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閒的發慌(2/2)
楊猛接過話茬:「擦,給我個漂亮妞,老子能在床上躺一年,話說那個小野洋子好看不?」
「西方人喜歡的類型,你自己想!」蕭鵬懟了一句。
「哦,那就是丑。」楊猛給出了答案。
蕭鵬聳肩:「狄瑋,你可以說我土,說我落伍,但是有兩種藝術形式是我絕對不會接受的,其中一個就是行為藝術!曾經一個北京『藝術家』跑到重慶去,找些草繩把自己綁在鐵柱上,用水澆了自己倆小時,他說:『這個作品很個性,僅僅因為我小時候很喜歡稻草人,表現的是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這特麼的不是扯淡麼?綁在那裡讓水澆兩小時你就是稻草人了?唯一的合理解釋就是腦子進水了!還有什麼把一群男女,把自己身上畫上各種動物的樣子,一起待在個籠子裡伸胳膊撂腿的。號稱是為了解救動物。丫的就是在城市裡譁眾取寵,你真跑到野外看到跑來一隻狼你想的不是把它關籠子裡我跟你姓!」
狄瑋撇撇嘴:「就像《傅雷家書》說的那樣:凡是有利於藝術的,往往不利於生活;因為藝術家雙腳他在地下,頭腦卻在天上,這種姿態當然不適合生活。從這個角度說,藝術家更像是上帝和惡魔打賭的籌碼,偉大的歌德所提出的『浮士德難題』在藝術家身上體現的最為典型:他們都是嚮往靈魂的生活卻面對著世俗的誘惑,靈與肉的衝突、自然欲求和倫理道德、個性張揚和社會責任的矛盾等等,都體現在他們身上。」
蕭鵬聳肩:「說的你好像是藝術家似的。這是不是都是你平時泡妞的台詞?」
狄瑋老臉一紅,還真讓蕭鵬說對了,果斷換了一個話題:「那你另外一個不能接受的藝術形式是什麼?」
「抽象派的畫作。繪畫是為了什麼?歸根到底,就是為了一個字,美。而那些所謂的抽象派畫作,你從哪裡能看出來個美字?畫幾個大色塊就說自己能從這些顏色中看出什麼對世界和平的期望,對人類發展的絕望,對自然環境的關懷,那他媽的不是扯淡麼?忽悠,純屬忽悠!」蕭鵬憤憤說道。
狄瑋抗議道:「鵬哥,你這麼說我可就不願意聽了,那可都是藝術!現在都有中國抽象國畫藝術了,你這麼說那簡直太OUT了。」
蕭鵬哈哈大笑起來:「我別的不知道,我光知道這抽象畫派都是那些拍賣行在美國炒起來的,跟炒作中國文物用了一樣的辦法。你想啊,那美國又沒有自己的歷史,又沒有自己的文化,不給自己搞點噱頭像話麼?」
狄瑋擺手:「好吧,鵬哥,你怎麼說怎麼有理,這樣的爭執幾十年了,到現在也沒有定論,咱兩個人也吵不出來個因為所以然,我就問一句,晚上你去不去吧?」
「去!為什麼不去!你們去不去?」蕭鵬問其餘幾人。
「也行,晚上一起去玩玩,這段時間都在這裡憋出內傷來了。」潘佩宇喊道。
蔡俊偉想了想:「我就不去了,大冷天不願意到處跑。」
黃鶴也道:「我也不去了。朱軍和亨特艾倫那邊我要看看,這幾天天冷,幾匹馬都要盯好了。」
「行,咱們晚上去玩玩去。」蕭鵬把軍大衣一脫:「換件衣服去,咱幾個穿著軍大衣去那裡?那咱們也成行為藝術藝術家了!」
「扯淡吧,這算什麼行為藝術?一群人穿著軍大衣?那想要表達什麼?」楊猛也脫下了軍大衣,準備回自己的小木屋去換衣服。
蕭鵬哈哈一笑:「那想要表達的多了,希望人們更加關心農民工待遇;希望人們拒絕被潮流侵襲,反潮流;希望人們關注溫室效應;對奢侈品泛濫的無聲抗議等等等等,就這麼說吧,什麼特麼的行為藝術,不就是瞎忽悠麼?老子能胡扯到他們懷疑人生你們信不?你們真敢穿著軍大衣去那什麼林家院,明天你們那什麼藝術圈裡面就會多了我的傳說!」
狄瑋舉手投降:「鵬哥,你真是我哥,我錯了還不行?咱去那裡就是泡泡妞,喝喝酒,現在我怎麼心裡發憷呢,你們這不是要去砸場子的吧?鵬哥,去了那裡你可千萬別這麼說,藝術家可都是槓子頭火燒,一個個的不管有沒有本事,脾氣可個頂個的牛逼!」
「我是慣熊孩子家長啊?敢叫板我懟死他們!」楊猛拎著軍大衣回自己那邊換衣服,聽著狄瑋的話,他的聲音遠遠傳來。
蕭鵬笑道:「你也號稱自己是藝術家不是?怎麼不見你脾氣多火爆?」
狄瑋還沒回答,蔡俊偉卻哈哈大笑起來。眾人一起看著蔡俊偉:「你傻笑什麼呢?你知道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蔡俊偉拍著狄瑋的肩膀:「我有個預感,從今天開始,你恐怕不會再號稱自己是藝術圈的了。」
狄瑋看了看楊猛遠去的背影,再看了看蕭鵬:「臥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也覺得害怕了?兄弟們,不如這樣如何,咱們換個地方去玩吧?」
蕭鵬卻直接走回木屋:「別介,好不容易有點新花樣了,晚上咱們一定要去那個什麼藝術沙龍去瞅瞅去。這可真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頭一次呢!」
狄瑋捂著腦袋,喃喃說道:「我怎麼有種感覺,這也是最後一次了呢?我這賤嘴,去哪玩不行啊,非要去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