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小宇宙（2/2）

「因為你沒有使我恐懼。」

「恐懼？」

教皇輕嘆一聲：「你現在還沒資格知道。」

臥槽，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兩件事：1，說話說一半；2，

英落不爽道：「因為恐懼，你才當教皇的？」

「不！」教皇搖搖頭：「是因為承諾。」

「承諾什麼？」

「不讓大地被黑暗侵蝕。」

「跟雅典娜？」

「是，也不是！」

英落越發確定教皇不會聊天。

教皇想起了那個叫薩沙的女孩，然後一抬頭，卻是英落那張不耐煩的臉，也覺得愈發欠揍。

無形的力量再一次攜帶著土豆飛射而出，啪嘰一聲撞在了教皇宮的牆壁上，成了一灘……土豆泥。

「這次為什麼不接？」

英落攤手道：「因為接不住啊。」

教皇點頭：「所以說你的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那也要你有絕對的力量才行。」英落笑著說道：「你認為你見到的力量，就是你所說的絕對力量嗎？」

教皇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

「很好，你能認識到這一點，就已經超過了90%的人了。」

「我覺得我應該現在就殺了你，畢竟我可是女神的聖鬥士。」

「你要殺早就殺了，根本不會跟我坐在這裡磨牙半天。而且你身上一點殺氣都沒有，就像一隻被圈養的綿羊。」英落若有所指的說道：「只不過，綿羊突然想要頂撞一下主人。」

「綿羊只是對主人的做法有些不滿而已，綿羊始終是主人的綿羊，這點不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改變！」教皇的聲音無比堅定。

「很好，忠誠可是美德。」英落髮自內心的稱讚：「所以呢，叫我來到底要幹什麼？」

教皇伸出了手，一團氣流在他手中旋轉：「年輕人，你聽說過……小宇宙嗎？」

……

英落被安排在教皇宮隔壁的房間休息，從今天開始那裡就是她的新家。

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從陰影中走出，一頭粉毛，最顯眼的就是眉毛上用硃砂點了兩個圓點。

「老師，您真的要傳授小宇宙的奧秘給她嗎？」

教皇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她的資料你也看過，父母都是聖鬥士，成分上沒有問題。」

「但畢竟只有正式的聖鬥士才能學習小宇宙，她……」

教皇笑了，摸著他的腦袋說道：「穆，你完全弄反了。」

被稱為穆的粉毛一臉懵逼：「反了？」

「並非是成為聖鬥士才能領悟小宇宙，而是領悟了小宇宙才能成為聖鬥士。」教皇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宇宙孕育了人類，人類自然也是宇宙的一部分。小宇宙並不是聖鬥士專屬，它藏在每一個人的身體裡。就好像形、聲、聞、味、觸的五感一樣，小宇宙也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感官之一。」

穆試探著問：「就像是您傳授給我的念動力，人類的第六感？」

教皇搖搖頭：「念動力是第六感，但第六感不光包括念動力。穆啊，你很聰明，但閉門造車是不行的，從明天開始，你就跟那些後補鬥士一起訓練吧。」

穆楞了一下：「可徒兒在基洛克那裡似乎沒什麼可學的。」

「當然不是他，他連小宇宙都沒有領悟，不過是一名體能教練而已。我讓你過去有兩個意思，一是跟剛才那小傢伙學習，二就是監視她，若是有她做出威脅到聖域利益的事情，就殺了她！但你要小心的是，她並不好對付，不要因為你領悟了小宇宙就輕敵大意，萬一你失了手……」

穆小心的問：「就發訊號讓您來救我？」

「不是，我會念在師徒之情每年給你上炷香的。」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