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八一章 偉大事業(2/2)
「學校有困難嗎?」
安毅突然轉變話題。現在國防大學有十個班在接受輪訓,對象主要來自敘府新編成的十個集團軍師以上指揮員、政委、副師長和參謀長,還有部分軍師級作戰、情報、通訊、後勤等部門的負責人,開設有軍事指揮、軍事思想和理論、國際國內形勢研究、軍事政治理論和研究、軍事後勤六大門類,由於時值戰爭期間,學制都在三個月以內。
鄧斌道:「困難還是有的,比如現在全軍開始推行政治委員制度,但到現在為止,我們國防大學還沒有政委,副校長也沒有著落,我擔心會被人詬病一言堂。此外,我們的教師大多請各方面軍和集團軍高級軍官臨時客串的,還有部分是從美國和德國留學歸來的軍官,有時候他們講的東西,未必便是正確的,我擔心接受錯誤引導,我們的高級指揮員以後會出問題。」
安毅想了想,道:「這些年我給敘府士官學校編寫了不少教材,難道你們沒有總結出點兒什麼?」
鄧斌聳聳肩:「問題就在於許多人學習了,就生搬硬套,結果在沙盤、地圖推演時,盲目使用,最後鬧得損兵折將。」
「這倒是個問題!」
安毅沉思許久,才搖頭道:「這就是高級指揮員與中低級指揮員的差別了。中低級指揮員只需要服從就行了,臨場發揮的餘地很小,而高級指揮員往往需要根據敵我情況的變化而做出判斷,他們若是判斷和指揮錯誤,那就會遭受慘敗。這樣吧,我這幾天琢磨一下,總結出幾條軍事作戰原則,供你們教學時參考。」
「太好了!」
鄧斌高興地說:「如果能有個大方向的準則,那再好不過了!此前的『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太籠統了,我們現在是大兵團作戰,許多東西需要細化,我們的指揮員若是能夠在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顧慮周全,那就可以少犯錯誤!」
安毅點點頭:「名不正則言不順,我暫時兼任國防大學的政委,每周抽出三個課時的時間給大家講課,當然,若是軍情緊急,課程隨時都有可能調整。」
鄧斌嚇得一下子站起來:「主席,還是你來擔任校長,我擔任副校長吧,怎麼能」
安毅擺擺手:「這也算是為推行政治委員制度造勢吧!據我所知,八路軍的抗大,不是由他們的毛委員擔任政委嗎?我沒時間管理學校事務,更沒時間給學員做思想工作,因此我準備讓總政治部主任展到中將來當副政委,讓總後勤部部長常保芳中將來擔任副校長,這樣的搭配就比較合理了。」
鄧斌見安毅態度堅決,只好作罷。隨後想想三總部的領導都在國防大學掛職,坐實了國防大學安家軍中第一軍校的名頭,心中感到由衷的高興。
「教員的問題,現在只能這樣,時值戰爭期間,我們根本無法抽調正在統兵打仗的高級將領來擔任專業教員,我們各方面軍和集團軍高級軍官能夠走到今天的位置,說明他們都有自己的一套作戰理論,不管正不正確,至少是經過實戰檢驗的,他們來客串講課,既可以在講課中提高自己,還能把自己先進的東西傳授給其他人,這非常好嘛!而從海外留學歸來的軍官,帶來的則是外軍的軍事思想,可以讓我們了解當今世界的軍事潮流。
「我們開辦國防大學,為軍隊培養高級指揮員,並不是簡單地讓大家來複製以前的戰例,而是讓大家通過學習,靈活應用,所謂盡信書不如無書,要讓大家敢於質疑,多提問題多動腦筋。
「我們國防大學的教學應以講課為輔,注重實際作業,多舉行沙盤和地圖推演,讓學員各抒己見。培訓的結業考試,最好也以戰棋推演為主要參考,這樣我們才可以選拔出真正的軍事人才,那些考核不合格的,可以觀察一段時間,由國防大學組織進行突襲考核,若是實在不行,則存檔後調任政治和後勤工作,人盡其才!」
鄧斌對安毅的奇思妙想非常佩服,笑著道:「這麼一來,那些靠資歷上來的幹部就要吃虧了!」
「軍事指揮不行,至少得會做政治思想工作吧?再不行干後勤,統籌規劃,也挺好。若是連這些都做不好,那就證明以前我們的幹部培養政策有問題。我相信大浪淘沙,能夠走到軍師一級的弟兄,都是好樣的,絕對不會出現那種老式的官僚,對此我深信不疑。」
感受到安毅身上強大的自信,鄧斌折服不已,更加堅定了緊跟安毅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