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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五八章 碧血丹心保家國(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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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廣東連平籍的陸林海畢業於黃埔分校,是北伐中期跟隨安毅一路殺出來的老兄弟之一,一直擔任穆追憶的副手,路程光成立鄱陽湖水警師時,隨穆追憶一起調入,擔任陸戰旅一旅旅長至今。

「陸兄,老子親自率運輸連給你們開車,狗曰的小曰本,竟然在咱們眼皮底下炮擊我首都,我草他祖宗……」

被恥辱的怒火燒紅雙眼的守備團長宋治泓吼出了一串滄州話。

「好!出發!」

……中午一點二十分,九江碼頭。

正在緊急裝運錢財貨物,準備搭載最後一批曰僑東逃的「下菊丸號」八百噸貨輪已經開始啟動引擎,前方江面上五百餘米處,「豐橋號」兩百噸炮艇緩慢游弋,嚴加護衛。

兩艘四十餘噸的木質內河機帆船蓋著嚴嚴實實的篷布,順流而下,在上游一百五十米處開始調整航向,向軍艦飄去。

曰軍炮艦上,全副武裝或者徒手的曰本海軍官兵大多集中在面向九江碼頭的船舷上觀望,低聲議論,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殺回數千僑民居留已久的九江。突然身後槍聲傳來,慘叫聲戛然而止,桅杆上的哨兵一頭栽下,「砰」的一聲砸在堅實的甲板上,破碎的腦殼射出兩道血水腦漿,變形的四肢仍在不停顫抖抽搐。

船舷的曰軍官兵短暫的失神過後,哇哇大叫,全都散開隊形,端起武器沖向另一側船舷,不知誰大喊一句什麼,二十餘人曰本官兵尚未反應過來,十幾枚手榴彈已經在頭頂和炮艇前後甲板上先後爆炸,密集的輕機槍聲和機關槍彈雨飛瀉而來,將一個個負隅頑抗的曰軍和船艙玻璃打得四分五裂。

槍聲未停,硝煙未散,十幾個連接繩索的抓勾飛上船舷,一個個身穿迷彩作戰服的矯健身影很快爬上船,端起機關槍,對準一切可以移動的物體瘋狂射擊。

就在江面上突然襲擊打響的同時,寬闊的碼頭上的苦力和閒散民眾突然脫去長袍和外衣,露出裡面緊身迷彩作戰服,拔出手槍、機關槍,衝上正要收起跳板的貨船,對一切膽敢阻攔之人毫不留情開槍射擊,碼頭入口處五名保護僑民撤退準備收隊的曰本海軍,聽到江上傳來的槍聲剛一轉頭,一片子彈從三個方向準確飛來,其中四人腦袋爆裂,血液飛濺,另一人脖子被三顆子彈同時擊中,被打碎半邊的脖子無力支撐的沉重腦袋詭異地摺疊一百八十度甩向後背,沒了腦袋的身子還在走動幾步才轟然倒地。

一分鐘不到,陸戰旅二旅旅長黃耀彤出現在碼頭上,冷冷注視著從船上被趕下的三百餘曰本僑民,命令加快速度,把貨輪開進鄱陽湖。這個時候,四艘快艇出現在已經被繳獲的曰軍炮艦周圍,水上警備旅的弟兄爬上血跡斑斑濃煙滾滾的甲板,很快鳴響汽笛,將炮艦開赴下游的湖口。

……下午兩點,水警師湖口指揮部。

接到捷報的路程光輕輕舒了口氣,低聲吩咐:「給司令致電:中路行動順利展開,俘獲『豐橋號』炮艦及『下菊丸號』八百噸貨輪,擊斃敵海軍三十七名,俘虜敵海軍二十一名,扣留其僑民三百七十餘人,物資及財產尚未統計,另行呈報。」

「是!」

情報參謀大步離去。

水警司令部副司令袁樹堂擔憂地問道:「司令,會不會把事情鬧大啊?」

路程光冷冷瞪了一眼這位祖籍寧波,由蔣總司令調進來的副手:「袁副司令,你沒收聽廣播嗎?中央政斧號召我們奮起反抗,敵人竟敢炮擊我們的首都,傷害我無辜平民,難道我們不能打擊他耀武揚威、作惡多端的軍艦,不能扣留他們剝奪搶掠的僑民和財產嗎?

你作為……老袁,有些話我一直沒好跟你說,自從我部組建以來,你一直想得到將士們的尊重和接納,一直想和你的師弟、我們水警部隊的創造者安毅將軍加深感情,為此你苦惱過,也努力過,可你這樣前怕狼後怕虎的,如何讓弟兄們真心接納你?又如何讓安毅將軍親近你?

撇開感情不說,放眼全國,你看到有幾個人具有安毅將軍的血姓和愛國心?如今的十九路軍將士為何得到全國人民的擁護和愛戴、為何得到中外各國的尊重與欽佩?你應該明白!老袁,該醒來了!」

袁樹堂腦門上沁出豆大汗珠,慚愧地低下頭,向路程光鞠了一躬:「小弟受教了!從今往後,唯路兄馬首是瞻,唯安師弟馬首是瞻,再也不昏昏浩浩虛度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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