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論佛(1/2)
「請這幾位施主在門外靜候,」走到門口,僧人攔住了政紀身後的三虎等人說道。
政紀點點頭,讓三虎他們稍安勿躁,帶著父母走了進去。
屋內,樸素的裝飾,一桌一椅,一蒲團,一佛像圖,還有一張床,構成了簡單的禪房,一名年過七十的老僧站在中央,面帶善意的看著政紀等人。
「政施主好,貧僧乃本寺住持了因,見過諸位施主」,老僧面帶和煦,雙掌合十道。
「了因主持您好,這是家母,這是家父,此行,乃是求佛為願而來,求一功德,這是家母的一點心意,作為修繕寺廟的香火錢」,政紀將自己的手提箱放在了桌上,打開,五十萬現金,齊刷刷的在箱子中躺著。
「阿彌陀佛!」老僧的眼睛只在箱子上一閃而過,神色從容,似乎視而不見。
「施主,貧僧感謝施主的布施,功德無量,相信文殊菩薩也會感受到施主的虔誠與善念,那麼請女施主親自前往主殿拜祭發願,慧空,帶幾位施主前往主殿,」了因坦然而視政紀等人,緩緩說道。
「多謝大師,」政紀點點頭,剛轉過身,身後就傳來了了因的聲音。
「這位政紀施主,還請留步相談片刻,」了因緩緩的說到。
政紀腳步微頓,點點頭,給父母一個眼神,讓他們先去,而他則回身看著了因。
禪房內,只剩下了政紀和了因二人。
「施主請坐下說話」,了因法師說道。
政紀入座。
「敢問施主一個問題」,了因緩緩說道。
「大師請問」
「什麼是佛?什麼是修行?」了因看著政紀緩緩說道。
政紀雙目微闔,思索片刻,緩緩說道:「悟!悟道休言天命,修行勿取真經,一悲一喜一枯榮,哪個前生註定,袈裟本無清淨,紅塵不染性空,幽幽古剎千年鍾,都是痴人說夢」。
政紀說完,靜靜的看著了因:「所謂修行,就是為了達到即空涅槃的究竟法門,可悟不可修,修為成佛,在求,悟為明性,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覺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有信無證者雖不落惡果,卻住因住果住念住心,如是生滅,不得涅槃。」
「不為成佛,那什麼是佛教呢?」了因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繼續問道。
「佛,乃覺性,非人,人人都有覺性不等於覺性就是人,人相可壞,覺性無生無滅,即覺即顯,即障即塵蔽,無障不顯,了障涅槃,覺行圓滿之佛乃佛教人相之佛,圓滿即止,即非無量,若佛有量,即非阿彌陀佛,佛法無量即覺行無量,無圓無不圓,無滿無不滿,亦無是名究竟圓滿,佛教,以次第而分,從深處說,是得道天成的道法,道法如來不可思議,既非文化,從淺意處說即導人向善之意,善惡本有人相我相眾生相,即是文化,」政紀說道。
了因面色之間已經帶著笑容,似乎被政紀所說而開懷,「以施主的領悟心念,斷非普通人,參意不拘經文,獨具一格,顯然是經歷過常人無從經歷的過往,方才有如此見地,自悟能夠達到這樣的境界難能可貴,依貧僧看來,施主已經踩到了得道的門檻,離得道也只差一步之遙。」
「進,則淨土,退,則凡塵,只是這一步,難如登天」,了因面色一正說道。
「承蒙大師開示,慚愧慚愧,不過,我與佛的緣站到門檻就已經算是緣盡了,不進不出,與基督,我進不得窄門,於佛教,我不可得道,」政紀面帶著微笑說道。
「無妨,緣起緣滅,各自有緣,施主是至孝之人,也是至性之人,一切由心而發,隨心所欲,也是妙哉善哉,」了因雙掌合十站起身。
政紀也合十雙掌,回禮。
出了禪房,李雪梅已經在門口等候,身後的廟門正上方,「子孫延福——居士李雪梅贈」一塊兒金字紅底的巨幅匾額已經靜靜的出現。
「嘖嘖,李雪梅是誰?這塊兒匾額,又得不少錢吧?」政紀身後,有人議論紛紛,就在剛才,人們親眼看到幾名僧人將匾額仔細的掛在了上面。
「肯定是個有錢的人家,那個位置,少說也要幾十萬!」有人八卦道。
而政紀他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五爺廟門口。
掰彎了五爺廟,政紀一家人又去其他比較出名的地方遊覽拜祭,李雪梅興致很高,拖著政學平逢廟便拜,政學平是個讀書人,對於佛什麼的並不怎麼信,奈何老婆虔誠,也只能走走停停,坐在廟門口等著李雪梅。
午飯,在一家當地不錯的農家飯店吃了點,然後下午繼續。
五台,不愧是佛教聖地,這一路走下來,政紀算了算,遇到的僧人,沒一千也有八百,甚至能看到喇嘛在街道上走著,尼姑僧人,成為了這裡的一道風景。
其中有多少真和尚,有多少假和尚就說不清了,因為政紀還在飯店裡看到有穿著僧袍的男子喝酒吃肉。
不過,也有虔誠的,身著破舊的僧袍,口中念念有詞,一步一叩首的朝著觀音頂祭拜。
遊覽了一天,政紀沒準備當天返回,住進了酒店,他們第二天,打算上東台山頂看日出。
第二天天還沒亮,四五點鐘的時候,車隊就朝著東台台頂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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