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畫個鳥(1/2)
達爾看著蕭鵬,突然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好像蕭鵬不僅僅如大家想像的那樣,就是個普通的騎師而已,普通騎師誰特麼的戴這樣的手錶?
可是必須要在亞莉面前展示自己,不能讓一個平民在這群貴族面前那麼顯擺,必須要把他拉到自己擅長的方面。
想到這達爾問到:「看著這塊手錶就知道蕭先生的藝術品位不同一般,不知道蕭先生喜歡什麼繪畫流派呢?現實主義?達達主義?立體主義?還是。。。。。。」
蕭鵬直接想也不想用中文說道:「畫個鳥啊!」
聽了蕭鵬的回答,現場不少人都臉色大變。
達爾冷笑道:「蕭先生,不瞞你說,我們這裡不少人會中文,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粗俗的面對我的問題!」
蕭鵬一臉無辜:「我怎麼粗俗了?」
人群裡面一個女孩說道:「我們可是和華夏人打過交道的,知道在中文裡,『鳥兒』指的是男人的那個部位!這是一句粗話!」
呃,你和華夏人怎麼打交道才能知道『鳥兒』是指那玩意?看來你們真是在『交』啊!
蕭鵬哈哈笑了起來,包括一開始不懂蕭鵬中文意思的人,在聽到女孩解釋後,也都是一臉憤然的看著蕭鵬。
蕭鵬微笑著說道:「你們的中文我不知道跟誰學的,但是有一點我要跟你們說一下,我說的『畫個鳥』是我們華夏畫家羅中立,哦,他畫過一幅《傷痕》被比爾蓋茨收藏了。他個人沉迷畫鳥二十年,出版了一個畫集,叫做《畫個鳥》,而其中所有的畫題目都是《鳥》,而他也在什麼鷹國、高盧、日耳曼、星條國等國家舉辦過畫展,他的《鳥》被全世界多家美術館收藏!你們這些這麼有藝術修養的人竟然沒聽說過?」
話說這羅中立,實在是一個讓人難以形容的畫家,尤其是他畫的《鳥》,不知道讓多少人吐槽『我幼兒園的侄女都比他畫得好』。
蕭鵬在看到他的畫作照片時,也是這種感覺,那不是小學生塗鴉麼?但是等到蕭鵬真的看到畫作原件時,蕭鵬傻眼了。首先必須要承認的是,把一張巴掌大的草圖謄到一面牆大小的畫布上確實是個技術活,還是用眉筆來畫,還要使用網格坐標紙,草圖上每一個紋理筆觸都被細緻的描繪出來,一幅畫一描就是一年,這尼瑪是畫畫還是個細緻體力活啊!
很多人覺得他這樣的事情小學生也能完成的很好,不明白他一幅畫怎麼動輒就幾十萬。蕭鵬倒覺得他表達的是另外一層意思。
正如莫言在獲得諾貝爾獎時說的那樣:『文學最大的用處就是沒有用處』,藝術品也是如此。『價值』這個東西是個很主觀的東西,你不稀罕,那就不值錢,有人喜歡,他就值錢。就像杜尚的『小便池』、安迪沃霍的印刷品,不管現在多牛逼當時都是備受質疑的,藝術品也是如此。
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價值』,正如老祖宗的那句話,叫做『盛世的古董,亂世的黃金』,和平年代才能體現出這些藝術品的價值。
羅中立的畫可能就是表現這層含義:用特別認真的態度去對待那些本來就不值得認真對待的事情時的荒誕感。這麼做沒有意義,畫出來的東西也沒有意義。但是不代表不值錢。能用語言表達出來的東西,為什麼還要畫呢?
索菲亞拿著手機查了一會兒,還真查出來了羅中立這個畫家,幾個人看著手機屏幕里的畫,都有點無語之色。
蕭鵬微笑道:「其實我個人還真收藏一些畫。」他說的是『華夏號』上各個房間裡的畫,那也不是他收藏的,而是瓦利德王子當年裝飾船時候放上的,蕭鵬對油畫可是一竅不通,也不知道都是誰畫的,但是能作為瓦利德王子的收藏品,肯定不是便宜貨。
「不管是立體主義還是野獸派,不管是印象主義還是現實意義,不管是達達主義還是表現主義,各個畫派的畫我都有所收藏,不過何必非要說出自己喜歡的是哪個畫派呢?反正我朋友和沃爾夫岡-貝特萊奇是好朋友,喜歡哪副讓他幫我畫就行了。」蕭鵬淡淡說道。
他說的貝特萊奇可是假畫大王,帕吉歐可是說過可以讓他幫自己畫畫的,蕭鵬可沒忘記這個事。
聽了蕭鵬的話,人群又發出驚呼聲:「貝特萊奇?你說的是日耳曼制假大師麼?」
蕭鵬點了點頭。
有人好奇問道:「他幫你畫一幅畫多少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