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王德元的掙扎(2/2)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從錢包中翻出了一個電話號碼,播了過去,很幸運,電話接通了,剛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對著電話喊道:「秦少,救我,救救我父親啊」。
電話那頭的秦峰聽到王剛慌張的聲音,眉頭皺了皺,帶著一絲無奈的說道:「王剛,你準備走吧,這次恐怕我也無能為力了,據我了解,這次宋家也在其中動用了力量,你做的太明顯了,我也沒有辦法了,趁現在還能走,你儘快走吧,我還有事,就先這樣吧」。
王剛愣愣的拿著電話有些不敢相信電話那頭說的話,忽然他瘋了一樣的對著電話喊道:「秦峰,你不能這樣啊,當初是你讓我這樣的啊,要不是你在後邊撐腰,我怎麼敢啊!你不能這樣卸磨殺驢啊,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也在其中的事都兜出來」。
電話那頭的秦峰詫異的聽著王剛瘋了一樣的發泄,開始還有些同情他的秦峰,很快臉上就露出一絲嘲諷,說道:「你要說不說,我什麼時候給你撐過腰,分明是你自己做得事,想要栽贓給我?你覺得到時候誰會相信你?」,說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掛掉電話的他狠狠的瞪了眼手機,嘴裡還罵了句「給臉不要臉,活該」。
電話那邊的王剛對著忙音的電話發瘋一樣的罵了一陣,才慢慢的叫手機放下,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的坐在地上,過了一會才一咬牙,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走進了母親的房間。
「媽,收拾收拾東西,爸讓咱們走」,王剛看了眼正坐在床上看書準備睡覺的母親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
「走?這麼晚了,去哪?」王剛的母親有些詫異的看著王剛問道。
「爸出事了!」,王剛看著母親的臉,忍不住就流下了眼淚,直接鑽到了母親的懷裡,好像受了委屈一樣哭了出來,將最近的壓抑統統發泄了出來。
王剛的母親在聽到他的話以後,身子一顫,臉色明顯一白,手裡的書也掉在了床邊,直到王剛鑽進了她的懷裡,她才如夢初醒般看著懷裡的兒子,她同樣淚流滿面,撫摸著兒子的頭安慰著他。
過了好一會,看王剛的情緒穩定了些,她才開口問道:「出事了,這次嚴重嗎?」
王剛抬起頭,坐直了身子,點了點頭說道:「這次恐怕父親真的在劫難逃了,他當時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只是讓咱倆馬上離開,然後就打不通電話了」。
「唉」他的母親重重的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早就告訴他讓他收斂點,勸了他那麼多次,可是都不聽,錢是永遠都賺不夠的啊,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啊,可他為什麼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現在還是出事了」。
「媽,別說了,趕快收拾東西吧,爸說在你床下給咱們準備了些東西」,王剛看了看時間急切的說道。
王母從床上站起來,和王剛一點點的將床板一開,一個鐵箱子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王剛將箱子抬了出來,看了眼母親,用力將箱子打開,出乎意料,箱子裡只有一個信封靜靜的躺在箱子中。
王剛將信封從箱子中取了出來,慢慢的拆開,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他看了眼母親,慢慢的拆開,二人一起將目光聚集在了信上。
「剛兒,建萍,等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大概我已經出事了,原諒我不能和你們在一起走了,作為丈夫,我對不起妻子,不是個稱職的丈夫,建萍,這輩子我最虧欠的大概就是你了,沒讓你享到什麼福,反而讓你跟著我天天擔驚受怕的,讓你為我擔心了,如果一切能重來的話,我一定聽你的;作為父親,我愧對孩子,剛兒,我雖然給了你優越的生活條件,卻沒有真正的教導過你,我是個不合格的父親,希望你能原諒父親,信封里有一張瑞士銀行卡,裡面有我給你娘倆寸的五百萬元,加上你們的,應該夠你們出國一輩子過的了,密碼是剛兒和建萍你的生日,不要擔心我,我會好好的,如果有來生的話,我願意還和你們做家人----王德元。」母子倆流著淚看完了信,王剛顫抖著雙手從信封底下拿出了父親留給他的銀行卡,接著又扶起因為傷心過度有些站立不穩的母親,說的:「媽,不要辜負了爸的好意,快收拾東西吧,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還能偷偷回來看他」。
王母呆呆的看著手裡的信,眼裡一怔,好像做了什麼決定一樣,看了眼王剛,點了點頭說道:「兒子,行,你也快收拾吧,媽自己來」,說著就從床下拉出了自己的箱子開始向裡面放。
王剛看了眼母親,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以最快的速度把一些必需品和有意義的東西裝進了自己的包中,過了十多分鐘,他走出了房間,看到母親也已經整裝待發。
王剛幫母親提過了她的包,兩人關了燈,乘著夜色,開著車向機場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