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武林(2/2)
「當然是真的,我們大河鏢局奉盟主命令,傳達消息,發現一隻精怪,賞銀千兩!」張鏢師開口說道。
「千兩!」所有武林人士都吃驚不已,這個世界的武林人士,並沒有多少亡命之徒,反而是武林人士經常抓盜匪,以及官府的通緝犯。
一個鏢師辛苦一年,一般也才百兩銀子,千兩銀子,只是要個消息而已,比起抓盜匪,那可是輕鬆多了。
「對,最低千兩,諸位只要把消息報告給我們大河鏢局,我們自然用飛鷹傳訊。」張鏢師開口說道。
「張老大,我知道一個地方,黑松山那邊有一個精怪,在五年前殺了一個村子三十多人,那個村子不得不在官府的住持下,搬離了那邊,現在那邊就連獵戶都不敢去。」一人聽到這話,裡面喊道。
「李老三,黑松山我也知道。」
「狗屁,我也知道。」
一時間二樓就爭執起來。
張鏢師聽到這話,立即說道:「諸位,可是不能說假話,一旦發現是假消息,那麼大家臉面上不好看?」
「張老大,你這話說的,我們可不會說假話。」幾名武林人士紛紛叫道。
「那好,我立即出傳訊。」張鏢師立即就準備去傳訊。
「張老大,黑松山不過一百五十里,要不我們先去探查一番,反正不過三五日的時間。」一名帶長槍的男子開口喊道。
「對,不過三五日而已,咱們幾個去看看,打不過還跑不了嗎?」武林人士基本都是好戰分子,並且都是刀口舔血的,精怪也不是沒有遇到過,而且只是探查一番而已。
「不用了,我立即匯報,三五日就有人來。」張鏢師搖頭說道。
說是三五日,就在第三天,三名大漢乘坐一個小船,飛快的來到了臨月城。
第二天一大早,三名大漢就在幾名武林人士的帶領下,朝黑松山飛馳過去。
黑松山,距離臨月城一百五十里左右,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大山。
之所以叫黑松山,是因為松樹長得太多,導致白天裡面都黑乎乎的,沒有一點陽光。
「那邊就是村子。」在黑松山腳下,已經荒蕪不已,不過偶爾豎立的木頭,讓人知道這裡有建築。
「知道是什麼精怪嗎?」劉飛開口問道。
「舵主,據說是一頭貓妖!」一名武林人士開口說道。
「貓妖,大家先找個地方。」劉飛開口開口說道。
整個武林人士,一個地方有一個盟主,盟主不但要實力強大,還要有足夠的威望。
下面還有堂主,舵主,這些人聯合起來,一方面是針對一些大型的盜匪,另外就是傳遞消息,比如官府的某些懸賞,在某個地方出了命案,官府發布懸賞,那麼管轄這裡的堂主就會最快速度傳遞消息,然後在某個舵主的住持下,幾個堂主開始圍追堵截,查探。
形成一個龐大的利益團體,當然還有就是鏢局,護衛,不管到了誰的地盤,都有自己人接應。
比如張鏢師,就是一名堂主,但是張鏢師還是臨月城的某個大鏢局的鏢師,一旦其他地方的人護衛或者走鏢來到臨月城,基本都是張鏢師接待。
當然臨月城這邊鏢局,鏢師走鏢,那麼到了其他地方,其他當地的也會接待。
當然了大家互相之間也會有利益,比如張鏢師的鏢局就開設的有自己的酒樓,還有倉庫什麼的,其他鏢師來這邊,消費什麼的肯定要在這些酒樓裡面。
同樣的張鏢師出去走鏢,也是一樣的。
大家形成一個共同的,但是又不互相統屬的團體,比較分散。
劉飛就是屬於臨月城這邊管轄的舵主,另外兩位就是兩位副舵主。
武林盟主既然要讓手下人幹活,那麼中層的這些舵主是肯定要知道實際情況的。
畢竟不可能說幾萬里地,都是盟主一個人處理。
盟主更多的是起到一個居中調節,或者是支援的角色。
這個世界的靈氣充沛,什麼一躍三五丈,摘葉飛花傷人,是能夠做到的,並且修煉有類似法力的真氣,一些特殊門派還可以吞雲吐火,釋放一些低等的法術。
至於武功路數,就更多的。
「大家準備一下,既然是貓妖,那麼肯定聞到了生人的氣息。」劉飛開口說道。
「是,大哥。」兩位副舵主立即說道。
一層皮甲,一層半身甲,然後身上有匕首,另外劉飛還拿出來了弩。
弩在這個世界的官府,也是違禁品,只有少數人可以持有。
弩上面還有藍汪汪的,並且整個弩都是精鐵打造,就連弩箭都是。
「飛鷹!」跟隨劉飛等人看到這些弩,也是驚訝不已。
飛鷹是最厲害的弩,可以在十五丈,洞穿一寸五,也就是五厘米厚的木板。
上面的毒更不用說了,肯定是劇毒。
劉飛等人就在一塊空地上,張鏢師更是拿出一個袋子,撒了一些東西在地面上。
而一名副舵主,更是拿出一個籠子,籠子裡面一隻白色的老鼠。
這老鼠肥嘟嘟得,一雙小眼睛透過縫隙看著外面,長長的鼻子不斷的聳動著。
「妥了!」看到這一隻白色的老鼠,隨同的其他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長鼻鼠,嗅覺,聽覺很敏銳,可以聽到數百丈開外的其他聲音,是很多行走江湖的寶貝之一,比任何哨兵都管用。
劉飛幾人布置的時候,其他幾名武林人士已經清理地面,開始生火了。
劉飛等人在鎖甲外面套上了一層衣服,看起來就像沒有護甲一樣,幾把弩都放在了最順手的地方。
在距離劉飛數千丈之外的山坡上,一頭灰色的生物,這個生物趴在樹幹上面,整個身體有三尺多長,這個生物長著一個娃娃臉,不過臉上都是黑色的毛髮,一雙手上看起來就像是小孩的手一樣,但是十分乾癟,並且有長長的指甲。
「嗚嗚!」這就是貓妖,這貓妖看著下面的炊煙,聞到香味,低聲嗚了一聲,然後從樹上躍下來。
「嘰嘰!」劉飛聽到嘰嘰的聲音,看了一眼身邊的籠子,劉飛幾人圍著火堆,不過大家的眼睛互相都看向對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