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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慎寧最後是一言不發地離開的,他沒辦法承諾陳余山什麼,可他在陳余山眼裡看到了光,和路安眼裡對演戲的渴望,一樣的光。
是嚮往,是信仰,是他沒有的。
他無法欺騙陳余山,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他好像失去了指引前行的路。
從路安身上,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麼狹隘,他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他偏偏這麼狹隘。
就是在他如此煩悶的情況下,周圍的人依舊不知疲倦地給他添堵,他覺得自己耐心,在這個不大的校園裡,幾乎要耗盡。
中午,路安給他打了電話,他接過,緩了緩語氣:「餵。」
傅慎寧再去食堂的路上,身後陰魂不散的跟著殷子寧,大概是他最近的氣壓太沉,周身氣場太過壓抑,殷子寧已經改成了緊隨的小尾巴,天天楚楚可憐地跟在他身後,一雙眼裡,時常閃著柔弱的光,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長此以往,有些原本看笑話的人,轉了風向,紛紛譴責傅慎寧的冷血無情。
一個女生已經如此放下身段,就好像他不答應就是狠心般。
他原本想搬出路安,說他有女朋友,卻又礙於路安的身份,她是公共人物,袁晴私下跟他說過,這份心思,提起,又被按耐住。
接到路安的電話,他原本的冷著的臉,柔和了不少,「怎麼了?」
「吃飯沒?」
傅慎寧瞧著即將走到的食堂:「還沒呢,你工作完了嗎?」
前幾天,路安剛接了一個雜誌拍攝,要去外省,她去了不少天了。
「工作完了,你出來,我在門口等你。」路安在電話那頭開口。
傅慎寧定住腳,轉身,跟在身後的殷子寧也停下腳步,但傅慎寧此刻的心思全然系在路安身上,沒有分給她一個眼神。
快走到學校的時候,傅慎寧突然驟然停住腳,跟在他身後的殷子寧頓住,看到傅慎寧轉身,心中一陣雀躍:他好像是在向她走來,她終於成功了?噓寒問暖奏效了?
她臉上浮現隱隱的笑意。
傅慎寧站在她三步之外,停下步子:「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他問得突然,殷子寧愣住,但卻有很快的反應過來,聲如蚊吟般:「我沒有,我就是...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