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肉身築基帶來的震撼(2/2)
在韓立打定主意渾水摸魚的時候,方浩然已經衝到了通道口。
就在所有掩月宗弟子都以為方浩然是想趁機逃走的時候,方浩然卻祭出了一張土黃色的符,朝通道之中打去。
一股炫目的土黃色神光,突然出現在了通道內,如洶湧的潮汐一樣順著通道席捲而來,所到之處,岩石通道竟如同活了一樣,拼命的往中間擠壓過去,眨眼間就讓數丈高的通道,彌合的一條縫隙都沒有。
「土行封印符!」
南宮婉心中咯噔一下,怒斥道:「你是何人,為什麼要毀掉通道?」
「把他拿下再說!」
掩月宗的十幾名弟子齊刷刷的掏出法器,準備向方浩然發動進攻,一時間,場地中靈光閃爍,五顏六色的光芒亂射,極其的奪目耀眼。
然而就在此時,人群的後面突然傳出一道悽厲的慘叫聲。
趁著掩月宗的弟子不注意,墨蛟悄無聲息的從地底鑽了出來,張嘴咬住一名男弟子,「嘎嘣」幾下,就把這名男弟子吞入腹中。死去一個弟子,剛凝聚成型的陣法瞬間潰散。
「墨蛟!」
南宮婉面色驟然大變。此時她心中隱隱約約猜到了方浩然為什麼要封印出口了。
「你們趕緊躲到一邊去,
後面的男女弟子一聽,有些驚疑起來,這不是墨麟蟒嗎?怎麼變成了墨蛟?
但就這麼一愣神的瞬間,就足以讓一些人後悔終生了!因為墨蛟突然身子一動,就快似閃電的衝到了掩月宗眾人的上空,然後大口一張,源源不絕的的紫色液體就噴出了口。
「快躲!」
南宮婉急忙大喊道,臉顯焦慮之色,同時檀口微張,噴出了自己的法寶朱雀環,飛身擋下了大半的紫夜。
然而,還是有一些被圓環法寶漏掉的紫夜,氣勢洶洶的噴到了那幾名弟子的頭頂,那幾名弟子打出法器想要抵擋,可不到片刻那些法器就冒出幾股青煙,消失在了紫夜的衝擊中,被融解的一乾二淨。
而那幾名掩月宗弟子,只來的及驚呼一聲,就在紫夜的衝擊下,從世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站立之處只留下了一個被紫夜消融的數丈深的大洞,讓其餘還活著的掩月宗之人,臉色蒼白一片。
朱雀環法寶化成巨大的圓圈,把剩下的掩月宗弟子全都護在中間。
而墨蛟也沒有繼續發動進攻,反而飛到了方浩然的面前,猶如一隻乖巧的寵物似的,低下頭顱,好似在討好方浩然一般。
這怎麼可能?掩月宗的弟子都看得目瞪口呆,如此強大的一隻妖獸,怎麼看起來好像是聽令於眼前這人?
南宮婉美眸閃爍,心中驚疑不定。她身為結丹期修士,自然知道很多秘術,有些秘術確實能收服妖獸,但如論如何,一隻築基期的妖獸都不應該臣服一個鍊氣期的小修士才對。因為如果妖寵的實力強過主人就會反噬。
而躲在不遠處的韓立更是震驚到了無以復加。他雖然和方浩然認識兩年了,但是平時並無來往,只是聽說過方浩然煉丹很厲害,但是從來不知道方浩然竟然還有一隻堪比築基期的妖寵啊。
這些人當中,還是南宮婉反應最快。她知道,方浩然既然封閉通道設下這個局,肯定有所圖謀,當即道:「我認得你是黃楓谷的人吧,倒是沒想到你一個黃楓谷的弟子竟然懂得比靈獸谷更厲害的御獸手段。說吧,你到底想幹嘛?」
「沒什麼,就是想打劫,把你們找到的靈藥還有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方浩然笑眯眯的說道,身邊的墨蛟則配合著發出一道怒吼,震耳欲聾,震懾著掩月宗的弟子。
身為堂堂的結丹期強者,南宮婉走到哪不是被人給供奉著?平時練氣期的弟子見了自己不嚇得發抖就算不錯了,誰敢對自己半句出言不遜?可此時竟然有個鍊氣期的小修士嚷嚷著要打劫自己,這讓南宮婉又好氣又好笑。
「我可以做主,把此地的靈藥全都給你,我只要那個金色的箱子!」南宮婉美眸微微眯起,開合間眸子中有冷電在綻放,壓抑著心頭的怒火,半勸半威脅道:「你雖然有這頭墨蛟的幫助,但是我的法寶也不是吃素的。我纏著墨蛟,我的弟子可以輕易的把你殺死,我勸你還是不要太天真。」
「是嗎?要是我也是築基期呢?」方浩然咧嘴一笑。
「這不可能,築基期不可能進入此地,除非……除非你和我一樣,也是功**回到練氣境界!」說到這裡,南宮婉的面色陡然一白,如果方浩然也是結丹強者那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方浩然區區鍊氣期就能收服築基期的妖獸了。
「師祖,別跟他說那麼多了,他殺了我們三個師兄妹,我們一定要報仇,我不信我們這麼多人聯手還打不過他!」一名性格衝動的男弟子打出一面斧盾似的法器朝方浩然狠狠的砸了過來。
「別衝動!」南宮婉面色急變,倘若方浩然真的是一個老怪物,這麼做非但傷不到對方,反而會激怒對方。
轉眼間,那面斧盾已經變得猶如一面鋒銳的神斧一般來到方浩然的頭頂,狠狠地砸落而下。
「不見棺材不掉淚!」
方浩然咧嘴一笑,露出滿嘴明晃晃的白牙,與此同時,他腳下猛的一踏,左手如攬月,右手如拉弓,身體就像是繃緊的弓弦鬆開,只聽空氣中陡然一震,憑空發出「嗡」的一聲,旋即一隻碩大的拳頭沖天而上,朝著半空中的斧盾狠狠的砸去。
「他這是幹什麼?想用肉體硬撼我的靈器?他這是瘋了吧?」那名男弟子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得意的大笑起來,似乎已經看到了方浩然被斧盾劈成肉泥的模樣了。
南宮婉面無表情,但是微微皺起的眉頭卻顯示她內心很不平靜。她可不會像那名男弟子那麼天真的以為方浩然是自尋死路。
轟!
巨大的聲響轟鳴,震耳欲聾,強大的震動掀起一股股氣雲,如同浪潮一般朝四面八方涌動而出。
就在這紛紛雜亂的場面之中,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響起。
就好像是折斷了一根芹菜,聲音清脆但非常有穿透力。
緊接著,讓所有人都幾乎不敢置信,以為眼花的一幕出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死死的盯著半空中的盾斧,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陡然出現一道頭髮絲粗細的裂紋
「咔嚓咔嚓!」
裂縫在眾人的眼中,急速的擴大,最後幾乎遍布了盾斧的每一處角落。
「轟!」
終於,靈器盾斧再也堅持不下去,就好像是一塊破碎的鍋巴,脆弱不堪,在空中接連不斷的炸開。
靈器的光芒和泥沼中的濕霧攪亂在一起,籠罩一切,最後猶如一團蘑菇雲一般緩緩升起。
光霧繚繞之中,一人緩緩的走出,身上的衣衫整潔如新,都不曾褶皺半點。
方浩然背負著雙手,漠然的看著對方,淡淡道:
「誰說一定要功**回才能進入此地?難道我肉身築基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