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天不收老子來收(1/2)
「你跟我開什麼玩笑呢?」杜玉林問道:「你去挪威當被告?」
蕭鵬點頭:「是啊,事倒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正好借著機會帶著大家去旅行了。」
杜玉林好奇問道:「據我所知你好像沒去過挪威吧?怎麼會在那裡當被告。」
蕭鵬往沙發上一坐:「這特麼的人要倒霉,喝涼水都塞牙縫。最近看來我要燒燒香了。」
「到底怎麼回事?」杜玉林更好奇了。
蕭鵬解釋道:「是這樣的,你知道我那基金原來是建立在星條國對吧?為了保證基金持續增長,所以這錢經常會拿出來投資一些項目。」
「這事情很正常啊,有什麼問題麼?」杜玉林問道。
蕭鵬哭喪著臉:「我特麼的倒霉催的,裡面有一個項目,是在挪威投資三百萬美金,與人合夥建設了一座監獄。」
杜玉林點點頭,這樣投資監獄的事情在西方國家很正常。由於世界各地的犯罪率是越來越高,各國政府在監獄的興建和管理上的開支也越來越大。所以很多國家都開始將自己國家監獄的運營權公開招標,這種私營監獄也是越來越多了,其中星條國的私營監獄最多,什麼南非、倭國、歐洲等國家都有這種監獄。
這樣的私營監獄一般都是幾家公司一起合作建設,蕭鵬在那裡投資的三百萬美金也就是一種資本市場運作的方式而已。
但是誰知道,就是這座私營監獄卻給他惹了麻煩-------在挪威建設監獄?現在想想這真是腦子抽筋才能想出來的這主意。
當時投資挪威監獄的時候,蕭鵬是贊同的,因為挪威福利高,經營監獄自然獲利也高。可是蕭鵬沒想到,特麼的麻煩事也那麼多: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一個叫做布雷維克的罪犯給告上了法庭。
理由更特麼的可笑,說監獄方面『違反了人權』,說監獄裡的奶油太少不夠塗滿麵包;只有PS2遊戲機,沒有PS3和PS4;只能喝冷咖啡;沒有潤膚霜;囚室裝修太差沒有風景;手銬太勒手等等等等。
順便提一句,布雷維克在監獄裡住著一個三間房子的小套房,一共三十多平方米,裡面有跑步機,有電腦,有報紙。。。。。。
蕭鵬以為這是在搞笑,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原來他在兩年前就曾經告過一次監獄,並且勝訴,判決書說監禁條件違反了『歐洲人權公約』第三條。最後挪威政府竟然賠了四萬美金!這特麼的蹲監獄還能賺錢的?
估計挪威政府也是因為這事才把監獄外包的。還給這個布雷維克調換到了新監獄,沒想到這傢伙故伎重施,又重新把新的監獄告上了法庭!
蕭鵬原來對這這傢伙沒什麼興趣,根本不想去挪威,畢竟他這只是個小股東,就是個投資而已,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那些大股東就把這問題解決了。
結果他閒著沒事幹,想看看這傢伙到底是為什麼犯罪的,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這傢伙竟然是個殺人犯,而且一個人殺了七十七個人!
我靠,殺人狂魔啊。
再一看他的判決,蕭鵬徹底跪了:有期徒刑二十一年,最低刑期十年,理論上每五年可以延長刑期從而實質上終身監禁,但是十年後他也有權申請假釋。
蕭鵬還以為他有什麼濃厚的背景,才發現原來這是挪威最重的刑罰,那裡沒有死刑沒有無期監禁。。。。。。。
而且這傢伙是絕對的狠人,是分兩次殺了七十七個人。
首先是2011年7月22日,挪威國家政府辦公樓,發生了強烈爆炸,爆炸地點緊鄰挪威首相辦公室,不遠處是挪威石油和能源部、財政部等地方,爆炸非常激烈,附近的窗戶玻璃全部震碎。
也就是幸虧當時是星期五下午,大部分人都已經下班,所以沒有挪威政府官員受傷,當時挪威首相也不在辦公室,但是這場爆炸依然造成了七人死亡,十五人重傷。
就在警方封鎖現場調查這起爆炸案的時候,另一起噩耗又傳了過來:在奧斯陸西北部三十六公里的於特島上,那裡正在舉辦一個夏令營。那次夏令營活動是由執政黨工黨的『工人青年團』組織的,甚至挪威首相原本預計出席這次活動。
結果就在這時候,假冒警察的布雷維克到了島上,要求島上所有的參加夏令營活動的人全體集合。
等到人都集合後,布雷維克大喊一聲:『馬斯克主主義者,你們都會死』,然後不斷開槍射擊,驚慌失措的青少年們四處逃散,有人躲在石頭後面,有人爬上樹木,也有人跳水逃生,等到警方在一個半小時後趕到現場時,布雷維克還在那裡大開殺戒呢,看到警察來了,布雷維克也沒有反抗,直接投降了。
而就在這一個半小時裡,布雷維克在島上殺死了六十九個人,打傷了六十六個人,絕大多數都是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
把布雷維克抓捕之後,警方發現,原來這連續發生的兩起殺人案,竟然都是布雷維克做的!這個布雷維克是個本土農產品商人,因此可以訂購到大量用來製作炸彈的特殊化肥,那起爆炸案的炸彈就是他用化肥做的。
而且把他抓捕後,警方發現,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國際恐怖主義者,案發前也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就是一個三十二歲的單身男子,除了健身打獵玩魔獸世界外,就沒有什麼個人愛好。
那他怎麼會幹出這麼的事情呢?
原來這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極右翼分子,是挪威的右翼政黨『挪威進步黨』的一份子,認為挪威移民政策太寬鬆,導致了不同背景的人生活在一起。支持暴力消滅伊斯蘭教、反對馬克思主義和多元文化,於是發動了這一次恐怖襲擊,也是第一例由極右派人士發動的大型恐怖襲擊!
即使被抓時候,在法庭上也否認自己有罪,用他的話說,既然不同,就不要在一起。他的行動是『殘暴但是有必要的』。
蕭鵬看到這就傻眼了,我靠,這特麼的還有天理麼?人賤自有天收,天不收老子來收!
正好在這裡不太舒坦,讓人在那裡盯著不如出去玩玩換換心情,反正帕吉歐他們也在這裡,一起去挪威去看看去唄,就當做全家去那邊避暑去了。
他是想去度假了,這可是很多人都抓狂了------蕭鵬想的全家去避暑,可是別人可不這麼認為------天知道他們還回來不回來?如果蕭鵬真不回來怎麼辦?
可是現在又不是幾十年前,說控制一個人就能控制一個人的年代。所以怎麼對待蕭鵬,真的讓一些人頭疼不已。
比如說現在,杜玉林道:「蕭鵬,你很少來帝都吧?咱倆出去喝兩杯去?」
蕭鵬一愣:「你確定你要跟我喝兩杯?又讓我欺負你?」
杜玉林一噎:「少喝兩杯,咱們聊聊天。。。。。。總比幫你-媽收拾行李好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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