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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鄉,穿腸刀。
她的身上像是蒙著一層迷霧,讓人望而卻步,卻又忍不住生起濃濃好奇,想要去探尋。
明知前方是地獄,卻依然掉進了這溫柔鄉,躲不過那穿腸刀。
他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那藥膳藥性其實不太強,但混合著烈酒,卻成了最烈的藥,燥意傳遍了他全身,燒掉了他大半的理智。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
他終於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步步朝那人的所在而去。
她睡著了。
閉上了那雙到處惹人的桃花眼,眉眼安寧,面色恬然。他借著月光目光一寸寸的在那張臉上划過。
最後停在了那張淡粉色的唇上。
唇瓣微張,露出小巧的貝齒,還有淺粉色的she,如花瓣一般盛放,像是在邀請人品嘗。
他彎腰。
閉上了眼,緩緩朝那唇而去。
冰冷的河水淹沒了他與她。
這一次,他沒有嗆水,在河裡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眼中的焦急,臉上的緊張,盡入他的眼底。
近了,她與他越發近了。
下一瞬,她應該主動吻上他的唇,與他渡氣。
可時間過得慢了,慢到他終於失去了耐心。這一次,他主動朝她遊了過去,在她驚訝地目光下,攬著那細軟的腰肢,按著她柔嫩的脖頸,狠狠地吻上了那張唇。
他的牙齒碰上了她的柔嫩,磕破了皮,鮮血的鐵腥味在嘴裡蔓延。明明該是厭惡的,他卻越發沉醉。
直到耳邊傳來一聲嚶嚀——
「疼……」
裴靖如夢初醒。
窗外太陽出來了,今日是個好天氣,金色的陽光透過窗紙照了進來,裴靖木然的躺在床上。
伸手,捂住了自己怦怦直跳的心。
「二少爺,您醒了嗎?」門外牛烈輕輕敲了敲門,問道。
裴靖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回道:「醒了,有事嗎?」
牛烈道:「我來告訴您一聲,夫人已經出發了。」
「……她已經走了?」
裴靖猛地拉開門,眉頭微皺道:「怎麼不與我說一聲?」
牛烈回道:「是夫人說不要打擾您的,夫人走之前特意親自下廚做了朝食,二少爺,您現在要用一些嗎?」
裴靖沉默了片刻,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