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嗜血(1/2)
一句話,已經表明了伍德對於此人的殺機。
對方是個威脅,並不是對自己,而是對於夜斗等人來說是一個威脅。
因為伍德希望當自己離開後,自己曾經去過世界中那些朋友能夠一直平安下去。
為此……
他什麼都可以去做。
夜斗依託於對方願望而誕生,因對方而存在這麼久的歲月,正是因為有他存在,夜斗這個不被人記憶的神明才能存活至今。
但現在不需要他了。
「是在害怕夜斗脫離你的掌控嗎?」
伍德輕笑一聲,而聽到他的話後,藤崎浩人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問道:「哦?你從哪裡看出我是在害怕了?我想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如果沒有我,夜斗早都不存在了。所以……」
藤崎浩人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收斂,神情冷漠的開口道:「他永遠沒勇氣,更沒有資格來拋下他該有的使命。」
「使命…呵呵……」
伍德輕笑一聲:「我所理解的使命就是先使『命』活的更久,然後使自己活的越來越好。夜斗因你而生,有你的存在,使他的『命』活的更久,但……」
「你卻沒辦法讓他進行下一步,或者說不想讓他過的越來越好不是嘛?」
藤崎浩人冷笑一聲,卻是沒有說話。
「也許在你眼裡夜斗可能是你的孩子,可更多的卻是你用來達成目地的工具,而且是離開你絕對不行的工具,同時你也認為他完全沒辦法脫離你的掌控。所以……我才說你是在害怕。」
「有些事就像做生意一樣,可能賺、也可能賠,如履薄冰,所以都會去選擇穩賺不賠的生意來做。可世界上從來沒有可以保證穩賺不賠的生意,就如同沒有人能絕對掌握他人的思維一樣。」
藤崎浩人靜靜的聽著伍德講述,絲毫看不出其內心的想法。
「對於人類最複雜的思維,你真的能完全掌控嘛?」
伍德直視藤崎浩人的瞳孔:「第一次見面我就跟你說過這句話,哪怕是從小培養出的固有思維,甚至是一個人的本質,都會隨著不斷接觸的人或物而改變,不然……」
「我現在也不會站在你的面前。」
「有了神社的夜斗,已經觸碰到了你的逆鱗,因為這樣你便會失去不斷糾正夜斗的思維的資格。」伍德語氣中的譏嘲越加濃郁:「所以一直未曾聯繫過夜斗的你才會火急火燎的將夜斗叫出來。」
「目地不外乎是給予警醒,讓夜斗明白自己不可能脫離你的掌控而獨立,雖然有些事後諸葛,但你還真是個很好懂的人啊。」
「所以,說了這麼多,你的目地又是什麼?」
藤崎浩人終於開口了,看向伍德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異色。
「你不明白嘛?」
伍德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為我講述殺我的理由嗎?」藤崎浩人突然笑了,只不過這笑卻很冰冷,對著伍德問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殺我?這個天即是正的世界時錯誤的,為了改變,我和夜斗為此犧牲掉一些東西有錯嗎?」
「天即是正這點是挺霸道的。」
伍德不置可否的一攤手:「但那種事跟我沒什麼關係,我是一個比任何人都要自私的人,想要殺你完全是為了我離開後,夜斗能自己去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人不斷去糾正思維。」
「身為一個極端利己主義者,一個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商人,任何可能對我或者我身邊人的造成麻煩的因素,哪怕是無辜錯殺,我也不會有半點手軟。」
藤崎浩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嘖嘖,還真是有夠殘酷的說法啊。」
「是這樣嗎?」
伍德輕笑一聲:「我反而覺得我們是同類人,起碼我對於自己的定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反派,哪怕做了部分人認為正確的事,用的也多是會死絕大部分人的手段。」
「螭器。」
輕呼聲中,藤崎浩人身旁的野良少女身上泛起一陣白光,變成一把純金禪杖落入其手中,嘴角微微一勾。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話音剛落,藤崎浩人便消失在空中,一道勁風突然出現在伍德的後腦。
伍德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說對方說打就打,好在他一直都處於戒備狀態當中,幾乎在藤崎浩人消失瞬間,血焰便以燃燒而起,猩紅的緊身長袍加身,血腥之氣四散而發。
彎腰,右腿以極為刁鑽的角度輪擊而出。
明明是後發,可是伍德這一腳卻是比那禪杖更加迅速,反而是占據了主動。
砰!
