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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蘇羽一臉我很生氣的樣子，一整夜沒睡的陸記言還是勉強打起了精神，牽起她放在腿上的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間，自然的十指相扣。

「嗯？」

蘇羽還在困惑，陸記言卻已經起身將她拉起來。

「我們回去吧。」

陸記言說完，就牽著蘇羽往門外走去。

一路上不斷有工作人員回頭朝他們看去，還有一些小聲的私語。但此刻，蘇羽都已經無心再聽，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兩個人緊握的雙手上。

直到坐上車，被陸記言提醒要繫上安全帶，她才徹底反應過來。

「你要去哪？」

「回家。」

陸記言的回答簡潔明了，說完就打了一下方向盤，駛出了停車場。

「回家？回誰家？」

陸記言等到路況稍好，這才轉頭望著她，「去我家，我熬了一個通宵，現在得補一覺。」

那……我跟著你幹嘛呢？

蘇羽很想把這句話問出口，但看著陸記言眼下明顯的一圈青紫色，還是不忍心說出口。

車子一路駛回公寓，最後停在了地下一層的停車場裡。

「好了，到了。」

陸記言解開安全帶，朝她看了一眼。

「……」，蘇羽解下安全帶，走出車內，這才開口問道:「你，你想幹嘛？」

空曠的停車場空無一人，蘇羽甚至能夠聽到自己話音落下的回音。

「都到我家了，不進去坐坐麼？」

陸記言今天從頭到腳都和以往的他差別太大，一瞬間，蘇羽竟然有些疑心，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被換掉了靈魂。

陸記言看她還在發懵，乾脆直接朝前面走去，等到電梯門打開，他才走進去，摁住開門鍵，抬眼又看了下蘇羽。

蘇羽回頭看了圈車庫，衡量了下眼前的狀況，最終還是咬牙跟上了陸記言。

*

陸記言家還是和上次她來拜訪時一樣，只有從沒有合上窗的陽台上殘留的雨滴可以看出昨夜家裡無人的痕跡。

陸記言顯然真的是累極了，把車鑰匙甩到一邊的收納筐里，他捂著眉心，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眼靠在了沙發上。

「你要是很累的話，就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