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章 花玲兒的前世今生(2/2)
許安默回憶起兩人第一次見面也是會心的笑,其實馬梅說的還有一定道理的,對於讓自己吃虧的人,人們有兩種心態,要麼恨,要麼難忘。倒是無關乎感情,僅僅是一份執念而已。最起碼許安默是這樣理解的。
從馬梅房間裡出來已經是九點五十八分了,急匆匆的趕到小區操場,掃視一圈,見花玲兒還沒有來,他暗暗鬆了口氣,心中還在想著一會怎麼和花玲兒說自己和肖若的事情。就聽到花玲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許騎士。」
許安默一愣,轉過頭來,才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花玲兒已經在他身後。
「你早就來了?」許安默有些汗顏,他可不相信自己剛到,花玲兒隨後就到,雖然時間也是正好。
花玲兒換去古裝,似乎在家洗過澡,看著清清爽爽的,不過穿的衣服有些少。
見她不說話,他又道:「你怎麼穿的這麼少,不冷嗎?」
雖然是廢話,但是許安默想關心她一下。
花玲兒搖頭道:「我之前和你說過吧,我是不怕冷的。」
「額」好像是說過,不過貌似自己忘了。許安默垂頭不語。
「許騎士你知道我為什麼對你這麼感興趣嗎?」不待他說話,花玲兒就把話題主動挑開。
這倒是像花玲兒的性格,喜歡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許安默搖頭,千說萬說,他也很想知道完美如花玲兒,怎麼就看上了自己,他雖然自我感覺不差,但也知道自己和花玲兒相差甚遠,花玲兒能看上自己是自己的福分了。
這倒不是自卑,只是感情這回事,對於個人而言,面對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就像他之於肖若,就算肖若是總統的女兒,他喜歡還是喜歡,想追還是想追,不會有任何猶豫,但是面對花玲兒這種感覺就不同了。
花玲兒在他眼中是那種精緻的瓷娃娃,他不屬於自己,他也沒想過,但是當這份突如其來的感情到來時。他還是會忍不住竊喜,卻更多的是思考兩人的身份問題,這便是主動與被動的差距。
主動他鐵了心,被動卻是患得患失,說起來矛盾,卻也正常,因為感情這回事,就是這樣,很多時候都沒法用科學的眼光去衡量。
花玲兒說起這事,似乎臉上也開心了不少,她找了個長凳坐下,面對著他,笑語道:」有件事你肯定不清楚。我沒有遇到你之前,經常在做一個夢。」回憶起往事,花玲兒精緻的俏臉上染上一抹詭異的紅暈。
「這個夢想必你也知道,」她低聲絮語:「在學校大門口我撞了一個人,當時我覺得她身體軟軟的,感覺她滿臉是血,我害怕極了,那種在夢中殺人的感覺你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昏頭昏腦之中,我駕車就跑。回到家後,爸爸得知此事,立馬給我安排另外的學校去讀。」
說到這裡花玲兒情緒似乎有些激動:「可是你知道的,我殺了人啊,你知道嗎?當我看到咱們學校門口那一熟悉的一幕,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嚒?嗚嗚,我渾身僵硬,怎麼也控制不住,我拼命的踩剎車,可它卻更加快速的撞了上去.....嗚,許騎士,我每晚都會做噩夢,夢見她滿臉是血的來索命......我求爸爸把我帶回去懺悔,可是爸爸怎麼能容許,我可是他唯一的女兒?他怎麼可能捨得的讓我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