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2/2)
又提點了他,騎馬的時候千萬別放鞭炮,容易驚嚇到馬。
實習生大概是被沖昏了頭腦,腦子一熱,想著能在她面前逞能,竟然還真的去做了。
實習生走的那天,她也去送了,假惺惺抱怨了幾句:你怎麼這麼傻,為了我還被劇組開除了。
隨便幾句感激的話,他還覺得挺感動,心甘情願地走了。
面前的人就算知道那件事不是意外,報了警又能怎樣。
這件事就算把前後都調查清楚,查出實習生是故意的,她也不過其中多提了了幾句,沒辦法定她任何最,她有人背鍋。
倒是威亞那件事,她有些擔心。
她細細回想一下,她沒有跟別人提過這件事,選擇的時間又是晚上,周圍沒什麼人。
也沒留下任何指紋,那把刀早就被她毀屍滅跡了,所以她篤定面前的人沒證據。
「什麼威亞,我跟又不是道具師,能跟威亞有什麼關係。」
傅慎寧察覺到面前的人面對她的質問,臉色幾乎沒有變,只有語氣稍微慢了點,拒不承認。
他凝視著面前的人,半晌沒有開口。
譚依依被傅慎寧盯著,突然覺得後背有些冷,一種壓迫感從他身上壓下,她掐住掌心強迫自己穩定,將心底那股不適掃去,換上笑容看著他:「你說對吧。」
傅慎寧眼皮掀了掀:「那裡有監控,拍到了你。」
譚依依愣住,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傅慎寧:「你有演員的時間表,知道路安第二天要吊威亞,那天凌晨,拍到你去了道具室,你在裡面呆了近二十分鐘才出來。」
譚依依氣勢不復最初的閒適,她頂著傅慎寧的眼光,強打著精神說:「我只是去拿個東西而已。」
傅慎寧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感覺,她感覺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一個跳樑小丑,她是獨生女,家世又好,父母十分嬌寵她,走到外面,也有人奉承,乍然被人這樣如草芥一般看著,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她腦子轉了轉,監控只拍到了她進道具室,其他證據都什麼沒有,更何況路安第二天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
她突然又變得輕鬆:「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事嗎?」面前的人根本沒辦法拿她怎麼樣,第一件事她沒有直接參與,第二件事證據不足,她突然有些得意,語氣也變得輕蔑,「就算兩件事都跟我有關,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有證據嗎?你沒有,所以你只能來質問我。」
傅慎寧沒有開口,譚依依變得更得意了,果然被她猜中了,他沒證據。
「再說,就算有證據,你們有能拿我怎麼樣,你和路安沒背景吧,你就算找到了證據,我也能讓證據消失,」她篤定他和路安都沒背景,路安雖然在劇組吃得開,但是如果有背景的話,根本不可能只拿一個戲份一般的配角,騎馬的戲連替身都不找,自己親自上,「我告訴你,在這個圈子裡,要不委身別人,想辦法往上爬,要不你就自己有錢有背景,靠演技?你不如靠運氣。」
她話說得直白,眼尾之間滿是蔑視,見傅慎寧身上的那股氣勢驟消,她眉頭挑了挑:「你們拿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