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八 腳踏兩條船(1/2)
諸葛瑾與岳雲帶了兩名隨從,喬裝成行腳商人,一路快馬加鞭,用了三四天的時間便抵達了江夏,順利的混進城中,直奔太守府求見黃祖。
「爾等來自何方?見我家太守大人有何貴幹?」
守門的侍衛頭目懷抱佩刀,用不善的眼光上下的打量著諸葛瑾一行,面對著兩個乳臭未乾的傢伙,目光中頗有輕蔑之意。
諸葛瑾莞爾一笑,施禮道:「軍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頭目頓時笑逐顏開,這句話就意味著自己有油水可撈了,看諸葛瑾的眼光瞬間變得和善起來,年輕人頭腦還是蠻活泛的嘛,「當然可以,跟我到這邊來!」
跟著頭目來到一個偏僻角落,諸葛瑾陪著笑臉從袖子裡掏出一把碎銀子:「勞煩軍爺把這封信送到太守大人面前!」
侍衛頭目喜滋滋的接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對於諸葛瑾的大方頗為滿意,一口應承了下來:「把書信給你送進去是沒問題,但太守大人是否接見你就不好說了!我等畢竟也是當差的,不敢多嘴!」
「有勞軍爺!」諸葛瑾作揖拜謝。
不大會功夫,劉辯的信箋便送到了剛剛從軍營回府的黃祖手裡。
如今已經是四月底的時節,眼瞅著田野里的麥子變成了金黃色的波浪,而天氣也日漸炎熱起來。
大腹便便的黃祖騎馬圍著江夏城巡視了一圈。襯衫邊已經被汗水濕透,剛剛回到府邸,便在兩個小妾的伺候之下泡在木桶里洗涼水澡。
黃祖慵懶的躺在木盆里。一邊享受著兩個年輕姬妾的按摩,一邊費力的拆開了牛皮信封,嘴裡嘟囔的罵道:「這他奶奶的是誰寫來的書信?竟然封的這麼結實!」
對於黃祖來說,摸小妾的酥/胸比拆信封舒服多了,在罵罵咧咧中終於把信箋抽了出來,不耐煩的抖開閱讀了起來,當看到劉辯名字的時候不由得頓時嚇了一跳!
「哎呀……竟然是劉辯寫來的書信。這風聲要是傳到了劉表的耳朵里,那還得了?」
「出去……出去!手上這麼大的力道。是想把老子捏死嗎?」
黃祖外貌粗獷,但內心卻很謹慎,縱然在自己的府邸之中也是謹防隔牆有耳,即便面對著自己的兩個愛妾。也不敢推心置腹。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把兩個哭哭啼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女人攆出了浴房。
當房間裡只剩自己的時候,黃祖這才放心的拿起劉辯的書信,一個字一個字的品味起來,唯恐錯漏了重要的信息。
「大漢天子劉辯致江夏太守黃祖將軍親鑒,自董卓入京以來,上欺君王,下辱群臣,以至朝綱崩壞。國無法紀。然我劉家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焉能容逆賊猖獗?朕奮起於江東,組建義師。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紛紛來投。兩載以來,以雷霆萬鈞之勢掃平江東,翦滅劉繇、王朗、嚴白虎之流。又復北渡長江,擊破袁術,梟其首級,震懾天下。
天佑漢祚。民心所向;我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今春又破袁紹於北海。敗孫堅於柴桑,天下江山,朕已據三分之一。麾下帶甲百萬,將列千員,猶如摧枯拉朽,風捲殘雲,重振漢室指日可待!
荊州劉表本為宗親,不思報效朝廷,匡扶漢室,反而勾結董卓。先與董逆私通書信,破壞諸關東聯盟在前,又受董賊矯詔稱王在後,實乃大逆不道,人神共憤,有何面目於九泉之下見漢室列祖列宗?又有何顏面苟活於世?
江夏黃氏,世代忠良,多有賢俊。將軍黃祖鎮守地方,保境安民,勞苦功高,名揚四方,朕亦是久聞於耳。大丈夫生於世間豈能仰他人鼻息,以黃氏門第,安能忍蒯、蔡兩族排擠,甘居人下?
待朕平定青州之時,便劍指荊北,旌旗到處,必然披靡。天子一怒,伏屍百萬,荊州千里,血流成河。鐵騎成群,玉軸相接,班聲動而北風起,劍氣沖而南斗平!喑嗚則山嶽崩頹,叱吒則風雲變色。以此制敵,何敵不摧,以此圖功,何功不克!
將軍若能興兵斷孫堅後路,於國有功,上能謀取功名,下能庇蔭族人。待我大軍西征之時,將軍改旗易幟,生前可封侯拜將,身後可名垂青史。是成是敗,均繫於將軍一念之間也!」
黃祖看完劉辯的手書,立即穿衣出了浴室,將兒子黃射召喚到了書房,將劉辯的手書給他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