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小事(2/2)
「嘻嘻,你看那小娘子翻白眼的樣子,像不像怡紅院裡的雛兒瞪她們的情郎……」耳邊又傳來了幾聲調笑聲。
小翠又羞又怒,低下了頭,她雖然年幼,但也知道對方罵她的不是什麼好話。
「住口!」陳盛看了幾名年輕人一眼,輕喝道!
一道凌厲的眼光刺入那幾名年輕人的眼神中,嚇了他們一跳。
「呀!你住手!」小翠突然驚呼一聲,原來她低著頭過路,竟然將一名年輕人的佩玉給撞掉了,對方一下子抓住她的手不放。
陳盛疾如閃電,一把抓住年輕人的胳膊,仿佛如鐵箍一樣地擒拿住他的胳膊,將他一把推開。陳盛的體足有65,這些人不過是體8或者9的普通人,尤其是這名年輕人,體只有7。
立刻一聲殺豬般地慘叫從年輕人的口子發出。
「你敢動手!」
「休傷我們少爺!」
幾名護院模樣的壯漢大喝一聲,搶了上來,要擒住陳盛的四肢,好讓主人發落。
「呯呯呯呯!」
四聲輕響過後,幾名壯漢被擊飛,飛出一兩米遠,砸到軟轎上,轎子上的瓔珞,厚墊子等雜物地面嘩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這四名壯漢不過是體20左右的粗人,陳盛手掌撥動一周就將他們擊飛。
「誰在鬧事!」
聽到了門口的聲音,後殿裡立刻湧出來一群年輕道士,擦拳磨掌。
然後一名中年道士陰沉著臉走了出來,這群年輕道士紛紛行了一禮:「玄春師叔!」
這名玄春道士一出來,門口等待的那一伙人立刻行禮,一名年輕人呼喊道:「玄春道爺!家父是旬陽武隆鏢局掌柜金菸袋,此次晚輩專程拜訪您。這小子出言誹謗您,還在茅山鬧事!你千萬不要放過他呀!」
陳盛昂首站立在眾人中央,裡面空出了一個圈,小翠怯弱站在陳盛的身邊。
「好大的膽子,竟敢誹謗本道。你是什麼人!居然敢來我茅山鬧事!」
玄春道士皮笑肉不笑地喝問。他身材不高,右邊臉頰上長者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痣和一撮毛。
「我乃茅山弟子,並非有意鬧事,實是因為這幾名登徒子欺負我家小妹,才不得不出手!」
「我不管你是哪個支脈的弟子,也不管你什麼原因,凡我鬧事的,師弟們,師侄們,給我把他拿下來!」
「遵命!」
十幾名年輕道士立刻撲了上去。
只聽砰砰砰呯一連串響聲後,這些年輕道士全部跌飛開去,倒在地上,大聲呻吟,亂成一團。
陳盛一人一拳,將這些體不過十幾的道士們打飛。不過他有分寸,這些都是皮外傷,不會傷了人的。這裡畢竟是茅山,也是他的門派。
「我不是支脈弟子,我乃茅山上清符篆一脈親傳弟子!乃是符篆一脈的傳承人,也是符篆一脈的主人!」
「符篆一脈,也就是符篆宗麼?本派的上五宗之一?竟有你這樣的弟子?!如此年輕能做一脈之主?笑話!怕不是假的!這是哪裡來的冒名茅山弟子!人呢,給我上,擒下來問個清楚!」隨著玄春道士的呼喝,殿內又湧出一夥年輕道士。
麻符子所在的上清符篆一脈名號是符篆宗,在茅山上有一座大殿,名列五宗之一。
其中何師祖所在的閣皂一脈是茅山閣皂宗。
陳盛被這些人包圍在裡面。
陳盛掃了一眼四周,這些年輕道士們,都不過是體十幾的低級修煉者。
就在又要打起來的時候,人群後面傳出了一聲大喝:「都在吵什麼!上清靜地,豈容喧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