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2/2)
亞莉點頭,確實全世界幾乎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富豪的朋友幾乎都是朋友,罪犯的身邊幾乎都是罪犯。一個人的身份決定了他的生活圈子,而這個圈子裡幾乎都是和他類似的人。
蕭鵬說道:「這張仲遠現在看沒有什麼名氣,但是當時,肯定也是一方人物,不然不可能和姜夔做朋友。現在姜夔這個名字可能只有喜歡文學的人知道,但是在他生活的那個時期,姜夔可是赫赫有名,看看他的那些朋友們就知道了:范成大、辛棄疾、朱熹、蕭德藻、張功甫等等等等,哪個不是名公巨卿?南宋大詩人楊萬里甚至專門作詩說道『尤蕭范陸四詩翁,此後誰當第一功?新拜南湖為上將,更推白石作先鋒』。」
「這裡的『尤蕭范陸』指的是尤褒、蕭德藻、范成大和陸游,四個人有南宋『中興四大詩人』之城,『南湖』指的是張功甫,而白石就是姜夔。從這個詩里就能見到楊萬里的對姜夔的評價,那是高得不能再高了!」
「而張仲遠呢?雖說沒什麼作品留下來,但是卻能從別人的詩句里看出,其實很多文人墨客都和他是朋友,除了姜夔外,詞人張綱也寫過《念奴嬌-次韻張仲遠,是日甚醉,逃席》這樣的詩句留了下來。那時候都是以文會友,可見張仲遠的文采應該也是不錯的。」
「那這跟幫他有什麼關係?」亞莉不解問道。
蕭鵬嘆口氣,解釋道:「這還用問?我不知道你們家鄉是什麼情況,在我們家鄉,有很多的女人結婚之後對自己老公是極度不滿意,天天埋怨不斷,『你看看人家誰誰誰,賺了大錢』『你看看誰誰誰,多有本事』『我真是瞎了眼才能嫁給你』『你就不能去學學誰誰誰?』在她們眼裡,別人的老公都是最好的,自己的老公都是最窩囊的。」
亞莉瞪大眼睛:「還真有這樣的女人?」
蕭鵬笑道:「這樣的女人可太多了。不然為什麼現在這年頭離婚率那麼高呢?現在的女孩都是被慣著長大的,一個個的野心大著呢,攀比心也一個比一個強,什麼都想要最好的,地球都要圍著她們轉 。一邊對自己男人不滿意,一邊又要把自己男人攢在手裡。自己的東西不能讓給別人。」
「不就像張妻這樣麼?一邊又希望自己男人給自己帶來最好的生活,一邊又要把他看的嚴嚴實實的。她只看到了別家的男人的成功,沒有看到那些男人為了成功做了什麼,現在這年頭,把男人攢在手心裡,還指望男人有大出息,這事可能麼?難道所有的成功都是天上掉下來的?別人為了成功四處拼搏,她們的男人為了減少家庭糾紛天天悶在家裡,這怎麼可能成功?最後呢?就在在家裡忍受無窮無盡的埋怨,最後婚姻關係走到盡頭。還出去抱怨自己男人沒本事。可是真是他們沒本事麼?」
「張仲遠應該是個有才之人,那麼多著名詞人願意和他交往就能說明問題。但是最終結果張仲遠一事無成,跟他老婆何嘗沒有關係呢?如果我是姜夔,我也會這麼做,希望能喚醒張仲遠,從他老婆的掌握中走出來,他應該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天天讓老婆撓來撓去,連出門都不敢。」蕭鵬說出自己的看法。
亞莉聽後,卻反問了蕭鵬一個問題:「可是親愛的,你怎麼知道,張仲遠的生活不是他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蕭鵬倒也一愣,還真的是如此,正所謂『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人們都太習慣用自己的看法去評價別人,或許這張仲遠就喜歡這種生活呢?
看著蕭鵬發愣的樣子,亞莉噗嗤笑了起來:「親愛的,你別那麼認真!我只是說說而已,我也認為這女人做的不對。你可別害怕,我可不想成為這樣的女人。」
蕭鵬撇撇嘴:「所有女人在結婚前和結婚後都是兩個樣子的。你現在說這句話是因為你還沒結婚,等到你結婚後,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亞莉笑了起來:「親愛的,看不出來你還恐婚呢?別緊張別緊張,我還年輕,我們現在離著談婚論嫁還早呢,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更好的體驗戀愛的快樂。」
蕭鵬嗯了一聲。他現在和亞莉是很快樂,可是真的要到談婚論嫁的地步還真的差點,現在這樣子可就挺好的。
亞莉問蕭鵬道:「親愛的,你喜歡這個字帖?老闆,這個多少錢?」
這個攤位的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大爺,聽到亞莉的話,身處一個巴掌:「五千美金!」
他可是看了半天了,這蕭鵬對著東西可是很感興趣的,就報了個高價。
在一邊聽了好久的『黑鲶魚』忍不住了:「克魯斯,你這有點過分了啊,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玩意你一直都是賣五十美金還沒人買,現在你倒敢要五千?你是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