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雲山大會(3)(2/2)
「師兄,為什麼?」
「執行命令,違反者重罰!」
包不書看到雲山的雲霧開始消散,就知道事情來了。
「九悟小友。」一名老者從天空落地,首先招呼道。
「前輩,這老傢伙我不知道是誰,我找到這地方之後,這老傢伙反應有些大,我怕是其他人,所以……。」包不書把昏迷的老傢伙拎出來,來的這人是武當派的老祖,包不書認識。
「做的好。」老祖根本沒有理會被包不書打暈的老傢伙,而是看向了被挖掘的大坑裡面。
緊接著,一個個人影飛了過來,大家都被大坑裡面的巨大爪子吸引了。
「對了這還有一把斷劍。」包不書又從老傢伙的身上摸出那把短劍。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傳說是真的,老祖宗居然真的在這裡斬殺神獸。」老祖驚呼起來撫摸斷劍手都哆嗦起來。
一道傳訊玉符被打了出去,然後就對包不書鞠躬行大禮。
「多謝小友。」包不書趕緊的跳開,但是老祖立即轉向。
「在哪裡?老祖宗的天玄劍在哪裡?」
一個老傢伙落下,這老傢伙焦急的問道。
「九悟小友,你是怎麼發現的。」在山坡上面,看著下面的大坑,十幾名分神,元嬰期修士,正在清理整個山坳,一寸一寸的的清理著泥土,就是被包不書丟棄的泥土,都仔細清理,五名老祖,都有地仙境的修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道一樣,灰色的道袍,頭髮都沒有打理,腳上的也是布鞋。
包不書拿出那一株靈芝花,然後開始敘說,然後又指給老傢伙看。
武當派的五名老傢伙聽完之後,也是瞪大眼睛,一名老祖嘆息一聲說道:「無數年來,這雲山上面的劍痕都是一個謎,我年輕的時候來了三次,都沒有發現,這麼多年,進出這裡的修士只怕有數萬,什麼樣的天才都有,就是沒有人發現。」
「玉簡,找到一枚玉簡,古玉簡。」下面有人驚呼起來。
隨後一根根古玉簡,這是真的古玉簡,就像是竹簡一樣。
「太玄劍法第八式!」玉簡被送上來,一名老祖拿在手裡,驚呼起來。
五名老傢伙看重下面的山坳,目光閃動。
「九悟小友,不知道可否再查看一下周邊區域,當時記載的老祖宗斬殺了一頭作惡的神獸,神獸墜落的方向已經不清楚了,現在看來是真的。」張太玄開口說道,武當派姓張的最多,據說武當派開派的時候,開山祖師就是姓張,幾個弟子也是姓張的多。
「沒問題,不過我在這雲山獲得一些靈植……。」包不書開口說道。
「沒問題,事後我們還要重謝小友。」張幻玄開口說道。
包不書開口說道:「那麼我想知道最初的記載是什麼樣的,儘可能的還原當時的情景。」
最初的玉簡被送到包不書手裡,玉簡裡面寫的不是很多。
「這玉簡已經很久遠了,也許要追溯到武當派建立之初。」張太玄開口說道。
「諸位前輩,我怎麼感覺這裡面記載的是鳳凰?」包不書開口問道。
「是的,是鳳凰。」張太玄點頭肯定的答覆道。
包不書聽到這話,也是倒吸一口冷氣,鳳凰其實指一一種神獸,鳳凰是指的雌雄。
玉簡裡面記載的是低階修士的見聞漫天的火焰,整個門派被無數的火雨攻擊,百年千年的樹木被焚燒,沒有什麼護山大陣的說法。
記載中還死亡了不少普通人,周圍數十里是一片火海。
斬殺鳳凰的是張無極,一手天玄劍法是出神入化的。
「頭疼。」包不書看完之後只有兩個字。
那一場大火無數的典籍,無數的資源,還有不少弟子都被燒死了,記載的這些東西都是零碎,大家都忙著逃命,要不就忙著救火。
「鳳凰一身火焰是火屬性,那麼最近的火山在什麼地方?」包不書開口問道。
「那就比較遠,在西北方向,足足有十幾萬里。」張太玄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包不書覺得不可能,於是又問道:「當時武當派周圍是什麼門派,也許有這方面的記載?」
「周圍的門派。」張太玄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這就是思維的誤區,上古時候,門派沒有這麼大,也就是幾百里而已。
張太玄等人立馬去查典籍,顯然周圍的門派已經被吞併了。
即使是武當派沒有記載,那麼其他門派呢,那種數十里被火焰籠罩,不可能沒有驚動其他門派,數千里也許都能看到。
「北方,北方。」張太玄等人並沒有等太久,就傳來了消息。
「事發的時間是什麼季節?」包不書也是心神一震,然後問道。
「應該是秋季。」張太玄開口說道。
「是初秋。」張幻玄開口說道。
包不書點頭,現在是春季,由於季節的不同,北方的位置會偏移一部分。
「北方十萬里之內有特異之處。」包不書思量了一番,然後開口說道。
「這……。」張太玄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麼近?
「鳳凰重傷,肯定不敢遠離,畢竟周圍還有其他門派,或者其他妖王樹木的。」包不書開口解釋道。
十萬里,其實已經是一個很大的距離了,這也是結合現在的情況,根據記載,包不書發現這個世界的星球仿佛在逐漸膨~脹一樣,緩慢而堅定的,而不像是說地圖擴大了。
不過這只是感覺,沒有什麼證據,因為時辰幾乎沒有變化。
「沒有。」張太玄等人想了一下,開口回答道。
「那麼也許是障眼法,從這裡周圍十萬里,有什麼特異的地方?」包不書又問道。
這些老傢伙有些尷尬了,因為大家自小生活在這裡,沒有感覺有什麼特異的地方。
而且這都是被清理了很多遍的地方,畢竟是門派內部。
包不書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開口問道:「要不我飛上去看看?」
「那就走吧。」張太玄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
張太玄帶著包不書溜達一圈之後,情況不容樂觀,無數年過去了,滄海桑田。
「不對,應該還有其他辦法。」包不書腦子裡面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一個極為重要的思路,但是就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