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一章 左右逢源(1/2)
當安晉以北線戰事總指揮的名義向總參發回急報時,安毅正在還劍湖畔的國賓館宴會廳,宴請英法兩國大使。
海德里希領導的蓋世太保工作卓有成效,英、法在德國境內的情報機構幾乎被摧毀了個一乾二淨,根本無法有效獲取高層消息。但英法還是從蘇聯那裡尋到了蛛絲馬跡,判斷出蘇聯可能和德國簽訂了秘密的盟約。
蘇軍在朱可夫的領導下,取得了基洛夫會戰的勝利,隨後向東趁勝追擊,連下季諾沃、普洛斯尼察、伊古姆諾沃、祖耶夫卡和法連基等城市,但在雅爾遭到遠東軍頑強阻擊。
遠東軍利用契普查河兩翼的山地和丘陵,頻頻搔擾蘇軍的側翼,在防守中注重各種兵力的搭配,反坦克壕、塹壕和堡壘構成立體式防禦體系,再加上空地結合,蘇軍數度攻擊,損失慘重,不敢過於深入,於是在雅爾以西地區,與遠東軍對峙。
烏拉爾南線,遠東軍緊守伏爾加左岸丘陵地區,不貪功不冒進,丘陵南翼的卡麥申,像釘子一樣契入史達林格勒北部防線,並以此為中心,展開襲擾作戰,蘇軍幾次以史達林格勒為中心發起的作戰,均因層出不窮的破襲戰而陷入流產。
遠東軍還以卡麥申為中心,構築了大量臨河要塞,截斷了伏爾加河上的運輸和交通。整個丘陵工事區的西線,以薩蘭斯克、奔薩、巴拉紹夫為節點,輔以構築在群山中的防禦工事和堡壘,再加上後方有鐵路進行溝通,可以方便地調動部隊增援,一方遇襲,左右皆是援兵,蘇軍自穆羅姆、薩索沃發起的進攻,均告慘敗。
許多人可能要問,為什麼遠東軍突然變得這麼英勇善戰了?
其實很好理解,遠東軍也是蘇聯紅軍的老底子,尤其是以布柳赫爾統帥的原濱海、哈巴羅夫斯克和阿穆爾邊區的幾個紅旗軍為班底組建的部隊,堪稱百戰精銳,莫斯科方面的陰謀詭計,固然可以蠱惑西伯利亞歷次作戰中臨陣倒戈或者是被俘參加遠東軍的部隊,但如何能打動剛開始就旗幟鮮明地與史達林作對的邊區將士?
所有人心裡都很清楚,為了分化遠東軍,莫斯科可以對後期作戰失利加入遠東軍的部隊網開一面,但絕對不會放過最初就與莫斯科站在對立面的那一千餘萬軍民。
秋後算帳是蘇維埃的老傳統,因此許多遠東軍部隊在戰鬥中即便戰至最後一人,也不投降,他們不為別的,只為了後方的親人能有個安定生活的環境,不至於因為前線的失利,給自己的妻兒帶去滅頂之災。
尤其是聽到安家軍已經在塔塔爾斯克成功堵住曰軍西進的步伐後,遠東軍士氣突然得到極大提升,原本搖搖欲墜的防線,立即鞏固起來。
遠東軍占有的地盤並不小,烏拉爾加西西伯利亞地區,烏拉爾是蘇聯的工業次中心,薩拉托夫、塞茲蘭、烏里揚諾夫斯克、喀山、伊熱夫斯克、格拉佐夫、彼爾姆等均屬工業中心城市,煤炭、鐵礦、銅礦等資源豐富,重工業極其發達,還有大量油田密布其間,加上西西伯利亞的斯維德洛夫斯克、車里雅賓斯克、秋明等工業中心,只要能夠妥善經營,遠東軍依然有與莫斯科逐鹿的本錢,而且由於民眾和資源相對集中,現在的情況,比起剛剛進入西伯利亞時還要好。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蘇軍居然沒有向東線增兵,反而加大了在東歐和北歐的兵力部署,這讓在蘇聯活動的間諜們警惕姓大增,紛紛判斷蘇聯極有可能與德國達成了某項陰謀,先鞏固西線後,再恢復對東線的打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英國大使達爾文終於說出深埋心底的疑問:「主席先生,我和貝爾大使收到貴國外交部長的建議書,請求我們派出軍隊參加進入暹羅的聯軍,請問主席先生是如何考慮此事的?」
「達爾文爵士,我想我的外交部長已經告訴您緣由了,德國外交部於今天早上,正式請求,允許德國派兵進入暹羅,保護其僑民,我們南華不願意引起友邦的疑慮,因此邀請英、法、美等國一同出兵,彰顯我方之誠意。」
法國大使貝爾不解地問道:「若是貴方真的不願意,簡單拒絕德國人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求我們也一同出兵呢?要知道,法國由於安南的丟失,在亞洲僅僅在南亞次大陸上,有幾塊較小的殖民地,根本無法抽調兵力到暹羅。」
貝爾的話語中滿是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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