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再回學園都市（卷完）（2/2）

「不是她們通知我的。」

室戶堇仿佛看出了伍德想法，頗為得意的道：「不管是學園都市，還是院外區，都已經布滿了我所創造的監控設施，而且每一個院外區的居民手臂上都有我們所植入的身份晶片，可以說任何未經學園都市允許進入院外區的人都會受到學園都市風紀委員會的驅逐。」

「……」

伍德有些詭異的看了室戶堇一眼，果然科學家都是一群瘋子啊。

「不過放心吧，當發現入侵者是你後，我就攔截了傳給風紀委員的驅逐指令，所以除了我以外，暫時還沒人知道你回來。」

伍德聞言點了點頭：「還是儘量不要傳出去了，我能留在這裡的時間不多，與其剛剛見面就分離，不如不讓那群丫頭知道我回來過。」

「不能多待一陣嘛？」

室戶堇眉頭一皺，緹娜幾人也都一臉希冀的看著伍德。

「我倒想啊。」

伍德苦笑一聲：「大概是我在這世界作惡太多的關係，呆了這麼一會，世界就已經開始排斥我了，想來不用多久就會將我驅逐出這個世界。」

「！？」

室戶堇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伍德，其他幾個小丫頭則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來了也好，剛好有些話想要跟你說一下。」

伍德沉吟了一下道，回到這個世界後，他基本都在用手機查看自己離開這段時間中所發生的種種，現在的學園都市雖然基本已經徹底鞏固了自身地位，但某些方面卻需要改進一下。

「嗯？」

「獵人如果想要生存下去，那就必須要有獵物存在。」

伍德抬頭看了室戶堇一眼，神色漸漸變得認真起來：「我看了離開這段時間學園都市的各種動作，你最近貌似很熱衷消滅原腸動物啊，所以有些建議想要說一下……」

說到這裡，伍德的聲音變得有些冷漠：「趁早放棄那種『拯救世界』的天真想法，滅絕原腸動物對於受詛之子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沒有了獵物的獵人，也就沒有了生存的空間，維持現狀不好嘛？」

室戶堇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嘛，我也不是不理解你這種想法，雖說你現在是受詛之子的領導人，但你畢竟還是一個人類，有些考慮會天性使然的包括人類一方；憐憫他們、幫助他們、甚至想讓受詛之子儘可能的滅絕原腸動物，讓世界恢復原本的模樣。」

伍德嘴角一勾：「以人類的立場來說，這種想法並沒有錯，但原腸動物滅絕後，人類與受詛之子一方必然會站到對立面，要麼……人類徹底滅絕，最後受詛之子老去，沒有了補充同樣滅絕；要麼……就是受詛之子被人類滅絕。」

室戶堇臉色一沉：「你的想法果然還是這麼極端。」

「這不是極端，只是自私罷了。但不同於你那種對受詛之子和人類都有的自私，我的自私只針對人類而已。」

伍德往前走了兩步，抬頭直視室戶堇的那雙眼睛：「人性，本就是自私的！」

「無論一個人處於何種目的、作出何種行為，他本質上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物質和情感需要，這種行為方式是由人類生物本能所決定的，任何人都不可能逾越這個基本原理。」

「而人類，為了實現自身利益則會將一些行為固化到基因上，以此提高自己的生存能力和繁衍能力，這就是人類與生俱來自私的本性。所以我當初才會想把這種基因刻印在受詛之子身上，因為想要跟人類共存，她們必須要學會自私。」

伍德臉上的冷笑越來越濃重：「滅絕原腸動物固然是好，但同時也會破壞現在這種微妙的平衡，當徹底失去了原腸動物的威脅，那麼受詛之子對於人類而言就是新的威脅，因為人類這個種族自私的本性，不會讓任何有威脅的人或物存在於這個世界。」

室戶堇看著伍德臉上的冷笑，眼中閃過一抹惱火：「所以，你這是覺得我這個領導人不稱職，特意跑回來訓斥我的嘛？」

「怎麼可能。」

伍德臉上的冷笑盡去，微微一笑道：「我早就說過，學園都市是屬於你的。我離開後，你的一切決策都是最終決策。所以我說的是『提建議』而不是『提醒』或者『命令』，最終採納與否全憑你自己來決定，我沒有任何資格插手你的決定。」

室戶堇聞言一愣。

伍德苦笑一聲：「雖說是因為不可抗力的因素，但我的的確確自私的選擇了更輕鬆的活法。也許在別人看來，我做成了最艱難的事，可在我看來你現在要選擇的未來才是最艱難的，你才是走上那最艱難道路的人，而我只是一個走了一半……就脫離了這條道路的懶人罷了！」

「我沒資格訓斥你，更加沒資格命令你，所能做的只是建議與請求；請求……」

話語聲中，伍德對著室戶堇鞠了一躬：「您在下決策的時候，能更多的偏向受詛之子，起碼在她們還處於弱勢的現在。」

「伍德哥哥……」

緹娜等人看著伍德的動作，都忍不住伸了伸手，想要上前扶起伍德，不過卻被一邊的夏世攔了下來，對著她們搖了搖頭。

室戶堇看著伍德沉默了良久，最後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單以人類的角度來說，你這傢伙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話沒說完，室戶堇便搖了搖頭：「應該說從受詛之子外的任何種族來說，你都是一個人渣。」

「嘖嘖，這話還真是讓我傷心啊。」

伍德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室戶堇並不笨，可某些事不說出來她卻不會去往這方面上考慮……

所以伍德才會說自己選擇了輕鬆的道路，而將室戶堇推上了滿是棘刺的荒野。

如何在這滿是棘刺的荒野開闢出一條道路，又開闊出通向哪裡的道路，全看室戶堇自己如何去選擇。

「真的不準備回去看看嘛？」

室戶堇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道：「你回來了，卻沒有去看她們的消息要是傳出去，那些死丫頭大概會天天跑到我的中心控制大樓來埋怨我吧。」

「嘿嘿嘿。」

伍德賤笑一聲，有些懶散的依靠在牆邊，眼中閃過一抹懷念：「所以我才說很麻煩的啊…這種事情……」

「哼。」

室戶堇冷哼一聲，語氣不滿的道：「虧我還高高興興的跑來，想要來一場老友久違的聚會，結果這好心情直接被你破壞掉了，當初我怎麼就上了你這死蘿莉控的賊船。」

「嗯…老友聚會的話，是不是應該先來個久別重逢之吻？」

「雖說我不是很介意，但我泡在福馬林里的那些男女朋友可能會吃醋的吧。」

「呃，還是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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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臨陣磨槍的補了一天番，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