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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昨天晚上那次與其說是睡著，倒不如說是昏厥。

既然睡不著，就說說話吧。

蘇絮心裡有很多問號，一時間也不知道從哪裡問起，表情糾結得快要擠在了一起。

韓暮雲讀懂了她的表情：「你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你是二綿的嗎？」

蘇絮點點頭。

「你破綻太多。」

這不等於沒說嗎？

「你就不怕我是私生飯嗎？」

「你又不是。」

沒說X2。

「你更希望我是二綿，還是蘇絮？」

「我更希望你是你。」

沒說X3。

這天還聊不聊了？！

「那網戀的事，你是開玩笑的吧？」

蘇絮期待著答案，也懼怕著韓暮雲的回答。

網戀？當然是開玩笑的，有哪個藝人會拿網戀當回事，還是和自己粉頭，他不過是想要找一個能說說話的人，不然過氣的日子未免也太難熬了吧？

更何況，他這不是早就知道我擁有兩個身份了嗎？更像早早就知道攻略，卻為了遊戲體驗沒有選擇快速通關罷了，現在他肯定是玩膩了遊戲，所以要準備打最後的BOSS了。

大BOSS蘇絮想出無數種方案安慰著自己，結果越想越難過，如果不是被子那麼短，她絕對蒙頭大哭一場，現在只能裝出輕鬆的樣子，想要微笑著，卻始終揚不起嘴角。

夢快醒了吧？

心滿意足，雖然並沒有做夠。

韓暮雲聽到這個問題，鄙夷地看了蘇絮一眼。

「好了，我知道了。」

蘇絮從韓暮雲的眼神中讀出了信息，一下子一股心酸從胸腔涌了上來。

「你是不是還傻著呢？」韓暮雲的問題倒是直白。

「……」

居然凶我，更想哭了。

「誰會拿感情的事情來開玩笑？」

韓暮雲聲音低沉，嚴肅且認真。

夢再多做一會兒，就這個發展路數，求你了周公！

蘇絮內心禱告，表情卻一直沒有反應過來。

她真的願意給韓暮雲找出千萬個藉口，卻沒能給自己找出個被他喜歡的理由。

可她卻忽略了促成感情的幾個要素：熱情、共享、分擔、陪伴。

缺一不可的要素，在蘇絮身上都湊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