,我沒有這樣混帳透頂的學生……」

「委座息怒……」陳立夫低聲勸阻。

「委座息怒啊!」

聞訊而來的楊永泰還穿著木屐,踢踢踏踏的聲音,響徹了碩大的客廳:「委座請息怒,小不忍則亂大謀!區區一個防空團算得了什麼?充其量也就一千餘人槍,無傷大雅……有什麼能比得上等會兒即將舉行的軍官訓練團開學儀式啊?委座,請息怒!請聽祖燕和職下一言吧,安毅這麼做絕對不是什麼恣意妄為,他是有預謀地一心要激怒委座你,進而謀得政治上的更大主動啊!」

蔣介石猛然醒悟,瞥了楊永泰一眼,沉思片刻,微微點了點頭,接過侍從遞上的毛巾,擦去滿嘴的泡泡,整理了一下真絲睡袍,施施然坐到沙發主位上,接過鄧文儀遞上的一杯水,喝下幾口,鐵青的臉色才慢慢恢復過來:「暢卿,坐!你說說吧,安毅有何圖謀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