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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但這並不是蘇絮真正想問的:「吶,我是想問,這個吻戲可不可以稍微少一些誒?」
「吻戲?這有什麼關係嗎?」
「是這樣的,我們家安靜性格比較文靜內斂,以後的戲路也會照著性格發展,吻戲太多的話可能會影響人設。」
這倒不是蘇絮的私心,而是前一天晚上安靜和她商量出來的結果。用安靜的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看見韓老師真的下不去嘴,總覺得有違倫理道德。」
大靜靜如此貼心地主動提出減少吻戲,身為經紀的蘇絮不禁感激涕零。
編劇葉老師忽然嚴肅起來,表示清楚蘇絮的意思,不過還是要和導演商討一下。
蘇絮知道,這是懶得改戲的表情。
導演、編劇、演員與製片在中午放飯時間展開臨時討論,原本這名女導演根本不同意刪減吻戲,但韓暮雲在一旁表示,甜寵絕對不止有一種表現形式,吻戲過於密集,也會讓受眾產生審美疲勞。
導演演員雙方僵持不下,編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裝作啞巴、低頭吃飯,最終還是由製片拍板:別的甜不也是甜嘛,把現有吻戲全都改成一些能表現甜啊寵啊的其他動作。
弱小、可憐、無助、但能吃的葉思緣顫顫巍巍地問了一句:「全都改嗎?」
「也不麻煩。」製片人云淡風輕地說。
編劇終還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討論結束,眾人收餐散去,準備下午的拍攝。製片張永波跑到韓暮雲身邊神秘兮兮地低聲說道:「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韓暮雲點點頭:「嗯,很夠意思,很師兄。」
「嘿嘿,你說過,事成之後,簽下部戲的合同。」張永波挑了挑眉毛,一副奸商模樣。
「今天真的有些降溫了。」
韓暮雲這招顧左右而言他,用得漂亮。
*
天色將晚,蘇絮不由得裹緊了上衣。
原來韓暮雲說得降溫是真的,只不過自己皮糙肉厚根本沒有察覺到。
下午五六點的時候,韓暮雲開始打起了噴嚏,他穿得著實是有些少,還是那件白色襯衫,還要在深秋的季節中演繹出夏天的感覺。
今天本有一場出汗的戲,可任韓暮雲在現場做了多少個伏地挺身,都流不出一滴汗,現場有沒有事先準備噴壺,眾人陷入束手無策的尷尬境地。
蘇絮見狀突發奇想,但她的想法簡直可以用缺德來形容,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敢輕易使用。
「韓老師,你都做了幾百個伏地挺身了,別做了,已經派人買噴壺了。」導演看著韓暮雲努力讓自己出汗的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