伍德的踢擊被藤崎浩人用禪杖擋住。
兩人同時後退幾步,再次拉開。
「雜種!」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伍德嘴角勾勒起一抹殘虐弧度,舔了一下嘴唇:「你的血液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味道!」
藤崎浩人神色漠然,心中卻是凝重起來,這比之妖魔更加邪惡的身姿,不管看幾次都讓人不寒而慄。
藤崎浩人並沒有把握戰勝對方,更何況……
還有那副身姿!
堪稱人類體魄的極致,僅以拳腳便鎮壓諸神的恐怖體魄。
那才是此人真正的實力。
甚至讓藤崎浩人因此而有了悔意,後悔將這個人強行拉進自己的計劃當中。
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目地沒有達成之前,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死。
眼中閃過一絲殺機,藤崎浩人手中的禪杖倏地伸直,杖尖直指伍德,身形再度在伍德的視野內消失。
幾乎在同時,伍德眼睛一眯,那帶著殘虐笑容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
「太慢了。」
話語間,他的上半身像鐘擺般,微微一晃,腳下步伐倒踩。
禪杖擦著他的身體掃過。
轟!
禪杖還未著地,勁氣就破開混凝土的地面,煙塵飛濺而起。
這時,伍德右臂猛的膨脹而起,血能加持下的拳頭毫無徵兆的從藤崎浩人右肋下鑽了出來。
不過,藤崎浩人的戰鬥經驗極為豐富,一擊落空,仿佛預料到伍德的反擊一般,他的身體直直向旁邊一倒,哪怕在速度遠不如伍德的情況下,都是避開伍德的攻擊。
同時禪杖於手中一轉,改正手為反握,尖銳的禪杖尖端向著伍德頭顱刺擊而去,這一擊中神力浩瀚,神力竟是比之毘沙門還要來的兇猛,更是充斥著一種說不出什麼感覺的能量。
極為恐怖。
可是……
伍德絲毫沒有為這一擊而動容,眼神中只有高貴的傲慢。
「如果這就是你的速度?」
話語間,伍德左腳在地面一滑,就像在冰上滑過,身體瞬間與禪杖擦肩而過。
「那我真的要收回先前的話了,你這種不三不四的貨色不配與我相提並論,應該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格調上的差距。」
「……」
藤崎浩人眼角一動。
好煩!
這種狀態下的伍德真的好煩,簡直就是廢話連篇,那種蔑視的目光更是很輕易的挑起了藤崎浩人的怒火。
狠狠一咬牙,藤崎浩人右手一松禪杖,身體猛地向下撲去,當右手按在地面的瞬間,禪杖落入左手,右手撥動間身體於原地掄轉,沉重禪杖再度被帶起,向擦身而過的伍德砸去。
嗡!
呼嘯聲低沉渾厚,令人心悸,禪杖宛如捲起的狂風,所過之處,空間都是震動不止。
伍德見狀,竟是沒有躲避,而是停下了身形。
嗯?
見狀,藤崎浩人的瞳孔一縮,這傢伙瘋了不成?
雖然對於伍德的舉動很是不解,但他手上動作卻是更加迅猛,神力充斥下,禪杖仿佛化作了一座大山,向著伍德鎮壓而下。
這時……
伍德突然吸了一口氣,身上的血焰竟是在這一刻盡皆收斂而回,甚至就連血焰雙翼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相反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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