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暴走(2/2)
甚至是十幾年,幾十年的!」
這時候的王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瑟瑟發抖,小小的眼睛裡,全是戲謔的情緒。
她的那戲謔的表情,以及她說的話,差點讓暴走!
不,是已經暴走了,那一刻,熊勝男周身千米之內憑空下沉了十米。
不過,力量雖然暴走,但情緒卻在這時候越加清明平穩。
熊勝男確實是喜歡暴力解決問題,但那並不是因為她沒有腦子,只是覺得暴力能夠解決的問題,沒有必要過腦子。
現在這一種情況不一樣,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只能讓智商上線了。
在這一個方面上,她跟某人是一模一樣的。
「看來,這些奇遇真的是你弄的了?為什麼要這麼做!」
熊勝男冷著臉質問道。
這時候,王權到也沒有在否認:「嗯,基本都是我弄的,至於為什麼?當然是儘可能的阻止你回去了。」
「為什麼?」
同樣的問題,熊勝男又問了一邊,情緒更加激動了幾分:「為什麼不讓我回去?就為了不讓我和他在一起?」
「為什麼?因為你的存在,對於師父來講不是好事。」
王權輕描淡寫的,掀開熊勝男的逆鱗,讓她差點把王權的電光分身捏爆了。
「你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嗎?什麼叫做,我的存在對他來講不是什麼好事?」
熊勝男明顯是動了真火了,氣勢相當的駭人。
如果王權這時候真身在熊勝男面前,估計連喘口氣都困難。
但這時候在熊勝男面前的不是本尊,所以她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面不改色的又在被掀開的逆鱗上撒了一把鹽。
「好事?你真覺得你的存在對於師父來講有什么正面意義嗎?
你真覺得,你絕對師父的感情是所謂的愛嗎?
不,你錯了,那不是愛,是一種畸形的情感,是一種掌控欲。
你已經把師父當成是你的個人的所有物了,凡事都以為了他好的名義限制著他控制著他。
自以為是的說是不想要他受到任何傷害,實際上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滿足你的掌控欲而已。」
「為了這一份掌控欲,你不讓他接觸異能界,不讓他變強,表面上來講說是要讓他當一個平凡人,要為他抗下所有的危險,實際上你就是害怕他成長起來了。
你怕他再也不需要你了!」
「你胡說!」
熊勝男臉色一變,很有一種猙獰,一種歇斯底里的意思。
「我從來沒有過這一種想法,從來沒有。」
一向強勢的熊勝男,只有在關於吳畏的問題上,才會出現這一種柔弱的狼狽的一面。
這一種極強到脆弱的反差極大,大到讓人心疼。
當然,王權明顯不是那一種會心疼的人,刀子毫不猶豫的繼續往下插。
「你有沒有這一種想法說不好,但你卻一直都是再這麼做的!」
真正殺人的刀往往是不見血的,最狠的殺人的手段就是誅心。
「我實在是有些搞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恐懼嗎?還是害怕?
是害怕吳畏的死亡,還是怕……」
「等等,你不是王權!」
吳畏兩字一出,熊勝男瞬間抓住重點。
王權是不可能喊吳畏的,她叫吳畏永遠是師父,眼前這一個人喊了吳畏兩字,那就百分之百不是王權。
能夠瞬間發現這一點,熊勝男可以說是很機警了。
然而她這機警的表現,在對方看來,卻是狼狽至極卑微至極。
他能夠感受到,熊勝男在發現他不是王權時,那不是憤怒,而是喜悅。
熊勝男喜悅的,是他不是王權,人都是假的,那話自然也是假的。
在沒有辦法否定他的話的情況下,熊勝男索性把人都給否定掉了,這樣的話,熊勝男直接就能夠從剛剛那一個話題,或者說是旋渦當中跳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他突然也就懶得在打擊對方了。
沒有什麼打擊的必要,打擊起來也索然無味了,再說了熊勝男再怎麼說也是吳畏的媳婦,真打擊狠了,以後自己指不定要穿什么小鞋呢。
「他現在處於一個很特殊的時期,這一個時期你不能見他。」
輕嘆了一口氣,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真正的來意。
「所以我希望,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靠近地球,當然以你現在的狀況,就算是想要靠近你也靠近不了了。」
「什麼特殊時期?他現在怎麼了?你到底是誰?對他做了什麼?」
聽到熊勝男的連環質問,那人笑了:「這些問題你問出來有什麼用?你現在的情況,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樣?你能從這裡出來嗎?」
「我問你,他現在怎麼了?」
「我說了……」
那人臉色突然一變:「臥槽,什麼情況?我又忘了什麼了嗎?」
話語剛落,熊勝男緩緩懸浮起來,身上開始燃燒起暗金色的火焰,一頭黑色的長髮,黑色的眼睛都在這一刻變成暗金色。
整個人的氣勢,飆升了最少百倍。
那一刻,整個空間都一陣顫抖。
「靠,我好像又把自己給坑……」
那傢伙話沒有說完,熊勝男在也控制不住能量暴走,他剛剛才從王權那裡借來的電光分身直接粉碎,再也不知道熊勝男這邊發生了什麼。
但在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麻煩大了,一不小心可能要涼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