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男人怎能說不行?(2/2)
「你們說我這種聲線是不是唱什麼都難聽啊?」周訊這是又問道。
這話還真不好接,說好吧,有點虧心。說不好吧,傷感情。
「你這個嗓子適合特定的場合,不能隨便唱的。」陳渤這個時候站出來接過這個炸藥包。
「什麼場合啊?」
「哭墳的時候,我老家有人專門幹這種活。哭一天好幾百呢!」陳渤忍不住笑道。
「你丫怎麼不去死,討厭死你了!」周訊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就往陳渤臉上扔,並沒有生氣。但是又板著臉道「死脖子,你上去給我唱一首!」
「我?」陳渤一指自己,大叫道「哥們兒,你沒搞錯吧。別人唱歌那是要錢,我唱歌那是要命,知道不?」
楊昆和高媛媛倆人在旁邊樂顛顛地看這倆人插科打諢,聽到陳渤如此自嘲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不管,你要是不上去唱,我就告訴記者,你非禮我。你信不信明天就有一堆人堵你家門!」周訊笑吟吟地道。
這真是把我架到火上烤上啊,他自己唱歌是啥水平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以往去ktv那都是喝完幾瓶酒鬼哭狼嚎型的選手,絕對是噪音界的王者。
楊昆笑嘻嘻地在旁邊喝酒假裝不在線,高媛媛一臉的期待。
周訊還在醉眼含笑的等他表態,接著又揚起下巴,用異常挑釁地眼神瞧著他操著流利地京腔道「麻利的啊,你到底行不行啊!」這活脫脫一個四九城的頑主模樣啊。
md,豁出去了,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你們想死可別賴我!
大步流星竄到台上,跟樂隊吉他手講道「哥們兒,許微的《故鄉》會彈不?」
那吉他手以為陳渤小瞧了他道「小意思」順手在琴弦上掃了幾下,正是這歌的曲調。
「好,完美。哥們兒待會幫襯著點,我唱歌不著調,你別被我給帶跑了!」陳渤滿意地說道,許微這首專輯上月剛發行沒多久,他還擔心樂隊跟不上,這下是放心了。
陳渤站在舞台正中間,抱著話筒拍了兩下,酒吧內的看客們見又有人上來唱歌,便都停下手中的動作。「額,我是被朋友們逼上來的,我唱歌的調都是奔著西伯利亞去的,待會大傢伙多擔待點,還行您就鼓個掌,唱的爛您就吁幾聲。我這腦袋也是肉長的,沒那麼瓷實,別用酒瓶子給我開了瓢就成。」
店內的酒客們接著就給他回應了個熱烈的「吁……」。
說罷,給樂隊吉他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前奏的solo就開始從音箱中響起,陳渤抱著話筒筆直地站著,他還真不是刻意學習許微,而是緊張地不知道該幹啥好。
終於等到前奏結束,開始進入主歌部分,心裡默默數著拍子,張嘴唱道
「天邊夕陽再次映上我的臉龐
再次映著我那不安的心」
「咦,還不錯嘛,也沒有說的那麼難聽啊」台下的人紛紛議論道。
陳渤自己還在想呢,咋回事,這完全不是我真實的水平啊,居然準確的找到調子了,而且音準沒差。
「這是什麼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涼
那無盡的旅程如此漫長
我是永遠向著遠方獨行的浪子
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
」
陳渤越唱越自信,越唱越順暢,似乎就已經忘記了身處在酒吧之中,就置身在歌中寫的那樣,對故鄉的眷戀,對故鄉的那個人的眷戀,這是許微寫給他妻子的歌,感懷他的妻子在背後默默地支持他的音樂夢,為他默默地付出。
「你在我的心裡永遠是故鄉
你總為我獨自守候沉默等待
在異鄉的路上每一個寒冷的夜晚
這思念它如刀讓我傷痛
…………
那是你衣裙漫飛
那是你溫柔如水」
酒客們完全沉浸在陳渤的歌聲里,仿佛就像回到了家鄉,故鄉里那個穿著一襲白裙的女孩兒,故鄉里陽光下奔跑的少年,那是他們逝去的青春。
台下沒有再出現吁聲,反而在一首歌唱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我怎麼流淚了?我為什麼有種傷心的感覺?甚至有內心柔弱的人聽完這歌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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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所有的朋友在2017年心想事成!第一天都要有個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