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楊康的逆襲(2/2)
「好……」人圈中登時有人叫將起來:「快動手罷。早打早成親,早抱胖娃娃!」眾人都轟笑起來。
穆念慈皺起眉頭,含嗔不語,脫落披風,向楊康微一萬福。
楊康還了一禮,笑道:「姑娘請。」
穆易心道:「這公子爺嬌生慣養,豈能真有甚麼武功了?儘快將他打發了,我們這就出城,免得多生是非。」說道:「那麼公子請寬了長衣。」
楊康微笑道:「不用了。」
旁觀眾人見過那少女的武藝,心想你如此托大,待會就有苦頭好吃;也有的說道:「穆家父女是走江湖之人,怎敢得罪了王孫公子?定會將他好好打發,不敬他失了面子。」又有人悄悄的道:「你道他們真是『比武招親』嗎?他是仗著閨女生得美貌,又有武藝,父女倆出來騙錢財的。這公子爺這一下可就要破財了。」
穆念慈道:「公子請。」
楊康擺擺手,不知從何處掏出了把摺扇,施施然搖了搖,一副英俊瀟灑的模樣,讓穆念慈的少女之心砰然而動。
穆念慈臉上一紅,出手進招。兩人斗到急處,只見楊康滿場遊走,身上錦袍燦然生光;那少女進退趨避,紅衫絳裙,似乎化作了一團紅雲。
場下有一條大漢越看越奇,心想這兩人年紀和我相若,竟然都練成了如此一身武藝,實在難得;又想他們年貌相當,如能結成夫妻,閒下來時時這般「比武招親」,倒也有趣得緊。
此人便是郭靖,他從大漠趕來,來到京都刺殺完顏洪烈,卻正好遇到了比武招親的這一幕,若說他沒動心思那是不可能的,但他見楊康和穆念慈武藝高強,心中只怕不是對手,加上此行前來是為了刺殺完顏洪烈,不便出名鬧得眾人皆知,只好在台下看著。
卻說楊康和穆念慈交手,仿佛又回到了前世。楊康的眼神充滿了迷戀,穆念慈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楊康卻沒下重手,只是在不斷的和穆念慈餵招,兩人你來我往間,一股情愫油然而生。
這時,楊康忽地左掌變抓,隨手鉤出,已抓住穆念慈左腕,穆念慈一驚之下,立即向外掙奪。
楊康順勢輕送,穆念慈立足不穩,眼見要仰跌下去,楊康右臂抄去,已將她抱在懷裡。
旁觀眾人又是喝彩,又是喧鬧,亂成一片。穆念慈羞得滿臉通紅,低聲求道:「快放開我!」
楊康微微笑道:「你叫我一聲親哥哥,我就放你!」他終究是個少年,此時再見前世情人,浪蕩性子又恢復了。
穆念慈又羞又怒,恨他輕薄,用力一掙,但被他緊緊摟住,卻哪裡掙扎得脫?
穆易搶上前來,說道:「公子勝啦,請放下小女罷!」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回家洞房吧!」楊康哈哈一笑,仍是不放。
穆念慈急了,飛腳向他太陽穴踢去,要叫他不能不放開了手。楊康右臂鬆脫,舉手一擋,反腕鉤出,又已拿住了她踢過來的右腳。他這擒拿功夫竟是得心應手,擒腕得腕,拿足得足。穆念慈更急,奮力抽足,腳上那隻繡著紅花的繡鞋竟然離足而去,但總算掙脫了他的懷抱,坐在地下,含羞低頭,摸著白布的襪子。
楊康笑嘻嘻的上前,出手如閃電,朝穆念慈的腳抓來,叫穆念慈避無可避。
穆念慈大驚失色,女兒家的腳可只有丈夫能碰,不能讓其他人……可她哪裡能是楊康的對手。眨眼間,玉足已落入了他的手中。
楊康笑嘻嘻的給她穿上繡花鞋,道:「我既然勝過你了,那你就是我媳婦,害什麼羞?」
穆念慈玉足被他抓在手裡,只覺得渾身酥軟,又羞又怒。眼前這少年英俊瀟灑,一看就是王公貴族子弟,竟然捨得屈身下跪,給她一個草莽少女穿鞋,頓時心中卻一股別樣的情愫生出。
便在這時,一陣風緊,天上飄下片片雪花,閒人中許多叫了起來:「下雪啦,下雪啦!」穆易道:「我們住在西大街高升客棧,這就一起去談談罷。」
「哈哈……今日天色已晚,還請穆姑娘早些休息。明日上午我會派八抬大轎前來迎娶穆姑娘過門!」
說罷,楊康身形一閃,整個人如一葉鴻羽飛出擂台,越過人群,眨眼間消失在風雪之中。
眼見風雪越來越大,穆念慈還怔怔的望著楊康離去的方向。
穆易微微一嘆,道:「女兒,還是回去吧,這等公子哥不是出生王府就是貴族子弟,不是我們能高攀得起的!」
「他會來接我的!」穆念慈緊緊的攥著掌心一物,那正是楊康離開之前給他的。
卻說楊康為什麼這麼急著離開?
一是他懂得,追求女孩,要一張一弛,今日剛把穆念慈的芳心擾動,最好的辦法就是稍微鬆弛一下。
當然,他說明日派人去迎娶穆念慈也不是假的。
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全真教的人。
全真教門派都是統一服裝,楊康一眼就認出,人群中有一個道士,正是全真教的人,而且,此人的身份也不低,穿著和他的師傅丘處機是一個模樣,很顯然是全真七子之一,按照前世的記憶,楊康人的此人肯定就是王處一。
而且,楊康還在人群中看到了郭靖和黃蓉。
在和穆念慈的婚事之上,楊康並不想鬧出意外,所以才會先行離開。
而楊康離開之後,並未回到王府,而是轉個身又暗中回來了。
他的輕功是凌波微步,無聲無息,正是跟蹤人的利器。
遠遠的吊在郭靖等人的身後,一路來到了西大街。
不得不說,果然是緣分。穆念慈、郭靖、王處一等人竟然都是住在高升客棧。
楊康目光一閃,身形一縱飛上房頂。
他悄無聲息的飛躍過幾個房間,來到了最深的一處幽雅之地。
「王處一這個老雜毛倒是會選地方,這可是客棧最好的房間,也是最貴的!」楊康心中憤憤,全真教這些道士拿著他王府的錢財瀟灑,卻暗中教導郭靖,希望在十八年之約中,郭靖獲勝,都是虛偽至極之人。
楊康悄無聲息的移開一片瓦,往房中看去,果然見王處一正在打坐,頭上霧氣升騰,練得高深武功。
楊康眼睛微微眯起,收斂了呼吸,仿佛毒蛇一般,靜靜的等待著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