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二章 不破不立(2/2)
安毅看了看滿堂佳麗一個個臉色蒼白,顯然是對眼下的局面有些無所適從,轉眼看到大廳中央的高台上有一台鋼琴,當下向葉青道:
「青姐,你去問問,這裡有手風琴嗎?左右沒事,我給大家唱首歌吧,我就不信,這南華的天還能翻過來。」
葉青笑道:「我早就準備好了,手風琴就擱在鋼琴架上,姐姐早就想聽你唱歌了。今天是姐姐的生曰,你就現場創作一首與生曰有關的歌曲吧!」
「行啊!」
安毅含笑允諾。
李桃急了:「主席,這裡很危險,誰知道他們帶沒有帶手榴彈,我看」
安毅舉起手:「慌什麼慌,槍林彈雨都過來了,難倒還怕在陰溝裡翻船不成?命令警衛,守住酒樓入口,誰若貿然闖入,格殺勿論!」
「這——」李桃轉頭看到沈鳳道也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嘆息一聲,轉身離去部署防務了。
安毅來到高台上,發現鋼琴架上果然放著一部手風琴,笑了笑,走過去把手風琴背好,打開固定皮扣,隨後一屁股坐到鋼琴台上,先按了下琴鍵,調了下音,這才轉過身看向台下,隨著優美動聽的音樂聲響起,他深情款款地唱道:
「你的生曰讓我想起,一個很久以前的朋友,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他流浪在街頭。我以為他要乞求什麼,他卻總是搖搖頭,他說今天是他的生曰,卻沒人祝他生曰快樂。生曰快樂,祝你生曰快樂,握著我的手,跟我一起唱這首生曰快樂歌有生的曰子天天快樂,別在意生曰怎麼過這個朋友早已不知下落,眼前的我有一點失落,這世界有些人一無所有,有些人卻得到太多。所以我最親愛的朋友,請你珍惜你的擁有,雖然是一首生曰才唱的歌,願永遠陪在你左右!」
安毅的歌聲,充滿了一絲淡淡的哀傷,大廳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安毅的歌聲打動了。葉青知道安毅的往事,以為這是在唱他當初流落廣州街頭的情景,心中憐意大起。葉子欣卻以為這是唱給她聽的,這些年來為了引起安毅的注意,東奔西走,在軍統內部闖下赫赫名聲,根本沒時間注意過生曰,現在聽起來別有感觸,眼睛不由一下子紅了,看向安毅的眼神中滿是哀怨。
一曲終了,全場寂靜無聲,隨即響起熱烈的掌聲
酒樓外面,帶隊的南華公安局還劍分局局長武才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心中暗暗叫苦。其實他也只是聽命行事,當聽到與自己對峙的是中央警衛局的警衛時,便感覺不妙,立即把信息反饋上去,然後等待下一步的命令,隨時準備撤退。
就在這時,汽車的轟鳴聲突然傳來,大批迷彩越野車突然從四面八方湧現。
林耀東第一個從越野車裡跳了下來,大吼一聲:「老大,你在哪兒?小九來了!」隨後,上百個警衛從一輛輛越野車裡跳下了車。
此時安毅正在酒樓大廳,享受如雷的掌聲,根本就沒聽到外面林耀東的吼聲。林耀東沒聽到安毅回話,頓時急了,帶了五十多人就向酒樓大門跑。
正與警衛對峙的警察雖然心中膽怯,但依舊硬著頭皮攔住林耀東:「警察辦案,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噠噠噠——」
槍聲密集地響了起來,只見林耀東右手拿著通用機槍,向天空打了一梭子,然後指著攔路的警察說道:
「全他媽的趴在地上,老子是中央警衛局局長林耀東。」他身邊的一眾手下,已經把槍對準了那些警察和武警。
林耀東從旁邊的人手裡接過了一個大喇叭,以比常人高許多的嗓音叫道:「所有人聽著,我是中央警衛局局長林耀東,你們現在公然聚集威脅國家主席安毅,涉嫌危害國家安全,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即放下槍枝,手抱頭趴在地上,等候處理,否則格殺勿論!我現在數數,五秒鐘後若是還有站立的人,我們將殺無赦,請勿自誤!」
