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賣假酒有理?(2/2)
這下狄瑋臉上也不好看了,看著郭烈:「烈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郭烈乾咳兩聲:「那個,小狄,咱們可以私下聊兩句麼?」說話時表情有點尷尬。
楊猛聽到抬高音量:「什麼事還要私下聊?你丫的別告訴我你們這裡就沒有真酒?我算看明白了,還要人家小唐幫你背鍋,感情你這裡就沒有真酒啊。」
郭烈表情更加尷尬了:「那個。。。。。。」
「別這個那個的了。趕快把真酒拿出來!」楊猛得理不饒人。
郭烈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顧客,嘆了口氣:「那個小狄,你要理解我,玩藝術的可沒幾個像你這麼有錢的,來這裡喝洋酒的也都喝便宜的,這麼貴的軒尼詩VSOP沒有幾個喝的,我們這裡放著真酒也沒人喝的出來不是麼?」
「咿。。。。。。」全場噓聲一片。旁邊有個人喊了起來:「烈哥,你這麼說就沒有意思了!我前兩天剛買了一瓶好吧。」
郭烈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嘎子,你特麼的非讓我說實話?買了一瓶VSOP,你在我這裡喝了一個月,天天來坐在吧檯上倒一點捧手裡裝逼,帶著妞來的時候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這裡有存酒,你特麼的買一瓶這玩意比喝啤酒還省錢呢。」
被稱作嘎子的人老臉一紅:「烈哥,你這是砸自己買賣呢!我可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你懂不?」
郭烈倒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愛來不來愛來不來,也不差你一個。」
嘎子聽到這反倒不說話了,有的人就這麼賤,這裡可是『聖地』啊,牛的很呢。
蕭鵬聽到這,愣愣的看著身旁的楊猛:「臥槽,我覺得你夠不要臉的了。這老傢伙比你還不要臉啊。」
楊猛白了他一眼:「要臉能整天換妞?這人吧,只要沾上『藝術』倆字,就沒有個不風流的。如果再有錢再沾上『藝術』,那臉皮就跟這人無關了。」
蕭鵬點頭:「我突然想起兩本書,一本叫《滄海》,一本叫《滄海之後》,那是簡繁寫的一本書,他是劉海粟的學生。他把藝術圈的事給扒了一個乾淨:各路藝術家紛紛被拉下神壇,窮盡心思沽名釣譽的有;文人只見互相拆台的也有;骨肉親情互為魚肉等等等等,從揭秘到揭醜,內容直擊人心,雖然醜陋,但是真實。」
「劉海粟?那是大畫家啊!殿堂級的藝術家和公眾人物啊!那簡繁不是他唯一的學生麼?怎麼會寫這個?」楊猛疑問道。這樣的大人物他還是知道的。
蕭鵬點頭道:「天知道這些藝術家怎麼想的,作為一名傑出的藝術家,劉海粟在繪畫技藝、審美鑑賞、美術教育方面那是不容忽略的,而這些里則展示了劉海粟人性的另一面,甚至包括他們不相匹配的某種自私、不光彩的一面:自我吹噓、自我標榜,綁架故去的名人篡改歷史用以自我塑造;拋棄髮妻,對幾任妻子薄情寡義,與多名學生和做模特的女子有染,最後寂寥的在上海公寓中身亡,身邊只有年逾古稀的第四任妻子,而且死後,時至今日其子女的遺產繼承案仍塵埃未定。」
楊猛聽了之後愣了半天:「臥槽,這兩本書我一定要看看,大師的八卦更精彩啊。這藝術圈就這麼亂?我還以為只有這裡才那德行,感情大師也都這樣啊。」
「借用簡繁書里的台詞說的好:『中國文化人,脫貧容易、脫賤艱難!本來窮的時候還沒有那麼賤,還能保持文化人的風骨。脫貧之後卻犯賤了!』,這句話用在藝術圈也同樣。」蕭鵬評價道。
楊猛點頭了:「你這話我可是很理解,就跟我看網絡小說似的,一開始作者不出名,那叫更新的一個勤快,後來出名了,更新也不及時了,文章也水起來了,讀者天天罵,可是還要跟著看,我說蕭鵬,你看那些讀者像不像剛才喊話的那個嘎子的意思?」
蕭鵬點點頭:「有那麼點意思。。。。。。」
郭烈看到嘎子的不說話了,倒也來了精神了,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沒事湊什麼熱鬧?散了散了,來這裡,要不然干啤的,要不然干白的,特麼的喝洋酒就特麼的要喝假的。今後還想再這個圈子玩,就要遵守在這裡玩的規矩!」
蕭鵬本來和楊猛聊得起勁,沒把這郭烈當回事,大不了退錢唄,可聽到郭烈最後的這句話,蕭鵬倒怒了,幾個意思?賣假酒還買得理直氣壯了?在你那個圈子玩要遵守你們的規矩?不好意思,我可跟你不是一個圈子。
郭烈一臉得意的說出這句話,也發現自己這話說得不對了,趕緊歪頭對狄瑋道:「那個小狄,我不是說。。。。。。」
只可惜他的話說的有點晚,只看到一個酒瓶子擦著他的鼻子飛了過去,重重的砸在牆上摔成粉碎。瞬間酒瓶子假酒滿天飛。
「李晨,我這個行為藝術如何?」蕭鵬手裡從李晨面前拿起第二瓶假軒尼詩:「這瓶砸哪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