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帝皇大道(7)(2/2)
「帝……的均……」
「奴婢又怎麼了?
奴婢也是朕的子民!
更何況,你不要忘了,兩百年前頒布的刑法就明確禁止對下人奴僕動用私刑,更不用打殺虐殺了!
而且,你更不要忘了,與低於十歲孩童發生關係,造成明確事實性傷害的,斬立決!
這裡別說奴婢了,就是奴隸也是包含在內!
朕發現你的思想很有問題,堂堂大司馬對國家刑法竟然這麼不了解。
來人,脫去其衣冠,讓他回去再念幾年刑典,等什麼時候將三百萬字的刑典倒背如流之後,再來見朕。」
季越是真的生氣,本來他今天的心情就十分不好,現在又聽到這個大司馬這樣混帳的話,自然就更生氣了!
如果這些刑法里沒有寫,那季越還真不好直接斥責,可是這些話全部都是在刑法裡面明明確確寫著的,只是以前沒有人追究罷了。
季越又為什麼不敢發怒呢?
隨著季越命令發布,邊上兩個內監立刻走上前去,強行脫去大司馬的衣冠,並且又找了兩個人,把大司馬給抬了出去。
哦,不對,現在已經不能再稱他為大司馬了,應該叫做庶人章自流。
「還有誰有問題嗎?
還有誰覺得自家被抓了的門人子弟是有冤情的,還不快點上來跟朕說說,讓朕看看到底冤在了什麼地方,也好給他們申冤呀!」
季越看著下面那群跟鵪鶉似的高官,冷笑著問道。
這語氣,聽的他們只感覺背後直冒冷汗,有種陰測測的驚慌感。
一個個連忙跪拜下來,一邊說著不敢什麼的,一邊說著不打擾帝君休息,要告辭離開。
季越懶得這個時候去跟他們計較,揮揮手就讓他們走了。
……
出了宮殿大門,太宰王欽只感覺自己身上的官服都濕了,嚇的那真是渾身冒冷汗,隱約有一種死裡逃生的錯覺。
甚至於都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隱約有些發軟,要不是強撐著,說不定都能癱軟在地。
直到出來,被這冷風一吹,才稍微感覺好些。
「太宰大人,帝君行事會不會有些過於嚴苛了呀,這一天都抓了上千人了。
甚至於就連幾個千年世家都被抓了十好幾個人。
那些世家可都不是善茬呀!」
跟太宰屬於同一派系的劉尚書站在王欽邊上,小聲的問道。
「世家不是善茬,你以為咱們帝君就是善茬了嗎?
你忘了當年在祭天之時慘死的那個武聖了嗎?
世家再厲害又如何,咱們這位帝君一人就能敵萬軍,百萬軍,你可要知道,武聖一掌就能覆滅一方帝都。
而帝君卻能一擊擊殺武聖。
以後,咱們還是縮起尾巴做人吧,上面要幹什麼就幹什麼,做事都給我認真些,家裡人也都給我仔細的約束好,別惹麻煩。
反正要是出了事可別指望我去給你們求情,我沒那麼大面子,也沒那麼大膽子!
好自為之吧!
你家那個三小子,就別想著去救了,還是早點尋摸個好點的墳地吧,這次死的人肯定不老少,晚了說不定好地方都沒了!」
太宰王欽也算是嚇破了膽,現在只想保住自己的位置,以及自己這一派的人。
至於家裡被抓了的那些個門人子弟,那就只能做棄子了。
總不能為了他們幾個,把一家子都搭進去吧。
也幸虧帝君沒有牽扯全家,不然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太宰大人,那您說那些去求太上帝的會有用嗎?」
邊上另一個武官,可能還是有些不死心,又追問了一句。
王欽搖了搖頭:「不知道,但估計懸的很,你們別抱太大希望。
都回吧!
千萬安撫好家裡人,千萬別出什麼么蛾子,這位帝君的脾氣可不怎麼好!」
太宰他說完話後,就匆匆的離開了帝宮,準備回去應付家裡那些長輩婆娘。
可千萬要把她們安撫好了,不然要是回頭她們胡說八道的被帝君遷怒,那可就更糟了。
是夜
不知有多少人睡不著,不知有多少人哭斷腸,又不知有多少人悔不當初。
不過,這只是那些豪門世家和權貴家裡的情況。
有些受害者的家裡,那可是私底下都快笑了出來,甚至還想放兩串鞭炮慶賀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