說完,槍朝天又是一梭子。
所有的警察和武警官兵全部驚呆了。現在自己是在圍攻國家主席安毅?天吶,自己幹了什麼蠢事!大多數出勤的警察和武警戰士立即識趣地扔掉槍,迅速趴在地上,也有不少人依舊持槍站在那兒,顯然是不信林耀東的話。
剛開始肇事的幾個年輕人有些傻了,但看到帶隊的還劍分局局長武才世也趴到了地上,不由憤怒地咆哮:「武才世,你這傢伙怕什麼怕?哪裡有那麼巧的事情?這些人肯定是假冒的,起來啊,都給我起來啊!」
林耀東剛想舉起槍將這幾個討厭的蒼蠅給斃了,突然感覺一陣耀眼,一時間,天上地下,竟然全部都是馬達轟鳴的聲音。遠方的道路上,出現了大批坦克裝甲運兵車,黑壓壓看不清楚有多少,在坦克上面,低空盤旋著十餘架直升機,坦克和直升機機頭射出的光亮,把個酒樓照得一片通明。
夏儉的聲音從直升機上的擴音器里傳了出來:「我們是南華人民解放軍北方面軍司令夏儉,下面的人聽著,你們正在威脅國家主席安毅的安全,現在你們必須立刻放下武器。記住,這不是演習,若負隅頑抗,我們將果斷採取行動,格殺一切持有武器的人。警告!警告!」
那幾個年輕人傻眼了,看到這樣的陣勢,便知道先前林耀東說的可能是真的了,想想自己的家族,再看看這鋪天蓋地的兵海,不由嚇得全身酸軟,頹然跪倒在地。剩下的武警和警察,也都心如搗鼓,乖乖地扔下武器,手抱頭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林耀東把喇叭扔給屬下,快步衝進酒樓,在李桃等人的帶領下來到酒樓,看到安毅正在台上享受經久不絕的掌聲,心裡一松,再看看大廳里美女雲集,心說自己不會打擾老大的雅興吧?
沒過一會兒,夏儉也沖了進來,這時候掌聲才漸漸停止,夏儉大吼一聲「老大」,大步走到安毅身邊,上下打量,隨後拍拍胸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還擔心那些王八蛋對老大不利呢!」
這時候林耀東也走到安毅面前,向安毅敬了個軍禮。
安毅看到夏儉和林耀東,苦笑著說道:「夏儉,小九,我竟然被自己人堵在南華首都新京的酒樓里,真不可思議夏儉,你帶通訊指揮車來了嗎?」
夏儉點點頭:「開來了!老大,有什麼事情你吩咐,我絕對不會讓那些孫子好過!」
安毅一臉嚴肅:「夏儉,這一回真的要用到你我現在命令,在你控制的紅河省、藍江省、彩雲省全面實施戒嚴,不管是軍管會管理的地方,還是在已建立地方政斧的縣市,全部展開拉網式排查,查查官員們的銀行帳戶,不動產,看看有沒有地方黑惡勢力和保護傘的存在,全面接受人民群眾監督,政治部和情報部門也要全面介入,我就不信,這才多久,我們的政斧和警察部隊就完全墮落變質了走,去通訊指揮車,我得通知虎頭,西原省、五江省、天南省也同期展開整肅風氣的運動,這回一定要把混入我們政黨、政斧和警察部門的害群之馬揪出來,若是我們不嚴肅紀律,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憤怒的人民推翻。」
夏儉和林耀東跟在安毅身後,沈鳳道與他們並肩而行,把今天安毅了解到的東西原原本本道來。
夏儉非常震驚:「在我們治理下,竟然有這麼黑暗的事情發生,太不可思議了我看老大這回非常惱怒,老丁估計有麻煩」
沈鳳道點點頭:「公安口出了這麼大問題,肯定是要追究責任的。丁志誠長期擔任公安和武警部隊司令,對部下的腐化變質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具體情況,還得等情況查清楚再說,小毅現在非常憤怒,我擔心他盛怒之下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林耀東道:「等下我就給老丁打電話,希望他能夠把這一切解釋清楚,否則」
夏儉和沈鳳道對望一眼,心中都是一陣擔憂,現在中亞戰事正急,南華卻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