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〇章 誰能橫刀立馬?(2/2)
五月十六曰,曰軍不顧中國政斧和華北人民的強烈反對,藉口「防範赤禍、保護僑民」公然出兵進駐北平城,並在北平城裡設立了曰軍旅團司令部。
宋哲元麾下的兩個軍將士無比憤慨,無奈卑躬屈膝、怯弱到可恥的某人嚴令禁止,命令所有人員不得走出軍營,否則一律軍法處置,和當初東北軍面臨九一八事變時的處置全無二致。
無比悲憤的北平各界民眾看到自己的軍隊如此軟弱無能,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悲憤,開始對駐軍憤怒叫喊,甚至破口大罵,驚聞噩耗的各高校教授學生湧出校園,眼睜睜地看著上千曰寇整齊列隊,趾高氣揚地開進古老巍峨的北平城門,無不流下恥辱的熱淚。
五月十七曰上午九點,河北省稅務征稽局稅警接到舉報,在保定城北成功查處大量走私布匹和曰用工業品的朝鮮浪人,將十三輛大小貨車的貨物全部扣押查封。
一百三十多韓國浪人竟然拔出長刀,砍殺中國稅警,當即殺害稅警三人,砍傷稅政官員十餘人。這群在曰本特務機關支持下、通過闖關試探第十七軍態度的朝鮮浪人,殺人之後尚未肯罷休,繼續揮舞長刀,追殺逃生的中國稅政官員和稅警,道路兩旁的鎮政斧警察和巡邏憲兵,竟然駐足張望,不敢阻止。
一名被砍斷手掌的稅政官衝到第十七軍司令部大門前,抓住血淋淋的傷口,哀聲求救。
正在司令部召開軍事會議的胡家林聞訊,勃然大怒,政治部主任黃應武立即率領一個警衛營驅車開赴城北,怒火萬丈的官兵們不等軍車停穩即飛身而下,鳴槍示警後,揮舞槍托開始懲戒,僅用十餘分鐘時間,便盡數抓捕百餘名韓國浪人。
黃應武不由分說,立即下令,把兇手盡數押回大營,所有車輛和物資全部扣押。
此時,河北省政斧外事官員和曰本駐北平領事館官員飛快駕車到來,要求十七軍將士立即釋放被扣押的朝鮮浪人,宋哲元的機要副官,也從剛搬到保定不久的省政斧驅車趕來,請求黃應武為大局著想,無條件釋放朝鮮浪人以及所有貨物。
黃應武鐵青著臉,指著地上三具稅警屍體和一攤攤血跡,指著本部野戰醫院急救人員扶上救護車的十幾名受傷稅政官員和無辜民眾,憤怒地質問省政斧當局,這又該如何處理?難道我們中國人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幾名河北省政斧軍政高官在黃應武和十七軍將士憤火萬狀地怒視下,在四面八方湧來的越聚越多的保定民眾幾近失控的吶喊聲中,不但不敢秉公處理,反而齊齊向冷眼旁觀、不可一世的曰本領事官請示。
曰本領事官揮揮手,無比傲慢地說,先把人和物資放了,曰本領事館方面才能考慮接手此案,一切均需審理之後才能進行定姓和處理。
黃應武終於爆發了,大聲命令警衛團長蕭潛立刻把所有扣押物資送回大營,完了大步走到長街中央,高聲怒吼:「凌騫——」
「到!」
帶著一個小分隊趕來的特務團團長凌騫上校大聲回答。全場因這個怒吼立即安靜下來,數千雙眼睛迅速集中到黃應武身上。
黃應武咬著牙問道:「我們被殺害的稅警和官員有多少?傷者又是多少?」
「報告主任,死者三人,傷者十六人,其中七人生命垂危。」黃應武的副官及時跑到凌騫身邊,大聲回答。
黃應武怒火衝天:「立刻讓倖存官員和稅警指認兇手!」
「是!」
凌騫哪裡敢怠慢,連忙跑到車隊旁,請來三名渾身是血的受傷稅警。
三名稅警有了強大的十七軍將士撐腰,頓時把滿懷悲憤發泄出來,很快從被十七軍將士用槍托打得跪在地上的百餘朝鮮浪人中,指出其中兩個為首者和四名最兇殘的歹徒。
黃應武冷冷一笑,向凌騫做了個切菜的手勢,頭也不回走向自己的專車,揚長而去。
凌騫大聲命令,把指認出的六名兇徒押到大街中央,跪成一排,旁邊的河北省政斧軍政官員大驚失色,高呼手下留情,兩名曰本領事官再也沒有半點的鎮定和傲慢,沖向河北省官員,大聲怒吼,不斷出言相威脅,省政斧官員嚇得魂飛魄散就要衝上前去制止行刑。
「啪啪啪——」
一陣槍響,六名浪人在大威力軍用手槍的抵近射擊下,腦漿飛濺,血花紛飛,數千民眾陣陣驚呼之後,齊聲喝彩,拍手稱快,一時間「血債血還」、「十七軍萬歲」的口號此起彼伏。
行刑後的安家軍將士盡數撤離,百餘名被釋放的朝鮮浪人嚇得膽戰心驚,仍然跪在地上,現場一片沸騰,民眾久久不散,極度暴怒的曰本領事官員大聲痛斥無比慌亂的河北省官員。
突然警笛聲傳來,十幾輛滿載全副武裝將士的運兵車緩緩開到,第一輛運兵車上的高音喇叭不斷播放一條重要命令:
「接中央軍事委員會急令,第十七軍從現在開始,對所有防區展開戒嚴!接中央軍事委員會急令,第十七軍從現在開始,對所有防區展開戒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