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七年磨劍(2/2)
如果有機會,她想像小說里的俠客那樣,走遍日本乃至前往中國,一邊品嘗各地的美食,一邊領略不同豪俠們的高招。
那樣的日子一定很美好。
對了,在日本,這樣的人似乎叫做浪客。
浪客英落,似乎是個挺不錯的稱呼!
「龍槌閃!」劍心當頭斬下一刀,讓她回神。她有些惱怒劍心打斷了她的白日夢,用手中的粗樹枝貼在劍刃的側面,輕輕一抹帶偏了進攻的軌跡,然後壞心眼的一腳踹在劍心的屁股上。
就聽噗通一聲,紅髮小子大頭朝下的栽進了水潭。
不知何時起,教導劍心的任務落在了她的肩上,算算日子,已經有7年了吧。
「說了你現在還用不了龍翔閃,雙腳離地對你來說是很大的破綻。你太小了,體重過輕不能發揮這招的全部威力!」英落負責的教導著。
劍心從水潭中站起,紅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臉色陰沉,眉宇間滿是……憤慨?
英落伸手將他拉了上來,替他整理著頭髮,說道:「怎麼,生我氣了?好好好,我下回不踹你屁股總行了吧。」
劍心露出一個難看的笑臉:「沒,不是因為英落姐,是我自己……有些問題。」
「莫名其妙的!」英落曾是獨子,並沒有與兄弟相處的經驗,所以也沒太在意。她丟掉手中的粗樹枝:「走吧,該吃飯了。」
比古並沒有為英落準備刀具,只是給劍心了一把,據說是在村子的市集上買的,六錢銀子,蠻貴的。
兩人回到住所,比古正在從窯內往外搬燒好的瓷器。
多年的相處,英落也了解了比古清十郎的為人。
他並不是一個熱心腸的人,雖然有高強的武藝,卻無意介入國家的安危。但他也不拒絕救人,只要遇見,那便是緣分,有了緣分,便是出刀的理由,英落與劍心便是如此得救。
但他看不見的,那便是無緣,也就無可奈何。
人間極苦,非生即死,各安天命罷。
他如隱士般在各地行走,用的多是陶藝師的身份,除非萬不得已,不會展露身手。沒人會想到這傢伙竟是天下頂尖的劍客,而他自己,也對此毫不在意。
給人的感覺,大概是一個會點劍術的陶藝師,只不過劍術剛好天下第一而已。
按英落的想法,大概就是工作後專業不對口的畢業生,明明學的是陶藝,乾的工作卻是劍客。
噗!
她很不厚道的笑了。
「你這丫頭,總覺得你在想什麼失禮的東西。」比古將燒制好的陶器放在架子上,臉上有些灰塵。
「沒有沒有。」英落連忙擺手,假好心的問道:「這一次怎麼樣,有沒有燒出什麼精品?」
「嘛,還好吧。」比古摸著下巴。
英落看了一眼架子上歪七扭八的瓷器,還有不少裂紋遍布其上……好吧,即使是天下第一的劍客,也不一定是樣樣精通的。
這手真是夠潮的。
比古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於是故作淡定的岔開話題,他瞥了一眼劍心:「那小鬼怎麼了,一副被人欠錢不還的樣子。」
「我以為是我踢了他的屁股,傷害了他男子漢的自尊,但他說不是。」英落聳肩。
「你今年十四歲了吧?」比古突然改變了話題。
英落一愣,疑惑的點頭。
「差不多都是該成親的年齡了,怎麼就沒一點女孩子的細心呢?」
成……成親?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你這個土著人知不知道。
不過最後一句我認同,我可是百分百的男兒心呢!
英落白了比古一眼,殊不知這個動作女性化十足。
「好了,你去把瓷器拿到村子裡賣掉,順便買些日用品。對了,別忘了打幾壺酒回來。」
「那你呢,你幹嘛不去?」
「我啊,當然是去找我的笨蛋徒弟談談,看看他在鑽什麼牛角尖。」
虧你還記得劍心是你的徒弟啊,你好像把他扔給我後就沒再管過吧。
不過算了,看在你有正當理由的份上,我就幫你跑趟腿吧,不過嘛,可是有條件的哦。
「我也要!」英落舔了舔嘴唇。
「什麼?」
「酒!讓我跑腿的話,我也要一壺酒!」
比古輕笑一聲,擺擺手:「如此嗜酒的女孩可真是前所未見,不過也好,咱們三人好久未在一起賞月了,如今時節正好,今晚便辦個酒宴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