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 村官(2/2)
政紀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因為自己而改變的未來的變化,但他只是知道一點,他的家人,絕對不能受到傷害,他必須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家人、親人,哪怕是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們!
為了親人,政紀不惜動用一切手段。
「三虎,」政紀忽然抬起了眼皮對開車的三虎說道。
「有!」聽到政紀喊他,三虎馬上應聲。
「有件事我想讓你去辦」,政紀的聲音響起,聽不出情緒。
三虎神色一怔,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側耳,政紀不是沒安排過他辦事兒,可是那些事兒都不過是提來送往的小事兒,可這次的語氣不一樣,給他一種認真的感覺。
「您說」
「我想廢一個人,」政紀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似乎有道光芒閃過。
從後視鏡中看到政紀的眼睛,讓三虎心中一凌,這眼神,出現的次數不多!
「我知道你習慣了現在的平和生活,所以你不想去也可以......」,政紀的話剛說了一半。
「我干,政總您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三虎毫不猶豫的說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甚至有些緊的讓骨節發白,這不是怕的,這是激動的。
三虎不傻,他隱約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是一張投名狀!如果自己做成了,自己就真正的成為了政紀的心腹!所謂心腹,是真正的敢將自己見不得人的一面都透露出來給他看的,而廢了一個人,這樣的事兒當然不應該是形象光明的政紀所應該做的,那麼他,三虎,就是政紀的陰暗面的執行者!
而政紀的心腹能夠有什麼好處?那就不用多問了。
廢掉一個人的風險,與成為政紀的心腹相比起來,那簡直賺大了!再說了,能有什麼風險?在政紀身邊跟久了,政紀有多大的能量,他豈能不知道?就算自己殺人被抓了,毫不誇張的說,政紀也有辦法讓他出來!
「好,手腳麻利些,不要留下把柄,這件事成了,有我一口飯吃,就不會少了你的」,政紀露出了一絲笑容,顯然三虎的回答讓他很滿意。
三虎的心重重的跳了跳,用力的點點頭,如果不是在車裡,如果不是政紀在身後,他甚至想要激動的喊一嗓子了,這已經是明擺著的表態了,這買賣,做的值!
政紀看得出三虎的激動,可是並不點破,他的確需要心腹,並不是他缺少可以信任的人,而兩者是兩個概念,很多朋友都可以信任,他的髮小,他的好友。
所謂心腹,是能夠將自己的陰暗面展現給他,讓他做一些有違道德或者常理的事兒,也就是所謂的「髒活兒」,而朋友,只要將自己光明的一面展現給他們,讓他們心安,讓他們信任開心的就足夠了!社會的陰暗面,只需要他默默的為之承受即可了。
而之所以這次政紀決定讓三虎出手,而不是他自己親自出動,是因為他要開始培養一些屬於自己的「黑手」,能夠幫自己處理一些陰暗事兒,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如果這類事兒每次都需要事必躬親的話,他豈不是要累死?
往往用人,比自己怎麼做更重要!
第三章
政紀前世偶然回村裡的時候聽伯伯說過張大千這個人,不過他在忻城住著,並沒有將其當成一回事,只是當做茶餘飯後的聊天一晃而過。
所以,自然的他也就不知道後來張大千被人打斷了腿的結局。
而命運無形的雙手撥動下,這一生,政紀給三虎下的任務,也是打斷張大千的腿。
這,或許就是命運的宿論。
說起張大千,村里人大多是鄙夷的。
他家的房子在村落的西南角,幾乎是把這邊兒,很破舊,屬於村里倒數的,而之所以會這樣,說到底和張大千脫不了干係。
張大千出生在一個雪夜,據說那天晚上他爸往家裡趕路的時候摔斷了腿,他的出生,就伴隨著父親的斷腿,後來也被認為了是不祥的徵兆。
因為摔斷了腿,張大千的父親對他並不是很好,時長打罵,後來張大千長大後,有了反抗的能力,一個耳光反手將親爹的耳朵打聾了。
他的母親,因為生出了這樣的一個孽子,又目睹了張大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終日裡以淚洗面,最終早早的就因為白內障看不清事情了,據說後來也有些痴呆。