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懿安皇后 大發雌威(2/2)
眾人盡皆跪倒在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即日起,鎮國公、吏部尚書朱傑接掌洞庭湖水師軍務,龍江寶船廠事務,一應水師軍務,自負其責,各有司不得干涉,朱傑解除南京三鎮所有兵權,不得干涉南京三鎮任何軍務;爾等深荷皇恩,需盡忠國事,毋負朕望,欽此!」
馬士英等人全部都傻了眼了,沒有想到,皇上的旨意這麼快就下來了,既然已經下達旨意了,再想更改,那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這下子好了,馬士英等人不得干涉水師軍務,同樣朱傑也不得干涉南京三鎮軍務,可是,馬士英等人是真的無法將手伸入洞庭湖水師啊,原本就不是一個體系,洞庭湖水師遠在湖廣,原本歸湖廣總督管轄,馬士英與徐洪基哪裡能夠干涉的到?
但是南京三鎮的軍務就不一樣了,雖然現在朱傑沒有了任何的權力干涉,可是在軍中,三個總兵都是朱傑的人,下面的幾乎一半以上的中堅將領也都是天威軍的精英,不要說朱傑插手,哪怕是朱傑私下裡說句話,現在南京三鎮就只會聽朱傑的,而不會聽馬士英的!
馬士英臉色鐵青,喝問道:「何公公,皇上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本督總督南直隸軍務嗎?為什麼,這水師卻要獨立在外?是何道理?」
何公公臉色一沉,不滿道:「馬大人,這件事情你不要問咱家啊,咱家只是傳話的,不是拿主意的,要問,你去問閣相,你去問皇上!與咱家何干?」
馬士英心頭大恨,去問閣相,去問皇上?天高皇帝遠的,老子怎麼問?而且即便是問了又能如何?難道自己還能夠改變皇上的旨意?要知道金口玉言啊,剛剛下達的旨意,就給更改了,那是不可能的,那皇上的面子往哪裡擱?
不管是馬士英,還是徐洪基,真的沒有想到,皇上竟然真的將水師的兵權再次交到了朱傑的手上,既然是要限制朱傑的權勢,那又何必再要給他兵權呢?這豈不是自打自臉?
當然,崇禎也沒有想著要將洞庭湖水師交到朱傑的手上,雖然他也有過這樣的意思,特別是他拿到朱傑請罪的摺子的時候,心頭未免一震酸澀,這兩三年的時間,朱傑為了朝廷可是每一天好日子過啊,自己這樣對待他未免太殘酷了一點,造反?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朱傑能夠造反,如今南京三鎮的兵權都已經解掉了,防範他尾大不掉的意圖已經是再明顯不過了,可是朱傑呢,依舊是不折不撓,既然不能夠訓練步兵,那就幫助朝廷訓練水師!
自己的這個當皇上的還能夠說什麼?總不能說訓練水師,也能夠威脅到他的皇權吧?可是,他剛剛提出來,就遭到了朝廷眾臣一併反對,不允許朱傑再度染指任何兵權!
就在崇禎騎虎難下的時候,懿安皇后,竟然親自臨朝了,明朝沒有後宮不得干政的祖制,當然,太祖皇帝卻也曾經下旨皇帝后妃必須是從沒有平民家族選取,從根本上限制了後宮的勢力,但是,這並不妨礙偶爾一次懿安皇后出來干涉一下!
眼看著乾兒子被群臣欺負,懿安皇后實在是氣不過了,直接闖入了乾清宮,將朝堂上的閣臣一頓臭罵,連崇禎都被他呵斥了一頓!
崇禎滿臉的尷尬,雖然自己是皇上,貴為天子,但是對於面前的皇嫂,他一點脾氣都沒有,平日裡,這位皇嫂可是賢惠的很,今日,為了自己的乾兒子,也是豁出去了!
「皇上!難道朱家的子孫連這點胸襟都沒有嗎?如果皇上只能使用一群飯桶,而不敢使用賢能,祖宗留下來的江山社稷,可就危險了,哀家其他的不說了,回後宮了……」
懿安皇后揚長而去,並沒有留下一點意見,但是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不滿意,極度的不滿意,哀家就這麼一個乾兒子,託付給你照看,你竟然讓他受不完的窩囊氣!你還有臉面對哀家?
崇禎怒火中燒,恨不得將眼前的幾個臣子給一把掐死,就是你們,讓朕在皇嫂面前丟盡了面子啊!
「傳旨,洞庭湖水師移駐南京,交朱傑統領,水師軍務由朱傑獨掌,任何人不得干涉!再有勸諫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