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遠行1(1/2)
陳盛坐在屋內,除了小道士來叫他一日三餐外,其餘的時間都在凝神傾聽,聽了兩天,也沒聽到什麼。
這一天,他忽然聽到隔著重重大殿外,有兩個道士在爭吵。其中一個道士高聲譏笑道:「你也不看看你的痴憨模樣,司明殿職也敢去爭,你有什麼本事,自己還不知道嗎?」
另外一個道士怒氣迸發,叫嚷著:「我沒什麼什麼本事,你又有什麼本事了,還不是憑藉你妹妹做了上殿的小妾,你倒抖起來了!你如果真的有本事,怎麼不去城裡雲台鬥法,若是過了豈不是能入得上宗?讓我們一干人都心服口服?」
陳盛精神一振,除去話中的小妾什麼的云云,這仙鶴觀居然還有著上宗,莫非它是哪一個仙門的下院?他身形一晃,射出了門,幾個拐彎,就看見了一座大殿檐下正在吵鬧的兩名道士。
這兩名道士一名身材高瘦,另外一名身材矮胖,臉也長的圓潤,兩隻眼睛極小,看上去挺憨厚。
陳盛朝著兩人行了一禮:「兩位道兄,不知你們所說的雲台鬥法和上宗是何物?」
兩名道士見是一名觀里掛單的道士,他們都現出失言的尷尬表情,扭過頭,互相怒視一眼,嘴裡喃喃說道:「這是我仙鶴觀的機密,怎麼好說給你聽,你快走吧,不要問了。」
說完之後,兩名道士互相冷哼了一聲,各自轉身而去。
仙鶴觀還有機密?跟仙門弟子有沒有關係?
陳盛沒想到這倆道士見人來了,也不吵了,竟然各自散去,留他站在殿下台階處臉上若有所思。不過陳盛暗暗將這兩名道士的相貌記在心中,打算晚上的時候趁著夜黑的時候將人虜出去盤問一番。
「唉,這是他們仙鶴觀的睚眥心機,又怎麼肯說與道友你聽?」
陳盛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老邁的的聲音。
轉過身一看,原來是一名頭髮凌亂的白須老道士,手持一柄骯髒的佛塵,站在走廊里,意味深長地開口說。
「道兄,還請請教。」
陳盛朝著白須老道士行了一禮。
那名老道士呵呵一笑,一邊轉身往後走,一邊說:「我看你也是掛單的同道,跟我一樣,都是借宿在這仙鶴觀的,不如你我回院裡再談。」
陳盛也發現了,這老道士穿的不是仙鶴觀的制式道袍,而是一件灰撲撲的不起眼的道袍。仙鶴觀的道士們穿的道袍要光鮮的多,而且衣襟角落裡還繡著一個小小的仙鶴,很好辨認。這老道士應該也是在仙鶴觀掛單的雲遊道士。
陳盛謝了一聲,跟在老道士的身後,又走回了小院。
原來這個老道士也住在陳盛掛單的小院裡,只不過隔了一排房間。老道士請陳盛進了屋,陳盛見屋內狹小,也不在意,就著窄床坐了個屁股。
老道士呵呵一笑,然後對陳盛說了一番話。
原來這仙鶴觀果然有上宗。這上宗不是別的,正是給陳盛令牌的玉虛宮。
不止是仙鶴觀,可以說,這大魏的大部分門派的上宗均是玉虛宮。
玉虛宮在大魏十萬里外,它自命正道魁首,勢力極大,下轄國家多不可數,門下弟子眾多,有修煉有成的,也有修煉停滯不前的。
其中那些道途無望的弟子不乏下山求取富貴的,大多數人中有建立門派的,也有建立國家的。就連大魏,也是玉虛宮數百年前的一名失意弟子建立起來的。
玉虛宮每隔十年就要來大魏收一次新弟子,只收年輕有資質的弟子。仙鶴觀是玉虛宮的下院,平時負責招收有資質的苗子,往玉虛宮裡送。
所謂的雲台鬥法,就是篩選優秀苗子的途徑。要想不經過雲台鬥法就被送入玉虛宮,還有一個途徑,就是手持玉虛宮下發的玉牌。
那種玉牌一般是給予資質出眾的天才或者某些真人的家族後輩的,屬於特殊途徑。
畢竟玉虛宮內大小真人數量極多,哪位真人又沒有幾名想要照顧的家族後輩?所以還有玉牌入宮這個途徑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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