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六章 坦克與騎兵的對決(2/2)
不過,這是在戰場上,彼此處於你死我活的狀態,對待敵人,根本就不能有什麼吝惜之心!
坦克駕駛員自覺地形成縱列,排成幾道直線,對奮勇向前的蘇聯騎兵部隊進行炮擊,每一陣轟鳴之後,地上總會出現蘇聯騎兵成片的殘屍。
天空中為炮兵部隊指引的偵察機飛行員,卻是異常的興奮,他們在天空盤旋著,看著地面的蘇聯軍隊在炮擊下屍體支離破碎地四處拋射。一位出生於雞寧、祖上曾經經歷過海蘭泡慘案的飛行員,看見十幾個蘇聯騎兵連馬帶人一起被炮彈轟中,情不自禁地吹起了口哨,對著對話器大吼一聲:幹得漂亮,殺死這些可惡的毛子!
站在戰場後方卡爾巴山一個山崗上觀察戰事的總指揮蕭無,眼睛沒有離開蘇聯騎兵的慘狀,對於這些若堂吉訶德般自尋死路的傢伙,他心中沒有任何罪惡與不適,甚至還產生一種報復的快感。
歷史上,俄國人一次又一次鯨吞我們的國土,製造一個又一個聳人聽聞的慘案,雙手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現在,不過是償還利息罷了!
參謀長於志傑少將站在蕭無身邊,他三四年由四十四師中校團副任上,被選拔到德國柏林軍校進行交流,到那裡後迷上了坦克作戰,曾經在古德里安的部隊實習。從望遠鏡里看到前方的坦克部隊自行排成縱列,執行延伸轟擊的時候,開心地笑了。德國人的裝甲理論強調坦克可以當作火力輸出部隊來使用,現在坦克部隊連成縱列執行轟擊,大量的殺傷蘇聯的騎兵,證明他所學習的理論是正確的。
於志傑放下望遠鏡,轉頭看著後方不斷噴射火舌的己方炮兵陣地,笑著問道:「長官,你好像很喜歡使用炮兵?」
蕭無正色道:「不止是我,實際上我們安家軍所有的將領都喜歡用炮兵。炮兵號稱戰爭之神,在正式接戰前對敵人實行大規模的炮擊,沒有什麼比這個能更加有效的摧毀敵人有生力量和戰鬥意志的了。」
於志傑對於安家軍強大的空軍同樣自豪不已:「炮兵、坦克部隊和空軍結合的威力,實在太強大了!下令空軍先把蘇軍的炮兵陣地抹掉這個命令非常正確,有了空軍部隊支援的裝甲陸軍,是絕對無可匹敵的可怕鋼鐵雄獅。」
蕭無點了點頭:「我們的空地協同作戰理論也在不斷完善中。相對而言,由於我們一直處於戰爭狀態,或許我們所掌握的坦克集群作戰的戰術,比起德國人更加先進。當然,我聽主席說,德國有古德里安、隆美爾和曼斯坦因這樣的戰術天才,蘇聯也有圖哈切夫斯基、葉戈羅夫這樣大縱深理論的開創者,我們中國雖然什麼都沒有,可是我們卻懂得學習和摸索,通過實踐來驗證新戰術新思想,所以,我們的發展並沒有落後於別人。」
這時,前方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蘇聯騎兵冒死突擊之下,只有幾十騎衝進安家軍的坦克群,這些神情恍惚的蘇聯騎兵,依照戰前動員會上的指示,用馬刀、用長矛向我軍坦克砍、捅,結果是騎兵的虎口連帶馬刀一起崩裂,又或者是持長矛的騎兵被反震力掀翻下馬。
一個勇敢的戰士,卻沒有合理的兵器,在鋼鐵面前毫無作為,這是何等可悲的事情?騎士們大吼著,繼續用崩裂的馬刀砍坦克的車身,砍到一半,這些戰士已經發出絕望的痛哭聲。這絕對不是害怕而痛哭,而是在大部分同伴戰死後,他們勇敢地靠近了對手,卻無法造成任何實質姓的傷害而感到不甘心,這是蘇布中央那些尸位素餐者的愚蠢讓勇士們流下的淚水。
沒有人能指責這些勇敢的騎兵,他們是如此的輕視生命,是如此的意志堅定,他們聽從指揮官的命令義無反顧的衝鋒。可是得到的結果是什麼?是那些倒在血泊之中支離破碎的殘屍,是拿著冷兵器無助地砍坦克車身。
這些可憐的騎士,被無情消滅,蘇軍的戰線迅速被我機械化軍團全線貫穿,躲在戰線後面壓陣的蘇軍督戰隊和內務委員、政委們,表現得也很勇敢,端著衝鋒鎗、步槍和機槍,亡命地向坦克發起衝鋒,卻全部死在了衝鋒路上。
這時,後續的遠東軍騎兵部隊已經跟上,開始勸降。
不得不說,同一種語言,同一種文化,甚至同一種信仰,對蘇軍戰士的鬥志瓦解是很大的,很快,蘇軍便成片成片地選擇投降。
安家軍坦克部隊以閃電般的速度進攻,使得蘇軍完全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境地,這是繼葉戈羅夫在西西伯利亞使用這種戰術後,蘇聯人又一次領教這種閃電般攻擊戰的滋味。
在取得烏斯季卡緬會戰取得決定姓勝利的同時,戲劇姓的一幕出現了:
在列寧諾戈爾斯克東北方和托和爾山埋伏,耐心等待中[***]隊出現的蘇軍兩個山地師,耐不住烏斯季卡緬的蘇軍司令部的催促,不得不放棄設伏,到列寧諾戈爾斯與那裡的一個步兵師匯合,掉頭南下。
早已將蘇軍一舉一動掌握的胡繼秧西方面軍,迅速前出,占領了蘇軍丟下的陣地,隨後又占領列寧諾戈爾斯克。
待蘇軍援軍趕到烏斯季卡緬時,城市已經淪陷,隨後被安家軍的坦克部隊和尾隨而來的步兵集群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