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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吧,陳瀚文,這麼多人看著呢。不要太丟臉。」
他沒動。
「也對,你一向都不要臉的。」她似乎不耐煩了,皺眉看著他,「那我就直說好了。除了憎恨和厭惡,我對你再沒有一絲感情。先前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逢場作戲,看到你有這樣的下場,我真的特別滿意。」她頓了一下,「可以了嗎?」
隨著話音落地,她感覺胳膊上的力量慢慢消失。
「我走了,不要再來纏著我。」
她轉身就走,不留一點餘地。
陳瀚文下意識想抓,但下一刻便發覺無話可說,手掌頹然落下,眼睜睜地看她消失在綠茵盡頭,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她身上還穿著他買的那件白色婚紗,裙擺長長地拖在地面。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過了許久,彎腰撿起被扯落的頭紗,脆弱的細紗摩挲著掌心,麻麻的,他卻只覺得疼。
「大瀚你沒事吧?」陳瑤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去推陳瀚文。
他蹲在地上,神色虛掩,看不真切。
「大瀚。」她忍不住勾頭去看。
卻是驚住,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向來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的人竟然哭了。
無聲的,沉默的。
他緊攥著白色頭紗,低低地問她,「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疼嗎?」
喬橋出了莊園,疾步往酒店回去。路上行人都好奇地打量過來。
忽然,就聽有人在背後急切地喚她,「喬橋,等等我。」
這才想起自己把姜媛落下了,她停下腳步。
姜媛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半是埋怨道,「我說你跑這麼快做什麼,也不知道等我一下。再說了,你什麼東西都沒帶,這沒頭沒腦的是要往哪裡去。」
喬橋任她埋怨,只是笑,「忘了。」
「瞧你這沒心沒肺的,還笑得出來。」姜媛湊到她面前,誇張地叫道,「你知不知道,剛剛你一走,陳瀚文就跪在地上,抱著你的頭紗哭得痛哭流涕。哎喲那個可憐呀。」
「騙子。」喬橋嗤她一下,挽住她的胳膊,將全身的重量壓到她身上,「借我靠一下。」
走回酒店,喬橋把婚紗換下,又將行李利落打包好,與姜媛一起乘計程車回了西湖花苑小區。
大概有一個多月沒有回來,房間裡卻一塵不染。陽台上的那些花草欣欣向榮,一點都沒有枯萎的跡象,一看就知被人搭理得很好。
自打從峇里島回來,為了讓她安心在他家住下,陳瀚文便從梁曉薇手裡接過鑰匙,將照顧這些花草的任務包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