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強二等兵(1/2)
狄瑋也無語了:「臥槽,這《聊齋志異》還真可以說是天下第一污書。這劇情也忒那個了,可是為什麼還這麼受人歡迎呢?」
「看過沒看過動畫片《蛐蛐》?」蕭鵬突然問狄瑋。
狄瑋一愣,怎麼突然問這個?他想了想:「小時候看過,講的是一個小孩變成了蛐蛐的故事,還斗贏了大公雞不是?」
蕭鵬點頭:「沒錯,那部動畫片就是根據聊齋里一篇《促織》改編的。那一篇就是通過成名一家不幸遭遇的描寫,深刻揭示了為政者之貪婪、兇殘、自私,批判了封建官僚制度的腐朽,橫徵暴斂的罪惡。表現了老百姓為了生計奔波勞苦,寄託了蒲老爺子對下層群眾的同情。而《聊齋》里大部分內容都是類似於此的。這才是《聊齋》流傳至今的原因。但是,儘管如此,它也改變不了這是我眼裡天下第一污書的事實。猛子,別在那裡裝文化人了,快點,跟我鬥蛐蛐,狄瑋水平太爛,咱倆玩!」
楊猛白了蕭鵬一眼:「跟你玩?我不喜歡欺負人。」
蕭鵬伸出中指:「靠,來,今天我非要虐出你翔來!」
楊猛是有跟蕭鵬囂張的資本的:他打草逗蟲的技術可是一流的,小蟋蟀在他的鬥草挑撥之下,鬥志昂揚,連續殺了蕭鵬一個五比零。
楊猛叼著煙,翹著二郎腿,一副囂張的樣子:「你還好意思笑話狄瑋,嘖嘖,比別的我可能不如你,但是比玩蟋蟀,你從小到現在什麼時候贏過我?」
蕭鵬氣的在一旁生悶氣,今天也算是霉運當頭了,兩人每人挑了六隻蟋蟀,但是楊猛手裡的每隻蟋蟀都比自己這邊的強一點,有兩局是微弱優勢失敗。蕭鵬氣的真是不行。
楊猛吹著口哨,看著蕭鵬垂頭喪氣的樣子,一臉賤樣的說道:「最後一局不用比了,給你留個面子吧,給你剃個光頭你面子上多過不去?」
「哼,你怎麼知道你能贏我?」蕭鵬不屑問道。
楊猛卻直接掀開自己眼前的小陶罐:「你自己看。」
蕭鵬一看,卻也無語了,原來楊猛罐中的那隻蟋蟀,是今天買的所有蟋蟀里最大的那隻,六厘八毫,蕭鵬那隻,則明顯比楊猛這隻少了一圈,大約只有六厘四毫。
這樣成把鬥蛐蛐,很有田忌賽馬的味道,先派哪只蟋蟀上場後派哪只蟋蟀也是有很大學問的,楊猛把最大的那隻蟋蟀留在最後,而蕭鵬為了獲勝,自己最大的那隻蟋蟀已經壯志未酬身先死了。只剩下最後一隻半大小子了。
蕭鵬冷哼一聲:「我還比不過你了?別看我這隻蟲小,難道你沒聽說過,凡是濃縮的都是精華?等我游游它,跟你拼了!」說完把最後一隻蟋蟀放在手中開始『游蟋蟀』。楊猛也把最後一隻蟋蟀放在手裡,一邊游蟋蟀,一邊跟一旁看熱鬧的狄瑋吹牛。
狄瑋現在就快把楊猛供起來了,這是鬥蟋蟀高手啊。這次他們圈子裡鬥蟋蟀,可以讓楊猛給自己打草參賽麼!既然是比賽,誰不想贏?
「怎麼能贏呢?」蕭鵬皺眉思考對策,如果只從帳面上看,那自己真是輸定了。雖說原來和楊猛鬥蛐蛐也是勝少負多,可是不至於給剃光頭吧?那面子可就丟大了。
蟋蟀在蕭鵬手上遊走,可是蕭鵬怎麼也想不出對策來,這又不是自己上去廝殺,在著急也沒辦法不是?給它服興奮劑?現在從哪裡找福馬林泡蟋蟀興奮劑去?
「嗯?」蕭鵬發現一個問題,這次游蟋蟀和平時不同,這次的蟋蟀習慣性的往蕭鵬的手指方向遊走,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走直線了。
蕭鵬仔細觀察後,發現小蟋蟀的目標是自己手上的戒指。蕭鵬還沒回過神來,小蟋蟀就已經靠在蕭鵬的戒指上。果不其然,沒多久,蕭鵬的戒指又變成一個蟋蟀的樣子,蕭鵬無語了,自己能變成個蟋蟀?幹什麼?參加世界跳遠大賽麼?
蕭鵬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自己和吉娃娃能建立聯繫,給它治病,那能不能讓蛐蛐變得強大呢?
看著蟋蟀趴在戒指上,怎麼讓它變強大呢?想了想,蕭鵬腦子最終只能想到奧運會的口號了:更快、更高、更強!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不過確實有一股力量從蕭鵬的戒指中傳到了小蟋蟀的體內,不過蟋蟀過於幼小,蕭鵬也沒有反應過來。
「喂,你要游到什麼時候?快點開戰,戰完了咱們去吃飯。」楊猛道。
蕭鵬無語了,怎麼這就開始了呢?只得把蟋蟀放入斗盆,拿著鬥草開始打草,蕭鵬只能寄希望蟋蟀別開牙了。
在開斗之前,首先是各自挑逗蟋蟀開牙的時候。這段時間內,如果有一方蟋蟀不開牙,會讓對方草師下草,如果也不開牙,那這一局比賽就會撤銷了。那也比剃光頭好看多了不是?
哪知道蕭鵬的小蟋蟀極有鬥志!鬥草剛一抹牙,小蟋蟀直接一口把鬥草的前端一口給咬斷了!
「嘿呦,小東西還很有鬥志啊!」楊猛毫不在意,也把自己的蟋蟀放入斗盆:「看我的血牙青頭大將軍!」
嘖嘖,這就是起名的好處,牙尖稍微帶點紅,那就是血牙,青頭?哪裡是青了?蕭鵬一指自己的蟋蟀:「看我的小強二等兵。」
狄瑋噗嗤笑了起來:「蕭鵬,你這搞什麼呢?老子搞個大將軍,你就來個二等兵,是為了輸了不丟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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