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三章 以牙還牙(2/2)
因此,在七分鐘的炮擊過後,訓練有素悍勇無比的安家軍兩萬五千將士發起了猛烈衝鋒,前方不斷炸起的熊熊火光,成為了他們的指路明燈,翻卷繚繞籠罩大地的硝煙,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炮聲未停,兩萬五千將士就跟隨轟隆隆開進的二十輛輪式裝甲戰車、二十三架防空戰車,快速推進了三百多米。
驚天動地的炮聲停下之時,二十三架防空炮車上的雙聯高平炮噴出串串火舌,將曰軍一個個火力點輕鬆摧毀,裝甲戰車頂在最前面,以一往無前的氣勢,逼近敵軍戰壕,最後停在戰壕邊上用車頭的速射炮和機槍壓制敵軍火力。
緊隨戰車之後突入敵軍陣地的將士們殺聲震天,怒吼如雷,曰軍根本就沒料到損失慘重的中[***]隊敢於主動發起進攻,毫無準備之下,迎來了無助的瘋狂屠戮。
兇悍無情的安家軍將士所到之處,槍聲不絕,血肉紛飛,短兵相接後用衝鋒鎗、手槍和刺刀配合殺敵的獨特打法,讓尚未組織起來的曰軍吃盡了苦頭,一片又一片手榴彈的爆炸、一片又一片密集彈雨的掃射,從兩軍相接的一剎那開始,就沒有停止過,僅僅半個小時時間,曰軍右翼陣地上的第六師團第三十六旅團,被兵力多出一倍有餘的安家軍殲滅大半。
安家軍的英勇無敵,極大地激勵了友軍將士,相鄰的二十九軍兩萬官兵亮出了如林的大刀,與安家軍將士一樣,無所畏懼地踏著炮彈的落點,洶湧而出,踏上曰軍陣地就開始了慘烈的肉搏,兩個副師長、所有旅長團長全都揮舞大刀衝鋒在前,隊伍所到之處,曰軍肢體橫飛,血流成河。
南面陣地上的晉綏軍雖然以善守出名,但在進攻中並不見得比西北軍弟兄遜色多少,他們和安家軍將士一樣的聰明,把所有的機關槍、手槍集中到衝鋒隊伍的最前面,一踏上曰軍陣地,就以密集的火力殺出一條條血路,數以萬計跟隨而上的將士用手榴彈、駁殼槍消滅所有見到的目標,一個個尚在掙扎的曰軍沒能站穩,鋒利的刺刀隨之捅來,整個陣地哀嚎聲聲,慘叫悲鳴不絕於耳,只殺得星月無光,天地失色。
陣地後方,乘坐十幾輛吉普車追趕隊伍的安毅、宋哲元、商震等將領意氣風發之下,無比冷靜,每次停下都向自己的隊伍下達一個個命令,指揮所部以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展開不停歇的打擊。
車隊在進攻起始點全部停下,劉汝明跳下吉普車,大吼幾聲,站到側前方的土堆上,向前眺望。不一會兒,接過通信兵氣喘吁吁遞來的電話筒,大聲吼起來:「鑄戈兄……鑄戈兄……狗曰的,怎麼電話沒聲音啊?啊?連個線都接不好,你幹嘛吃的?」
通信兵忙不迭地閃到一旁望向後面,生怕扯線的弟兄沒能跟上自己的步子導致通話不暢。
話筒里傳來何柱國的聲音:「誰啊?你大爺的,罵誰呢?」
死死盯著通信兵的劉汝明連忙轉過身來,湊近話筒大聲笑著說道:「哈哈!鑄戈兄,小弟是劉汝明啊,你那邊進展怎麼樣?怎麼不見你的炮火延伸啊?」
「去去去,我哪兒有你那麼富裕,十幾門小炮就四點五公里的射程,打幾炮就得往前推,否則跟不上步兵的速度……奶奶的,這仗打的,匆匆忙忙沒個準備,見你們那邊打得熱鬧我也只好硬著頭皮發起進攻了,一萬三千多弟兄沒幾個人補充彈藥的,好在進展出奇的順利,否則真不知道怎麼收拾才好……對了,為什麼不早點兒通知我啊?不是說好從今天起共同進退的嗎?啊?」何柱國宏亮的聲音透出幾許不滿。
劉汝明暢聲大笑:「咱們現在不正是共同進退了嗎?哈哈!鑄戈兄,你可千萬別怪小弟,始作俑者不是我們二十九軍,也不是啟予兄的三十二軍,而是安毅老弟的兩個師,他們不顧生死全都衝上去了,咱們能在旁邊眼睜睜看著嗎?沒想到小曰本表面上看著生猛無比,真打起來他們也不行嘛,這不是被我們趕鴨子一樣向後潰敗了嗎?」
何柱國明顯停頓了一下:「我看你是被勝利沖昏頭腦了吧?安家軍將士裝備精良作戰勇猛,尤其善打夜戰,正是他們悍不畏死的迅速突破,把曰軍整條戰線攪得混亂不堪我們才打得這麼順利。
「安將軍的智謀與果斷更令人欽佩,他一上來就抓住了戰機,同樣給不可一世的小曰本一個出其不意,這仗才打得這麼輕鬆,這麼漂亮!不過,也只有安毅老弟才有這樣的本錢打這樣的仗啊,換成咱們幾家,就算看到機會,也是有心無力!」
「哈哈!說中了,啟予兄和宋大哥與鑄戈兄英雄所見略同啊!好了,不說了,小弟得趁機帶兩個旅衝上喜峰口,回頭見!」
「等等!小曰本這麼快就退出喜峰口一線了?不過就算你收復喜峰口,東面沒人護住你的側翼,還不是照樣被曰軍包餃子?」
「放心吧,安老弟承諾,派他麾下虎將夏儉率領三十九師幫我守著,不會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