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海鮮最肥的季節(1/2)
姜新禹回到家裡,已經是夜裡十點多鐘。
童潼快步迎了出來,急切的說道:「情況咋樣了?攔住曹雲飛沒有?」
姜新禹把公事包放在一旁,慢慢坐在沙發上,說道:「曹雲飛被抓了。」
「被抓了?是不是上面沒收到電報?」
「收到了。」
「既然收到了,那、他怎麼會被抓?」
「中間出了點問題。」
「啥問題?」
「別問了,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榕榕睡了吧?」
「這都幾點了,早都睡下了。」
姜新禹默然片刻,說道:「童潼,今天,你不該帶榕榕去站里找我,她還是一個孩子,不應該參與到這種事情裡面。」
童潼撅著嘴說道:「能怪我嘛,榕榕當時哭的很兇,我急著去找你,只好把她帶上。」
「她為什麼哭?」
「美奈來信了……」
「什麼時候?」
「就是你打電話之前,我以為只是信紙,打開信封裡面掉出幾張相片,都是美奈和兮兮的相片,榕榕撿起相片看了一會兒,就哭起來沒完了……」
「信呢?」
「在書房,你等一下,我去拿。」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看。」
姜新禹起身上樓,想了想又停下腳步,回身說道:「童潼,以後,別再隨便私拆我的信件,這既是對我的尊重,也是對你自己的尊重。」
童潼嘟囔著說道:「是榕榕讓我拆的……」
「記住了嗎?」
「記住了。」
姜新禹邁步上樓,童潼在身後問道:「新禹,你餓不餓?飯菜在鍋里熱著呢,我給你端書房去。」
「不吃了,沒胃口。」
「不吃飯怎麼能行。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
姜新禹進了書房,把童潼的聲音關在了門外,書桌上放著一個拆開過的信封,旁邊還有幾張相片。
相片裡的服部美奈笑靨如花,只是看上去有些消瘦,兮兮的變化最大了,比起走的時候足足高了半頭。
姜新禹把相片放在胸口,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心裡感到隱隱的作痛,一親人骨肉天各一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見。
從信封里抽出厚厚的信紙,他如饑似渴的讀了起來:新禹,一別數月,思念從未間斷,不能侍奉在你身邊,心裡深感愧疚。另外,榕榕……
榕榕兩個字有些模糊,像是不小心沾上了水,把字弄花了一樣。
姜新禹隨即想到,寫這封信的時候,美奈一定是非常小心,她怎麼可能把水灑在上面呢?
是眼淚。
那是美奈的眼淚。
當寫到榕榕的時候,一個與女兒分別數月之久的母親,再也控制不了悲傷的情緒,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十幾分鐘後。
門外傳來腳步聲,童潼端著餐盤走了進來,把熱氣騰騰的飯菜擺在書桌上,說道:「杭老坎派人送來的對蝦,說是正宗楊家泊對蝦,送來的時候可新鮮呢……」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信紙,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美奈也想榕榕了,我看見信紙上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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