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會生孩子嗎?(1/2)
「卡巴內又不是病毒,所以根本不可能存在解藥,卡巴內化也是不可逆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控制,最好的結果就是如同無名和信乃一樣,在保有人類意識的情況下,變成介乎人類和卡巴內之間的卡巴內瑞。」
這是英落解讀卡巴內攜帶的信息後,才得出的結論,基本上不存在錯誤的可能。
但真相往往的殘酷的,至少生駒就不能接受,他大喊說道:「別撒謊了!根據我的研究,卡巴內就是一種病毒,會隨著血液流經全身,如果連大腦也被侵蝕,就會變成毫無理智的怪物!既然是病毒,那肯定就有解藥,要不你怎麼可能把那個孕婦救回來?」
「研究?」英落納悶道:「你一個搞機械的蒸氣工匠,竟然還懂生物學?你這麼強,幹嘛不去拯救世界啊!」
「別岔開話題!」生駒聽出了英落語氣中的嘲諷,他大叫道:「既然你擁有解藥,為什麼不拿出來?你難道不知道那些因卡巴內而失去親人,失去家園的人是多麼可憐嗎?」
「可憐是很可憐,但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拯救值得拯救的人!」英落懶洋洋的說道:「先不說我沒有解藥,就算有,為什麼憑你一句話我就要拿出來啊,我拯救了世界,我又能得到什麼?」
「在全世界的安危之下,個人的得失又算得了什麼?你如果拿出解藥,自然能贏得大家的感謝!」
「感謝?我不需要!」英落搖頭:「如果我願意,不用說我也會做;如果我不願意,誰也強迫不了我。按照道理,我是全世界人民的救命恩人,你們應該當牛做馬償還這個恩情才對,怎樣,是要讓我當世界之王嗎?」
「那真麼可能!」生駒大叫道:「你救了所有人,但並不意味著人們就要變成你的奴隸,你不要異想天開了!」
「異想天開的是你啊,少年!」英落搖頭說道:「無緣無故要求別人做出奉獻,卻不打算支付任何報償,這種人在一般情況下叫做強盜,只不過強盜是用武力來威懾別人,而你用道德和大義,乍一聽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但實際上兩者並沒有區別。如果你是卡巴內的感染者說出這些話我還能理解,畢竟生命是人的基本權利,即使卑鄙些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並沒有被感染,僅僅是站在無關的角度上叫喧著讓我交出解藥,你不用付出任何東西,就可以獲得良好的名聲,這種慷他人之慨的行為,說起來真令人討厭呢!」
「我、我才不是!」生駒脹紅著臉大叫道:「我是真的希望能消滅卡巴內,如果是要奉獻的話,不論是什麼,我都會毫不猶豫!」
英落眉毛一挑:「真的?」
「當然!」
「好,雖然我沒有所謂的解藥,但我的確有辦法消滅卡巴內,如果你能做到我說的事情,那我就替你完成這個願望!」
生駒大喜:「好,我答應你!你要什麼?哪怕是我的命,我都可以給你!」
「我要你的命幹嘛?」英落搖頭:「我要你做的很簡單,只要你殺光甲鐵城上的所有人,我就去消滅全世界的卡巴內!」
「什麼?」生駒大驚失色:「這是咱們兩個的約定,為什麼要牽扯別人?」
「的確是咱們兩個的約定啊。」英落說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良知!你之所以驚訝,是因為這件事違背了你的良知,你要做的也僅僅是把良知拋棄,化身野獸而已。男人,女人,小孩,老人,統統殺光,別擔心無法做到,我可以給你足夠的力量,用甲鐵城上的人換去整個世界,怎麼看你都是賺大了啊!」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的出啊!」生駒大喊一聲:「你是在騙我,等我殺光了所有人,你根本不會交出解藥!」
「如果你照做了,我雖然沒有解藥,但我會依照承諾消滅卡巴內。」英落嘆息說道:「我並不是在騙你,是你單方面拒絕了我的提議,在全世界和你的良知面前,你為了自己,拋棄了世界,知道了吧,你其實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偉大!」
生駒痛苦的抓著頭髮,渾身顫抖:「不是……不是的……其他的事情,哪怕我的生命也可以,但唯獨這件事……」
「同一事物在不同人眼中的價值也不同,你不能以你的價值觀去要求別人做你認為理所應當的事情,因為這在別人看來很可能是無法接受的要求。」英落聳聳肩:「至少我還會支付給你認可的報酬,而你卻僅僅用一句感謝就把我打發了……怎麼說呢,少年,你天真到了自大的程度啊!」
生駒一屁股坐到地上,口中不知嘟囔著什麼,猶如是犯了癔病一般。
另外幾人一腳將他踢開,吐了口吐沫,不屑的說道:「不知道你們在廢話些什麼,讓開,我要斷開車廂的連接了!」
一人掏出甲鐵城的主鑰匙,打開車廂之間的鉸接蓋,插了進去,只要輕輕一扭,就可以斷開最後一節車廂。
無名從門上的小窗看到,憤憤大叫道:「混蛋,這裡面還有人呢!」
但外面的人都是嘿嘿冷笑,完全不為所動。
無名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看英落還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氣急說道:「喂,你本事那麼大,不出面阻止他們嗎?」
「為什麼要阻止?」英落無所謂的擺擺手:「頂多是沒有順風車可以坐而已,只要順著鐵軌,總能找到人類的聚集地,至於卡巴內……那種東西在我面前毫無意義!」
「呃……」無名徹底無語,囂張的人她見得多了,這麼囂張的還是頭一個,更重要的是,人家還真的一點沒吹牛,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啊……無名感覺一陣無力,捂著臉坐到地上,無奈的說道:「好吧,請您到時大發慈悲,拉小女子一把!」
「呵呵,沒問題!」英落豎起了大拇指,又看向信乃說道:「你的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沒、沒事!」信乃強笑說道:「就是被趕下床的時候嚇了一跳罷了。」
英落聳肩道:「這也沒辦法事,誰讓甲鐵城是人家的呢。不過現在好了,他們拒絕了我們,我們也沒必要再為他們操心,等到了下個城塞,我們就先安頓下來,至少讓你生下孩子再說。」
信乃十分感激:「真是太感謝了,您不僅救了我,還處處為我們著想,真不知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受到您的照顧真是三生有幸!」
英落笑著說道:「別多想,這一切完全是你自己憑本事得來的,安心的接受就好!」
「我自己的……本事?」信乃奇怪的重複了一遍,她一個只會持家待孩子的女人,能有什麼本事,她剛要開口詢問,卻聽見車頂咚咚咚的傳來一陣亂響。
「這怎麼回事,下冰雹嗎?」英落納悶道。
無名和信乃突然渾身一震,無名從身後掏出了兩把紅色的蒸氣短銃,緊張說道:「是卡巴內,看來有人要倒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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