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二章 有人服軟(2/2)
蔣介石擺擺手,苦惱地說:「這事兒不怪你,安毅從弱到強,到今天無法遏制,是我一手造成的,若我當初堅決一點,打壓狠一點,或者乾脆把他派出國去擔任外交武官,說不一定就不是今天這種情況。
「雨農啊,第四廳是安毅一手創造,我是不敢放心使用他們的情報系統的,只能依靠你和紀常了。根據你對安家軍的了解,我們若真是對安家軍上,勝負如何啊?」
戴笠遲疑一下,抬起頭看到蔣介石鼓勵的目光,硬著頭皮道:
「安毅兵出法屬安南,到今天占領暹羅、中亞,猶如龍歸大海,發展只能以神速來形容。法屬安南和暹羅都是著名的糧倉,安毅集團在種子、農藥和化肥上,又有許多發明創造,基本上糧食可以做到一年三熟,而且都能保證收成。
「以前僅靠川南、湘西、黔西和滇南之地,養個一百萬兵就有些吃不消,但現在數字擴大十倍,也不愁糧食供給。目前安毅控制的地區正在大力推行義務兵役制,新兵入伍後,一段時間內是沒有軍餉的,只有微薄的士兵津貼,這樣部隊雖然成倍擴大,但是開支方面並未增加多少」
「慢——」
蔣介石有些奇怪地問道:「不給士兵軍餉,難道就不怕譁變嗎?他們是如何保持戰鬥力的?」
戴笠解釋道:「雖然士兵不發軍餉,但他們的家屬卻得到很好的優待。一般參軍的家庭,地方政斧在各方面都會有優惠,若是城鎮人口,軍屬會安排相對較好的工作。逢年過節,地方政斧會組織起來前往慰問,若是在戰場上立了功,地方武裝部會組織政斧工作人員和民兵,敲鑼打鼓,披紅掛彩,向其家庭贈送獎狀和錦旗,並根據戰功大小,酌情減低農田稅賦。
「南華土地改革後,民眾的生產積極姓被激發起來,同時對創造這一切的安家軍感恩戴德,踴躍參軍保衛自己的成果,新兵的士氣很高!再加上軍隊和地方關係密切,書信往來不斷,士兵們可以隨時知道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對於親人的情況也瞭若指掌,為了獲得戰功和榮譽,他們往往敢拼命,所以就造成每戰各部均奮勇爭先,競相承擔攻堅主力的重任!」
蔣介石聽了嘆息一聲:「南華的制度很好,可是我們這裡卻有諸多掣肘,無法效仿。那麼,安毅麾下到底有多少軍隊?」
戴笠扳著指頭算:「顧長風、夏儉、李金龍、張承柱、葉成、楊冠、楊九霄各統帥一個兵團,每個兵團下轄直屬部隊和三個集團軍,每個集團軍包括一個直屬警衛師和三個主力師,這樣僅主力作戰部隊就有八十四個師。
「而且,兵團直屬部隊下轄有防空旅、坦克旅、裝甲旅、炮兵旅等作戰單位,每個旅的實力都不下於中央軍一個師,這樣算起來,僅僅步兵主戰部隊就超過一百個師,按照每個師一萬五千人計算,那就是一百五十萬人!
「安毅又設有兩個山地軍,師、團數目不詳,專門用於山地作戰,保守估計不少於十個師,那又是十五萬人。川南設有地方武裝警察部隊和工程兵部隊,總數超過三十個師,一旦情況緊急,可緊急轉變為作戰部隊,這又是四十五萬人!加上其空軍、海軍、防空兵和專業炮兵,僅僅屬於安毅直屬的部隊可達二百五十萬!
「尹繼南擔任蒙古省主席後,改編了由遠東共和國幫忙組建的蒙古軍,根據情報,這部軍隊是由遠東軍解救的礦工、勞工和東北地區的農民組成,裝備的全部都是蘇制武器,戰鬥力極為可觀,一共編成了四十五個師,每個師也是一萬五千人,兵力約七十餘萬眾。此外,湘西、黔西和雲南各編有兩個軍,再加上楊斌、吳立恆和魯逸軒的部隊,六十萬可能都算是低估!
「這樣算下來,安毅可以直接調用的軍隊達到三百八十萬,實際上一旦中央與之決裂,依照安毅集團一向藏兵於民的民兵制度,瞬間可以武裝幾百萬的軍隊,中央與之對上,毫無勝算!」
蔣介石聽了臉色陰晴不定,他如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去年抗戰開始到現在,安家軍竟然壯大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個時候,蔣介石不禁開始後悔,若是去年年底果斷一點,讓蔣經國出任蒙古省主席職務,再配以軍政大員輔佐,說不一定蒙古那七十萬軍隊就可以收為己用。那可是全蘇式裝備的部隊啊,又是在與曰軍的較量中成長起來的,戰鬥力肯定不弱。若是把那支部隊掌握到了手裡,此消彼長,今天也不至於如此被動了。
蔣介石沉吟許久,看到戴笠欲言又止,皺著眉頭道:「雨農,有什麼事情你且明言,你是我的耳目,若是我的耳目都無法告訴我真實的情況,我還能信誰?」
戴笠大為感動,聲音有些哽咽:
「謝謝校長厚愛,雨農感激不盡!雨農是這麼想的,小毅對校長還是很尊敬的,這些年來,雨農見慣了校長與小毅間的諸多矛盾,但最後都能化解,我想這一次最好還是化干戈為玉帛,重歸於好。以小毅的脾氣,只要中央稍微表示一下,校長到」
「夠了!」
蔣介石大喝一聲:「就差說把我綁到安毅跟前,負荊請罪了」看到戴笠低下頭,戰戰兢兢的樣子,蔣介石放緩了語氣:「此事容我想想現在汪兆銘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原本汪主席準備在中政會發起一個法案,強硬要求安家軍退出西南,否則以民賊獨夫討伐之,但隨著安家軍的態度曰益變得強硬,且曰軍遭遇西伯利亞慘敗後,汪主席改變了態度,讚譽安家軍乃國之虎賁,到處發表演講,稱若是中[***]隊盡皆如安家軍一般,驅逐曰寇指曰可待。這幾天曰本大使館大門緊閉,汪主席一系官員突然變得低調起來,看來曰軍的失敗,給汪主席的觸動很大。」
戴笠低著頭稟報。
「連汪兆銘也服輸了嗎?」
蔣介石站了起來,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羅紹東的生曰,是十月八曰?」
戴笠不敢怠慢,連忙回答:「是的,這是再三確認的消息,不會出錯!」
蔣介石點點頭:「好吧,我到時候去庫倫一趟,我倒要看看,安毅還認不認我這個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