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殺下山去2(2/2)
這一片烏雲,也定然是閣皂宗施法招來的。
大雨磅礴而下,陳盛眯起眼睛,緊緊盯著飛撲而來的兩隻鐵屍。
這兩隻鐵屍身穿大清官員衣服,面目慘白,獠牙長長露出,雙指指甲尖銳,在暴雨中嘶吼。
「神9,體121。」
打鐵屍,還是用劍芒更好。陳盛抬起長劍,劍尖吞吐著一寸長的劍芒,悍然迎上兩具鐵屍。
這兩具鐵屍,跟昨天的罈子怪水平差不多,只是沒有罈子怪神高。
不過今天的陳盛與昨天的陳盛在實力上完全不一樣了,今天的陳盛已經將七十二河真氣提升到了2層21%,體內的十二脈完全暢通無阻,仿佛形成了一個完善的大型水道主網絡。
更有著一寸劍芒在手,他手中的劍又是現代特種鋼材所制的「神兵利器」,因此他完全不怕這兩具鐵屍。
「哈哈哈哈,天下間豈有強奪他脈傳承的門派?我陳盛雖然修為微薄,但也永不退讓!」
陳盛的長笑聲從暴雨中傳來,直透烏雲,話語之聲迴蕩在茅山各峰之間。
茅山深處,石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臉色陰沉。
清靈峰上,太常鬼仙則是笑吟吟地看著下方,嘴角帶著玩味的弧度。
兩隻鐵屍出手如電,抓向陳盛的兩個胳膊,打算將陳盛直接撕碎。
就在鐵屍的手要抓住陳盛的胳膊的時候,陳盛猛地一喝,舉劍橫切,一寸劍芒突然暴漲,漲成一尺。
只見一尺長的白茫茫劍芒從兩隻鐵屍的頭顱上切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兩隻慘白的頭顱飛出。
陳盛的一寸劍芒,竟然暴漲十倍,變成一尺,這威力一下子大了無數。
鐵屍,號稱鋼筋鐵骨,普通的兵刃難以攻破皮膚,但是卻有著弱點,一怕雷法火法,二怕劍芒。
劍芒無堅不摧,無物不切,便是真正的鋼鐵鑄成之體,也能如切豆腐一般地切開,更何況這種號稱鐵屍的殭屍呢?
只不過劍芒在這個末法世界上久久未曾見到了,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武功高絕到修成劍芒的程度,何祖師怎麼能想到陳盛此刻居然修成了一尺劍芒,便是石堅、太常也是沒有想到。
昨天晚上的陳盛還是完全憑藉這柄劍的鋒利抵擋罈子怪,最多是加持點銳金符。
若是昨天晚上陳盛修成了劍芒,遇見那罈子怪便能刺破罈子,再將之斃命了,還用的著辛辛苦苦地打鬥嗎?
今天上午一路殺下山的一寸劍芒,已經令石堅和太常驚訝了。
「啪啪」,兩具鐵屍倒在地上,脖子裡散出濃烈的黑氣。
陳盛哈哈一笑,臉色潮紅一閃而逝,身影一晃,穿過瓢潑大雨,消失在山門外。
茅山山下十里山道上,一男一女牽著一匹馬正在匆匆走來。那名男人身材高瘦,三四十歲,身穿杏黃道袍,女子二三十歲,穿著翠綠短衫,細花褲子,仿佛村姑。
「千鶴師兄,前面怎麼有一朵烏雲罩住茅山山腳?」
「蔗姑師妹,只怕是有人施法!」
那名叫蔗姑的村姑模樣的女子臉色一驚:「居然有人敢在茅山施法,當我們大師兄石堅是供桌上的擺設不成?」
就在此時,路上遠遠大步走來了一名身穿破爛之極道袍的昂揚青年,他手提著一柄精緻典雅的長劍,正是陳盛。
此刻陳盛拿眼一瞅,立刻想起太常交代他的話。什麼一男一女一無頭無心之鳥,分明是一男一女和一匹馬。
他嘿嘿一笑,站在路中央,阻攔住了千鶴和蔗姑的去路。
「你們二人,給我站住,陳某向兩位化一個緣!」
千鶴和蔗姑露出警惕的表情:「你是何人?」
陳盛露出笑容:「本人是茅山上清符篆一脈的主人,名叫陳盛,見過兩位師兄。你們兩位的這匹馬就舍給我罷。」他輕喝一聲,身影一晃,雙肩左右一撞,便將千鶴和蔗姑撞開,然後抓住馬頭,輕輕撫摸。
「真是一匹強壯的好馬!」
千鶴和蔗姑一驚,散在路邊:「上清符篆一脈的主人?那不是麻符子師叔嗎?」蔗姑眼尖,一眼看見陳盛腰間佩著的鐵八卦,立刻大驚。
「麻符子恩師於數日前坐化,陳某人乃現任上清符篆一脈之主。」他呵呵一笑,一拱手,翻身上馬,調轉馬頭,那馬嘶了一聲,就要發蹄狂奔。
陳盛此刻99的神,70的體,渾身肌肉自由控制,幾乎瞬間,感應一下,便學會了騎馬。
「你是符篆宗主?怎麼如此年輕!同為茅山一派,為何搶我們的馬!」千鶴道人惱怒地問道。
「管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搶我的馬!給我留下來吧!」蔗姑臉色大怒,手中飛出一隻緶子,伸向陳盛的後背。
然而一道白茫茫的微光閃過,緶子剎那間被切掉一節。
蔗姑的這緶子是精挑細選,采自黃牛大筋,浸泡桐油三年,反覆鞣製而成,堅韌異常,刀劍不能傷,誰知道竟然一下子被人切斷。
蔗姑大怒,再度起身,又欲再上。
「師妹,師妹,不要莽撞呀。」
千鶴拉住了他,指著陳盛手裡的劍,臉露驚駭,道:「你看,劍芒,這是傳說中的劍芒!」
幾個眨眼間,那馬帶著陳盛,留下了一個背影,消失在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