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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想趕我走嗎？」方舒反問道。

「嗯。」韓暮雲回答得乾脆利落。

方舒目光上挑看向天花板，一時間不該怎麼接住韓暮雲的話，無奈地笑了起來：「我原來就這麼惹人煩啊？決定是老闆定的，你要有意見可以跟他說啊？」

「我對這個決定沒有意見。」

「那就是對我有意見？」

韓暮雲沒有回應，他心裡煩躁起來。

當然對你有意見，因為我等了很久的人又不是你。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酒店長廊的盡頭處，可是仍舊沒有人影打那裡走來。

*

蘇絮這是第二次來到酒店附近的私人藥店了，每次來都是為了韓暮雲，既然他這麼愛發燒，乾脆多屯一點藥，做到有備無患才好。

藥店店員沒有將蘇絮當成熟臉，打量了一眼她的裝束，猜想這又是隔壁劇組的女孩子，問：「現在滿108、208、308都可以獲得本店的活動贈品。」

蘇絮依然在貨架上挑選著感冒退燒的藥，毫不理會一路跟著過來的店員。

私人藥店的店員像極了美妝店的櫃姐，任蘇絮已經表現出毫無興趣的樣子，還是對她窮追不捨：「我們店滿108元贈品牌潤滑一支，208贈計生用品一盒，308……」

店員話都未說完，蘇絮轉身瞪著他：「我就是來買點退燒藥。」

「買退燒藥也可以得贈品嘛，反正是白拿的，昨天也是你們劇組的女孩子來買維生素，愣是湊到出了兩個308的錢，拿著兩盒萬艾可比拿著維生素還高興。」

「謝謝，我真的沒興趣沒興趣沒興趣！」

蘇絮邊揮手邊躲避，內心一陣厭煩，店員見狀，也不好再糾纏下去，回到工作崗位沉默地看著挑著藥的蘇絮。

方舒因韓暮雲的沉默不由得嘆了口氣，翻著包內：「我可以抽菸嗎？」

「不可以。」

「好。」

嘴上這樣應著，但方舒並沒有停住翻包的手，她的貓守在包旁，神態好奇地看著主人究竟要找些什麼，還將爪子伸進包內，意圖協助翻找，卻一不小心將包打翻在地。

「Kiki！」

方舒的語氣責備，她的Kiki沒有意識到主人微怒的表情，從沙發扶手一躍而下，叼走一張白色卡片便飛速跑向不遠處的桌子。

「怎麼了？」韓暮雲極力掩飾著話語裡的不耐煩情緒。

方舒蹲下來查看著被Kiki叼走的究竟是什麼，最終確定：「沒事，我身份證被它叼走了。」

Kiki呆立在桌子邊，感覺像是等待著來自主人的懲罰，但當方舒走進時發現，那張被它叼走的身份證竟不知去向。

她立馬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俯下身子，將臉幾乎貼在地上，終於看到自己那張掉在桌縫的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